• 这几天,这句话似乎一直在我的脑袋里面盘旋。I was away from me 好像有点儿奇怪哈。但是,这话非常精准的表达了我想表达的意思。

    每天在中文和英文之间来来往往,一面是,你会越来越明白不同的语言之间其实隐藏着一条很深很深的鸿沟,这个东西的存在,让每一个翻译无力甚至绝望。你永远不可能找到一个让人拍案叫绝的句子,去表示原作者想表示的意思。永远不可能。而另一面,你又会越来越领悟到每一种语言都是那么微妙的、精致的。每一种语言大概都能表达一些什么,是其他语言无法表达。即使只是很浅显的东西。偶尔,当你能把握这种微妙,说一句无法译出的话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世界如此精彩。

    一个人的这段日子,多少会有一点混乱,有时候,会忽然间不知所措,恍惚一下。有时候,会忽然觉得被巨大的寂寞笼罩,似乎永远都逃不出去。而有的时候,又想着许多要做的事,又会特别享受一个人的时光,比如,当所有人都下班,只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为了填满忽然孤独的生活,我开始做起了许多过去不做的事,比如巨幅十字绣,比如电饭锅蛋糕,比如四处看看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可以参加,有趣的地方可以去。比如不停的刷微博。也开始慢慢的捡起一些曾经做过,而后被淡忘的事,比如听古典音乐,买书,比如写那种与“家”无关的博,没有“他”,也没有我爹我妈,只有我,我。

    这几天,我越来越觉得,这才是我。过去的那几年,不停的跟着他和各种朋友熟人吃饭,聚会,k歌,桌游……要么就想出各种的花样出去约会,周围总是很热闹,总是想着怎么让我们俩开心,怎么样“有意思”,那好像不是我,那个我让我很陌生。好像,只是鬼使神差的进入了一个脱轨的状态,好像是不断被注射兴奋剂,或者接连不断的吸毒,一直让自己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我被一种什么力量推着,一直往前跑,大笑着往前跑。后来我开始觉得有点儿累了,开始想要安定下来,于是我开始盼结婚,期待着踏踏实实过日子。结果,呵呵。

    其实结果是,我如愿的安定了下来,只是,不是以我期待的方式而已。

    某天晚上,我在朱伟的微波上听着他分享的音乐,不紧不慢的绣着我的十字绣,我忽然觉得那个状态很对。那个人是我。是遇到他以前的我,那可能就是我,那可能才是我。而这些年,也许,只是命中注定的一段岔路,一段时空错乱,或者一段灵魂出窍。

    I was away from me and I'm coming back.

  • 别笑,我真的很笨。我不是说脑袋,我自认为脑袋还算灵光,我是说,我的四肢真的都笨到家了。我严重怀疑,如果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有这个名词儿,我应该可以被归为此类——感觉统合失调。

    嗯,于是,让我干点儿什么,除了纯脑力劳动还行,其他的,都很困难。其实纯脑力劳动也不是很行,只局限于文本格式的信心处理,变成数字或者图像,又会第一时间当机。

    于是我最近抽风玩儿起了十字绣,虽然这个东西据说是最简单的手工,但是,很抱歉,我真的很笨。被猪同学教育了一通。

    估计,我绣这东西的办法,比正常人浪费五倍的线都是有的。。。。。我等着后期补线了。。。。

    于是,基本要领是,基本上要走直线,并且不拉长线。跳的比较大的时候宁可剪断重新起头。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谁规定必须一排一排绣的?又是谁规定每一针都必须一个姿势的。。。。嗯,

    还有,见识了猪同学是怎么在二十分钟内把四个蛋清打发到能立住筷子的程度的。基本上,我准备将我的电动打蛋器当手动来用了。

    并且,我还从猪同学那里淘回来一大堆书,可以慢慢看了。嗯。猪是一只油菜花儿,我是一只笨猫。但基本上,对于我的笨,我以前一直采取的是承认并且认栽的态度。不过现在我打算改一改。承认,但不打算认栽。假使心灵手巧的人一遍能做成的事,我做十遍可以不可以学会呢?其实似乎,比起学会了没有,我更好奇的是,以这样的方法来衡量,可以将我的笨的程度量化一下,比如,猪一遍成功的事,我做了八遍还是十遍才成功,嗯。就是这样。或者,正常人一遍可以成功的事情,我做了多少遍才成功。笨人也要生存。笨人有笨人的生存之道。比如说找个聪明人嫁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件事儿实在不靠谱。有没有人愿意要我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所以,我还是另寻我自己能把握的办法吧。于是。嗯。只有努力。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开始。从那些可以一个人闭门造车的事情开始。因为我还是不太能承受被人笑话,虽然我必须承认我够笨。嗯,我要扭转我的杯具。有一天,我会不一样。

  • 吃完饭,我又去了书店。可是一进门,我就逃出来了。因为店里的背景音乐是孙燕姿的《眼神》:“有时候爱是一种眼神,赶走所有苦闷,是你让我记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有你在什么都有可能,因为彼此信任,真的爱情不需要保证。”曾经,我很喜欢这首歌。曾经,我们的爱情真的给了我这种感觉,看他一眼,就会莫名的高兴,一想到他,就会开心,就觉得有力量。我从不会问他爱不爱我,因为我知道答案。

    然后一切忽然间就变了,现在听到这歌,有一种想嚎啕的冲动。曾经那么美好的爱情,没来由的,就消失了。
    我从书店里退出来。在门口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拼尽全力压住涌上来的眼泪。书店外,就是街客的窗口,我于是恍恍惚惚,随口叫了一杯奶茶。奶茶MM认真的问我要中杯还是大杯,然后转身,熟练的操作一通,东一勺西一勺,晃一晃,摇一摇。看着她,我忽然想,做个奶茶妹好不好?脑子里有一大堆配方,手头一大堆配料,一杯一杯,送出去都是香甜。我喜欢那种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味道,你要A,我就知道制作一杯A需要一二三四五,各自的用量多少,添加的顺序如何,然后按部就班,让成品出炉。我想做个奶茶妹。一切都是定式,熟练了就不需要思考。我喜欢这家奶茶店,背靠着书店,有纯朴的木质桌椅,我想当这个奶茶妹,忙的时候做奶茶,闲的时候就找本书来看。我想有这样的一个小店,调奶茶的家什同时还可以调咖啡,还可以调酒。再添置个烤箱,就可以烤点心。背靠书店,就是精神食粮。

    可是,我当不成奶茶妹。我喜欢并珍惜我现在的工作,我打算兢兢业业,干到退休。也许在那以后,我会变成奶茶奶奶。尽管,我现在被情伤所困,工作变得艰难,生活成了煎熬,但我仍然清楚的知道,这份工作,是我不想放弃的。只是现在,我被伤透了心,变得虚弱,要维持正常工作变得很吃力。所以我会觉得累,想找一份安闲。但那应该不是我命定的职业,上帝造出了我,不是为了这个,我想。

    回到书店里,还是那首歌。是你让我记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这句词忽然让我有点儿开窍了似的。我忽然想,也许,上帝派他来,就是为了让我知道,我不非得是一个人。
    遇到他以前,我是独身主义,因为不相信有谁会爱上我,也不相信我能爱上哪个男的。所以上帝派他来,让我们相爱,让我明白可以有人爱上我,我也可以爱上谁。我不非要一个人。而当我坚信我会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因为我信了。所以,上帝让他离开了我。让他走,是要让我明白,其实一个人,也还是可以的。等到有一天我相信了,无论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可以很好,他的离开才算是完成了使命。到那时候,我就不会在关心自己这辈子究竟要一个人过还是两个人。到那时候,上帝才会演出他的下一幕剧,到那时候,才会知道我的人生究竟被他如何安排。

    如果这种推测成立的话,我现在应该做的是,不期待他回来,也不期待下一个人出现;不去想我这一辈子究竟是孤独终老还是另有所依,只是好好的生活。我不知道,我这杯茶,上帝要用哪个配方,要做成何许味道,也不知道他的东一勺西一勺,到哪一勺是最后一勺,所以我必须努力让每一勺都好味道。今天我是一个人,就让一个人的日子好味道吧。

    我知道,以上只是一时的感触,并不具有足够的力量指导我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生活,我还会郁闷,我还会想不通,我还会挣扎还会痛苦。那只说明,修行还不够,他的离开还没有完成使命。继续,继续。

  • All alone I've started my journey
    To the darkness of darkness I go
    With a reason I stopped for a moment
    in this world full of pleasure so frail
    Town after town on I travel
    pass through faces I know or know not
    Like a bird in flight sometimes I tumble(还是topple?)
    Time and time again
    Just farewells
    Donde voy, donde voy
    Day by day my story unfolds
    Solo estoy, solo estoy
    All alone as the day I was born

    Till your eyes rest in mine I shall wander
    No more darkness I know or know not
    For your sweetness I traded my freedom
    not knowing a farewell awaits
    You know hearts can be repeatedly broken
    making room for the harols to come
    Along with my sorrows I bury
    My tears, my smile, your name
    Donde voy donde voy
    Songs of love tales I sing of no more
    Solo estoy solo estoy
    once again with my shadows I run

    Donde voy donde voy
    All alone as the day I was born
    Solo estoy solo estoy
    Still alone with my shadows I run

    歌词是听写的,不一定全对。一直很喜欢这歌,但是,从没觉得它这么应景。Donde voy?西班牙文,应该相当于 where to go?或者说,何去何从?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命运,究竟要把我带向何方呢?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遇上他是命运的安排,以为尽管我们曾经那么逃避躲闪,都没有逃过一场爱,是因为我们注定要在一起。而现在,看来,我错了。只能是我错了,因为我不敢说命运错了。可是,如果这样都不对,到底我要去哪里呢?哪里,才对呢?
    他放弃了,于是我只有默默走开,形影相吊。Solo estoy= I'm alone。as the day I was born。

    现在,我只是期待着,day by day my story unfolds. unfold,这个词很好,一切其实都已经写好,已经注定,只是还没有揭开谜底而已,只等它,慢慢unfold。我真的很好奇,很八卦,我的人生,究竟是怎么安排的。跟他在一起,not knowing a farewell awaits,分开了,我仍然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我。所以我会想找个人算算,我想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我到底,何去何从。

  • 前些日子曾经发过一条微博,在公交车上偶然听到小孩儿问爸爸,回车为什么叫回车。一直说查,都没查。今天补上。如下:

    说到键盘上的回车键,即键盘上的ENTER键,是一个比较有用的键,在文字编辑时,回车键的作用是换行,在输入网址时回车键的作用是“转到”,在执行DOS命令时,回车键的作用是执行…
    回车键的位置
        在标准键盘(即平时我们见到最多的那种普通键盘)上,回车键一共有2个,一个在主键盘区的右边,Shift键的上面,一个在小键盘的右下角,加号键的下面。
    回车键的历史
        回车键的历史 关于“回车键”的来历,还得从机械的英文打字机说起。在机械打字机上,有一个部件叫“字车”,每输入一个单词,“字车”就前进一格。当输满一行后,使用者就要推动“字车”到起始位置,这时打字机会有两个动作:“字车”归位、滚筒上卷一行(相当于“字车”下移一行),以便开始输入下一行,这种推动“字车”的动作叫“回车”。后来,在电动的打字机上,人们增加了一个直接起“回车”作用的键。他被称为“回车键”。 在现今的电脑键盘上,“回车键”上曾使用过“CR”、“RETURN”的字样,后来才统一确定为“Enter”。
    回车键的其他信息
        回车的ASCII代码 16进制是“0×0d” 10进制是“13” 在某些语言中可以用‘\r’表示。不同的操作系统对回车的处理是不同的:在Unix/Linux系统中,换行用’\n’一个字符表示,而在Windows系统中,则用"\n\r"两个字符表示。

  • 我要的爱 - [猫的碎碎念]

    2010-12-26

    2010年的圣诞节,我的茄子宣布,他决定和我分手。这段生于2007年5月4日的爱情,在2010年12月25日,倒毙在婚姻殿堂门外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死因是,想要在一起的感觉没了。这是他说的。而我的理解是,老天安排给我们的缘分尽了,他不爱我了。

    我对他说,下次结婚通知我。再敢这样伤别人我跟你玩儿命。

    是的,这就是我对这场分离的感受。我不想说我疼,因为一个疼字,太微不足道。再敢这样伤别人我跟你玩儿命,即使,这个人正是取代了我的位置,让我的爱情破灭的人,即使我恨她,我仍不希望她经受如此的伤害。有没有谁能明白,这是怎样的。

    我续订了心理月刊。

    明天到办公室确认押金单还在之后,会在书飞网申请退会。

    我对沛轩说,什么时候开婚介所,记得帮我找个好的。我感谢了她,为我们的事专门跑去找茄子谈。

    我退出了装修群,并让群主把茄子也踢出去。

    这就是这段感情的后事。我没有从任何通讯工具中删除他,或他的家人、朋友的联系方式。没有去碰任何他或与他有关的人送我的东西,也不再有清点归还的打算。而这些,在最初开始闹分手时的设想里,都是应该做的事情。但现在,我选择不做。理由是,如此刻骨铭心的一段爱,想忘记是妄想。与其自欺欺人试图忘记,不如顺其自然,接受他留下的痕迹。这是生命的一部分。

    今天去看了非诚勿扰II,被川川给李香山念的那首诗深深打动。

    见与不见 ---仓央嘉措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是的,这就是我要的爱。跟他在一起,我曾经很多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种深沉平静满足欢喜。

    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我立刻想起的场景:一场尽兴的欢爱之后,我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平静而满足,那时的内心,是最深刻的、默然的,爱与欢喜。我常对他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静静的,在一起。我要找的,就是这种感觉。他给了我这种深沉宁静的幸福,但是以一种无法持久的方式,如果这种感觉只有在欢爱之后才能获得,那么自然,当激情消退,这种爱,也就随之销声匿迹。

    我要找一个人,让我每当与他在一起,便能找到这样的感觉,就像每当有他在身边,我就会感到踏实、安全一样。这就是我要的爱。找到了,我就结婚。找不到,我就单身。我要找一个求着我跟他结婚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我求着他,他还不肯娶我的。

  • 今天去音乐学院附中听了一场免费的音乐会,管风琴和小号、长号。挺长见识的。长号第一段的温柔很震撼。亲密接触了一下附中老旧的管风琴。听到英雄凯旋歌很亲切,那是小学还是初中音乐课的曲目来着 哈哈。

    沈凡秀确实感觉不错,应该是个很不错的老师。

    街客的朗姆巧克力不错,不是很甜,浓度还行。

    今天回家的车特别快。哈哈。

    明天要把心理月刊的续订搞定,把营养师的书买了。

    我不再用书飞网了。我不想再被读书进度牵着鼻子走。

    好生活,从不吃手开始。

  • 周五,12月17号,他开始消失。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不上线。我不知道他的消失意味着什么。可能是下决心跟我分手,下决心了,所以我之前说过的,他之前答应过的,一切,都自然的一笔勾销了,不需要“交代”,不需要理由,只要一点狠心而已。也可能是回避我,好让自己想清楚,因为我的“努力”给了他太多压力,没办法冷静清醒。我只能想到这两种可能性。我没有问他,他既然消失了,就不会再回答,问也没有用。于是,我自作主张,选择相信后者。因为我相信,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可以让婚事不了了之,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可以让这么多年的感情瞬间一笔勾销,他也不是一个不知礼数的人,可以对我,我的父母,甚至他自己的父母都毫无交代,用逃避来解释一切。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告诉自己,他只是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不被打扰。所以,我选择沉默的等待。不会再联系他,不会再打扰,只是默默的等待,坚定而执着的等待。

    昨天,我去了十里河和劲松,今天,我又去了五道口和方庄。偌大一个北京城,处处都有我们爱的足迹,都有美好的,或是不那么美好的回忆。走过这些地方,很疼,很心酸。写下这些字,更疼。我只能在这样的夜里,用他买给我的电脑,写下这些心酸的字,放纵我的眼泪,默默的,让自己疼个痛快。

    今天,我们先表五道口这一段。可能要分好几次写,太长太长了。

    我在五道口,混迹七年。在第三年认识他。初见时,他从语言学院西门外那条小马路的对面朝我走过来,发的接头暗号是:白衬衫,棕裤子,粉花伞。嗯,那是一个初夏的傍晚,下着淅淅沥沥的雨。第一印象坏了,坏在发短信说特征这种有点老土的接头方式,也坏在一个大男人打了个粉花伞。但必须承认,他的外表,应该说很标致。身材匀称,面容亲切,目光炯炯。他从马路对面走来的那一幕,至今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一晃已经是五年半以前。2005年5月16日。今年八九月份的某一天,我曾经问他,我遇到的,是不是最好的你?他说,应该是吧。而那时候的我,却远非最好的时候。他曾经说过很多次,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冷啊”。他的温暖慢慢的融化了我的冷,我最好的时候,旧事这段感情最美好也最稳定的时候,如果说,我曾经有过最好的时候,那么那个我,是因为他而生。

    在五道口,我们曾经为他人做媒,在雕刻时光。今年那一对已经结婚。(我想说,可我们,却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可是,这让人心碎的句子,还是留在括号里吧)。那一天,我穿着一件紫色的贸易斗篷,那一年,他是我的魔王哥哥。当年,跟我一起叫他大魔王的姑娘,也早已成婚,括号重复一遍。

    在五道口,我们一起吃三十块钱一碗的韩国炸酱面,在五道口,他考研的时候来学校找我蹭饭,吃食堂。他可以在考研的午休时间,跟我天南海北的聊,聊到有一天下午的考试差点儿迟到。他总是推着那两老旧的二八自行车,从小北门外穿过居民区来找我,现在,我早已记不起那条通往林大的近路是怎么走的。在五道口,我带他去吃higeoyaji,那是一个要脱了鞋子进店的日式餐厅,那一次,他曾说要帮我穿鞋。我拒绝了,可是我冰封多年的小女孩儿的心,在那一刻苏醒了。我永远记得,那一刻那种忽然被人疼爱的温暖。二十多年,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撒娇的孩子,那一刻,我内心的孩子苏醒了。那一刻的幸福,我将此生铭记。

    在五道口,我因为接到他考研复习不顺利打来的倾诉电话竟然忘掉了另一边朋友的越洋电话。在五道口,多少个夜晚我裹着羽绒服蜷缩在宿舍楼大厅的一角,抱着手机跟他聊天。在五道口,他丢下进度紧张的毕业论文跑来看我演出,我送他到车站,等来了回去的车,他却意犹未尽,他说“再扯一辆”。在五道口,我心里装进了他,竟对别人的示好毫无察觉,我找喜欢我的同班男生借他推荐我看的小说。

    在五道口,我可以为了他专门用宿舍的开水器温热一盒牛奶,然后用大衣紧紧裹住捂在怀里,站在车站上等他,就为他来了,能喝上一口热的暖暖身子。为了他的一句话,我可以鼓足勇气找三四年都没有联系过的高中同学借课堂笔记。为了他考研的时候来蹭上我一口饭,我可以破天荒的周末不回家,可以把迫在眉睫的期末考试丢在一边。为了跟他吃顿饭,我翘课。为了跟他去k歌我现学。因为担心他我大把大把的查肾病的资料,为了他我硬着头皮钻进空无一人的小店试菜。就因为他的几句推荐我看完了四百多万字的小说,为了他的推荐我破了多年的戒,在研究所机房打游戏被管理员骂。

    在五道口,他让我成了最幸福的毕业生,送我最大束的鲜花,大串的珍珠项链,还有最贵重的毕业礼物。因为有他在身边,我可以耍宝,戴着亮晶晶的巫师帽在学校里招摇,穿着硕士服出去吃饭,在所有人面前大方的秀恩爱,甚至在操场边任由他调戏我。他给我搬来过整箱的苹果,他给我送来过意外的生日蛋糕,

    在五道口,为了他的期待我一度勉强自己稀里糊涂的准备出国,当然,那也并不全是因为他。在五道口,我为了帮他改善蹩脚的英文绞尽脑汁,每一封邮件字斟句酌。在五道口,我陪他度过了考研失利的短暂阴霾,陪他度过了大学里,那段最悠闲轻快的时光。在五道口,他把我从一个学究变成一个性情中人,从冷冰冰变得有了温暖的笑容。在五道口,我跟他说,如果这辈子非要嫁人的话,其实嫁你也不错。

    在五道口,我遇见了他,他走进了我的心。五道口,见证了我此生对爱情最美好的憧憬,见证了我们曾经最最美好的时光。

    在五道口,我从坐331来375走,到957来,957走。我们一起吃大餐,也一起吃食堂,一起轧马路,一起溜操场。五道口,有我们聊不完的电话,说不完的蜜语甜言。五道口,有我们在短信里说的“大被同眠”,也有无数个梦见他的夜晚。五道口,有我在他身边写下的青春。

    最后,今天,我坐着那时他回家坐的957,离开了五道口。五道口,每一个角落都有回忆。

  • 下午就要去郊区封闭阅卷了。提前预习了一下可能会遇到的试题,于是发现了这么一个概念,觉得很牛。基本上,所谓离网,就是不依赖市政设施,水电气热,甚至垃圾处理什么的,全都自给自足。有足够的技术做到这点,我们就可以过现代化的世外桃源生活了。

    以下来自维基。来不及翻译了,凑合看吧。

    Off-the-grid

    The term off-the-grid (OTG) or off-grid refers to living in a self-sufficient manner without reliance on one or more public utilities.

    Off-the-grid homes are autonomous: they do not rely on municipal water supply, sewer, natural gas, electrical power grid or similar utility services. A true "off the grid" or "off-grid" house is able to operate completely independently of all traditional public utility services. The idea has been recently popularized by certain celebrities including Ed Begley, Jr.[1] who stars in Living With Ed[2] television show on the Home & Garden Television network. Actress Darryl Hannah also promotes "off-grid" living and constructed her home in Colorado according to those principles.[3]

    Contents

    Electrical power

    Electrical power can be generated on-site with renewable energy sources such as solar, wind or geothermal; with a generator and adequate fuel reserves; or simply done without, as in Amish and Old Order Mennonite communities. Such electricity system is called a stand-alone power system.

    Water

    On-site water sources can include a well, stream, or lake. Depending on the water source, this may include pumps and/or filtration. Rainwater can also be harvested.

    Popularity

    On 13 April 2006, USA Today reported that there were "some 180,000 families living off-grid, a figure that has jumped 33% a year for a decade," and cited Richard Perez, publisher of Home Power Magazine,[4] as the source.[5] Assuming the same rate of growth, there would be a quarter million off-grid households in the United States by late 2007. Because many third-world citizens have never had the chance to go on the grid, current estimates are that 1.7 billion people live off-grid worldwide.[6]

    Environmental impact

    The State of California is encouraging solar and wind power generation that is connected to the electrical grid to avoid the use of toxic lead acid batteries for night time storage [7]. Grid-tie systems are more expensive due to the extra hardware costs (such as a grid-tie inverter) especially when old car batteries that can no longer supply enough current to start a car are re-used [8]

    Going off-grid can be done for altruistic reasons or to lower the environmental impact of living, as the typically limited amount of on-site renewable energy available is an incentive to reduce its use. But if energy usage is not reduced, going off grid actually has a larger environmental impact vs using the grid, due to the lower efficiencies of the components. It is often done to residential buildings only occasionally occupied, such as vacation cabins, to avoid high initial costs of traditional utility connections. Other persons choose to live in houses where the cost of outside utilities is prohibitive, or such a distance away as to be impractical. In his book "How to live off-grid" Nick Rosen lists seven reasons for going off-grid. The top two are saving money, and reducing the carbon footprint. Others include survivalism, preparing for the collapse of the oil economy and bringing life back to the countryside.

    Economic consideration

    In situations where grid parity has been reached it becomes cheaper to generate one's own electricity rather than purchasing it from the grid. This depends on equipment costs, the availability of renewable energy sources (wind, sun) and the cost of a grid connection. For example, in certain remote areas a grid connection would be prohibitively expensive, resulting in grid parity being reached immediately.

    See also

    References

    Gallery

    另外,发现了一个有点儿意思的网站
    基本上是一些科技改善生活的消息,有不少有趣的新技术。哈哈
  • 百人会

     

    百科名片

      
    百人会

    百人会(Committee of 100)是美国的一个华人精英组织,目前有会员140人左右,全部是在美国社会中有影响力与知名度的华裔组成。该组织由著名美籍华裔贝聿铭、马友友等人发起,成立于1990年,常设机构设于纽约。百人会是一个非政治团体,对促进美国与中国以及两岸之间的政治、经济交流起到了特殊的促进作用。与在美国的其他众多华人社团不同的是,百人会的入会资格十分严格,必须由会员推荐,经其他所有会员审核过关之后才会接纳。

         

      

    简介

      百人会成立时人很少,只有五六十人,也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和工作人员。截至2007年11月,“百人会”拥有149名成员,总部设在纽约,在华盛顿、旧金山、洛杉矶和香港还设立了分部。   加入百人会并不容易,其最主要的入会标准是:在自己所从事的领域要在全美甚至全世界都有知名度,此外还必须得有好的声望和性格。加入百人会须有3人推荐,百人会还有一个专门委员会来进行审核和批准。其会员年费为2000美元左右。   “求同存异”是“百人会”的指导方针。该会会员全为美籍华人,“他们均渴望美国人民与大中华区的人民能相互了解,和平共处”。“百人会”无党派背景,不偏向美国任何政党,虽为非政治团体,但“百人会”有时会有明确的政治立场。该会处理得很多问题涉及政治,包括外交关系、贸易政策、公民权益和社会公义。   百人会现已成为促进美国与大中华区关系的一股力量。邓兆祥、李锡辉等曾先后担任会长,现任会长是世界著名软件公司赛贝斯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兼总裁程守宗。   该组织是在美国最有影响力的华人组织之一,每年的年会都会邀请美国政、商界的重要人士参加,例如2003年的年会就邀请到了美国副助理国务卿和前《纽约时报》总编辑等人发表演说,阐述中美关系发展。此外,百人会与两岸之间的互动也十分频繁、顺畅,百人会曾多次组团访问中国大陆,并曾与包括前总理李鹏、朱镕基等在内的最高层领导人会晤,而每年的年会也都邀请中国驻美大使参加。百人会与台湾方面、特别是泛蓝阵营的接触也很密切,连战、宋楚瑜等也曾接见过百人会的代表团。而1992年两岸历史性的新加坡汪辜会谈,就是由汪道涵委托,通过百人会成员向李登辉等人转达之后促成的。   百人会著名成员包括了建筑师贝聿明、前柏克莱加大校长田长霖、美国首位华裔州长骆家辉、流行性疾病研究专家何大一、雅虎网站创办人杨致远、慈善家唐仲英和华人女作家张纯如、谷歌大中华区总裁李开复等人

    宗旨

      1、旅美华人能在美国立足生根做贡献;   2、增进中美邦交;   3、改善两岸关系。

    部分成员

      (成员陆续增加,以下仅为部分名单)   贝聿铭:著名建筑师   马友友:著名音乐家、大提琴家   杨振宁:著名物理学家   吴健雄:著名物理学家   杨致远:雅虎公司创办人   李开复:Google前全球副总裁、中国区总裁   李昌钰:“神探”、国际著名刑侦专家   何大一:流行病专家   朱棣文:诺贝尔奖获得者。现任美国能源部部长   骆家辉:华盛顿州前州长。现任美国商务部部长   陈香梅:华人社会活动家   吴宇森:著名导演   谭 盾:著名作曲家   唐仲英:慈善家   张纯如:作家   陈冲:演员、导演   吴建民:华美银行集团董事长兼总裁   程美玮:Ford汽车公司副总裁、中国区董事长及总裁   钱勇杰:美国海军退役少将   黄仁勋:NVIDIA总经理   程守宗:迪士尼董事、全球最大行动装置软件公司赛贝斯董事长、纽约证交所上市顾问委员会成员   傅履仁美国陆军中首位华人将军。美国陆军军法总监、陆军总参谋长的法律顾问,1995年起出任美国麦道飞机公司副总裁兼美国麦道(中国)公司总裁、美国波音中国有限公司执行副总裁以及美国安然国际(中国)公司董事长。

    工作范畴

    会议

      自1991年以来,百人会为期三天的年会精英云集,共同探讨有关中美关系和美国华裔的问题。每次会议平均吸引700多位贵宾和90多家美国赞助企业。2005年,百人会在香港召开了第一届大中华地区会议。

    研究

      在1994年民调的基础上,百人会于2005年发表了全国性的民意调查:“美国人对中国的态度”。民调结果显示,与1994年相比,美国人对中国人的好感度明显上升。中国驻美大使周文重先生在接受《华尔街日报》的采访时引用了此次民调的发现。

    外交

      百人团代表团于2004年前往北京、香港和上海,与两岸的领导人会面,包括朱镕基总理,前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董建华、台湾总统陈水扁等。百人会还组织美国黑裔领袖的代表团访问中国。促进美国华裔社区的工作。

    职场

      百人会历年调查并发布《财富》500强公司中亚裔董事会成员所占的比例,以及美国高等学府中亚裔领导所占的比例。研究发现,尽管亚裔占到美国人口的4-5%,但是仅有1%的亚裔是《财富》500强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也只有1%的亚裔在美国大学中担任领导职务。

    教育

      百人会通过改革美国中学有关中国和亚洲的教材内容来促进美国人对中国和亚洲的了解,并且每年同教育机构和教育者们讨论教材改革事宜。2006年,百人会在加州大学举办辅导中文和中国文化的论坛。

    华裔历史

      百人会会员积极筹款,帮助美国公共电视台完成大型纪录片《成为美国人:华裔美国人的经历》的制作,这部纪录片详细阐述美国华裔的历史,在美国社会影响深远   我们鼓励并扶持未来的领袖

    辅导青年

      每年都有成百的学生和年轻职业人士与百人会会员进行圆桌会议,吸取会员们创业经验。青年辅导项目既作为百人会年会的一部分进行,也每年在美国不同的地区举行,同时也与中国的大学生合作展开。

    奖学金

      百人会为中国研究生提供奖学金,分发给中国不同著名大学的品学兼优、显示出领导才能的学生。
  • 资料来源:维基百科 

    卡廷大屠杀,又称“卡廷森林大屠杀”、“卡廷事件”或“卡廷惨案”(波兰语zbrodnia katyńska俄语Катынский расстрел),是苏联秘密警察机关内务人民委员部(NKVD)在苏联共产党中央政治局的批准下,于1940年4月至5月间对被俘的波兰战俘知识分子警察及其他公务员进行的有组织的大屠杀。此次屠杀起源于拉夫连季·贝利亚的关于处决所有波兰军官成员的提议,正式文档于1940年3月5日由包括约瑟夫·斯大林在内的苏共中央政治局签署批准[1][2][3]。遇害人数估计约为22,000人,最常见的数字为21,768人[4]。屠杀发生在卡廷森林、加里宁(特维尔)、哈尔科夫等地[1]。受害者中约8,000人是1939年苏联入侵波兰的战俘,其余则是被指控为“情报人员、宪兵、破坏者、地主、工厂主、牧师及官员”而遭逮捕的平民[4]。由于波兰的征兵制度规定除非获得当局豁免,所有大学毕业生必需服兵役,接受后备军官培训[5],苏联得以捕获大批波兰知识分子,其中还包括波兰籍的犹太人俄罗斯人乌克兰人格鲁吉亚人鞑靼人白俄罗斯人以及基督教徒穆斯林[3]

    卡廷大屠杀具体发生在位于卡廷森林(俄罗斯斯摩棱斯克以西约19公里,临近卡廷和格涅兹多沃的村庄)的科泽利斯克战俘营。在斯大林的命令下,除在卡廷森林外,同时发生的屠杀还有在斯塔洛柏斯克奥斯塔什科夫战俘营的处决战俘行动[6]以及发生在西白俄罗斯西乌克兰的处决政治犯行动[7]。处决地点包括设于斯摩棱斯克内务人民委员部总部、当地一个屠场[1],以及加里宁哈尔科夫莫斯科等苏联城市的监狱[4]。在这些屠杀之中,卡廷大屠杀规模最大。现代波兰对卡廷大屠杀的调查覆盖上述所有的屠杀[7]

    1941年,德军占领卡廷森林。1943年纳粹德国揭发在卡廷森林发现集体墓地。德国的揭发致使苏联与设于伦敦波兰流亡政府断绝外交关系。苏联官方一直否认卡廷大屠杀,直到1990年才承认内务人民委员部实施并隐瞒了卡廷大屠杀[4][8][9][10]俄罗斯联邦检察总长的一项调查证实苏联需要为卡廷大屠杀负责,其中确认了1,803名波兰公民的死亡,但是拒绝将其承认为战争罪行种族屠杀[11],并以屠杀参与者已经去世为由终止了调查[4][12]。俄罗斯政府拒绝承认遇难者是斯大林压迫的受害者,使他们不能得到正式死后平反[13]。俄罗斯人权组织“纪念碑”发表声明称调查结果不可信,并要求对只有1,803人遇害这一违背常识结果(14,500人遇害)给出解释[14]

     

    背景

    1939年9月1日纳粹德国斯洛伐克入侵波兰,在半个月后的9月17日苏联根据《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秘密协定,宣称波兰政府已经无力控制国内局势,《波苏互不侵犯条约》失效。同日苏联红军从东方侵入波兰。起先英国法国波兰缔结了英波同盟法波同盟以防范德国的入侵,这一目的失败后,英国、法国及英联邦其他成员国不得不对德国宣战。但除了法国的萨尔攻势外,几乎未给波兰提供军事支援[15]。这一举动被称为“假战”和“西方盟国的背叛[16]。 由于波兰军队收到命令避免与苏军交战,苏军得以迅速推进,途中几乎未遭遇抵抗。期间有250,000[17]到454,700[18]名波兰士兵和警察被苏联当局俘虏并扣押。约250,000人马上被部队释放,125,000人被送交内务人民委员部。内务部很快释放了42,400名士兵。大约有170,000名在波兰部队中服役的乌克兰白俄罗斯士兵被释放。43,000名生于西波兰的战俘被转交给德国。到9月19日为止,内务人民委员部手中共掌握有40,000名波兰战俘:约8,500名军官和准尉、6,500名警官、以及25,000名士兵和士官[19]

    波兰“民族记忆研究会”机构(IPN)粗略估计: 有320,000名波兰公民在苏联被放逐[20]。IPN估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联统治下的波兰公民死亡人数达150,000人[20]。1940-1941年间,有10,000-12,000名波兰人(主要为战俘)被送往科累马地区,其中仅583人幸存,幸存者于1942年被释放并加入了波兰东部武装力量[21]。根据古拉格特别移民局的记录:从1940年2月到1941年6月之间,共有381,000名来自波兰东部被兼并区域 (Kresy)的波兰公民被作为“特别交换人群”放逐[22]。战争期间和1944年以后,共有570,387名波兰公民遭受到苏联当局各种形式的政治迫害[23]

    早在9月19日,苏联内部事务人民委员和国家安全第一委员拉夫连季·贝利亚指示内务部成立战俘事务管理局(俄语Главное управление по делам военнопленных и интернированных НКВД/МВД СССР, ГУПВИ, GUPVI)以管理波兰战俘。内务部从军队手里扣押了波兰战俘,同时开始着手组织一个收容中心和运输营的网络,并安排了通往苏联西部战俘营的铁路运输。其中最大的战俘营位于科泽利斯克奥普提纳修道院)、奥斯塔什科夫谢利格尔湖斯托尔布伊岛,靠近奥斯塔什科夫)和斯塔洛柏斯克。其他战俘营分别位于尤赫诺沃(巴贝尼诺火车站)、于哲(塔里西)、泰尤基诺火车站(普季夫利外90公里)、科泽利斯契纳、奥兰基、沃洛格达(热奥尼基沃火车站)和格里亚佐维茨[24]

    科泽利斯克和斯塔洛柏斯克主要用于关押军官,奥斯塔什科夫主要用于关押波兰侦察童军国家宪兵、警察和监狱官员。这些战俘营里的囚犯并非只为军官及相关组织成员,还包括波兰知识分子。几个战俘营的人员分布大致如下:科泽利斯克5,000人;奥斯塔什科夫6,570人;斯塔洛柏斯克4,000人,共有15,570人[6]

    从1939年10月到1940年2月期间,波兰战俘遭受了漫长的审讯和内务部官员瓦西里·扎鲁宾等人持续性的政治鼓动。战俘们原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释放[25],但实际上对他们的面试是一个选择程序:决定哪些人可以活下而哪些人要去死[1]。根据内务部的报告,如果战俘无法被引导出亲苏联的态度,他们将被宣布为“苏维埃政权的死硬敌人”[6]

    1940年3月5日,根据贝利亚写给斯大林的备忘录,四名苏联中央政治局成员——约瑟夫·斯大林维亚切斯拉夫·莫洛托夫克里门特·伏罗希洛夫阿那斯塔斯·米高扬签署命令,决定处决关押在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战俘营里25,700名波兰“民族主义者和反革命分子”[7]。对于屠杀命令的理由,历史学者格哈特·温伯格认为斯大林的目的是通过大规模处决其军事人才的方法,来削弱一个潜在的未来波兰的军事实力: “有人提出过,这种恐怖行径的目的是为了让德国安心,以确信苏联的反波兰政策。这种解释不足为信,因为苏联当局始终将屠杀行为对容易对此事引起注意的德国政府保密……一个更可信的解释是……屠杀应该被看做对未来的展望:波兰将再次出现在苏联的西方边界上。既然无论如何它都要保住东部,斯大林可能确认,任何重生的波兰都不会是友好的。在这种情况下,大规模削弱它的军事和技术精英分子可以有效的削弱波兰。”[26]

    处决

    根据1990年苏联解密档案的内容,证实了在1940年4月3日5月19日期间,有21,857名波兰战俘在不同刑场中被杀:14,552人来自俄罗斯的三个主要战俘营,7,305人来自白俄罗斯乌克兰西部。其中科泽利斯克营4,421人、斯塔洛柏斯克营3,820人、奥斯塔什科夫营6,311人、白俄罗斯和乌克兰其他拘留所7,305人[27]。由内务部战俘事务部门首脑彼得·卡尔波维奇·索普鲁年科少校组织在卡廷和其他地方,对波兰军官实施“挑选”[28]

    据不完全统计,在卡廷被屠杀的人包括一名海军上将、2名陆军上将、24名陆军上校、79名陆军中校、258名陆军少校、654名陆军上尉、17名海军上尉、3,420名士官、7名随军牧师、3名地主、1名亲王、43名官员、85名士兵、131名难民。此外,遇害者中还包括20名大学教授(包括数学家斯特凡·卡茨马尔兹)、300名医生、几百名律师、工程师、教师、100多名作家和记者以及200名飞行员。总共一半的波兰官员被内务部处决[1]。屠杀期间,总共有14名波兰将军遭到杀害[29]列昂·比尔勒维茨(已退役)、布罗尼斯瓦夫·博哈季勒维茨(已退役)、沙维利·切尔尼茨基(海军上将)、斯坦尼斯瓦夫·哈勒(已退役)、亚历山大·科瓦莱夫斯基(已退役)、亨里克·明凯维茨(已退役)、卡齐米日·奥尔利克-卢科斯基康斯坦丁·普利索夫斯基(已退役)、鲁道夫·普利希(在利沃夫被害)、弗朗西斯泽克·西科尔斯基(已退役)、伦纳德·斯基尔斯基(已退役)、彼得·斯库拉托维茨米奇斯瓦夫·斯莫拉文斯基阿洛伊齐·威尔-科纳斯(死后被晋升)。仅有395战俘从屠场中获救[4],幸存者有斯坦尼斯瓦夫·斯维亚涅维茨约瑟夫·恰普斯基[1]。他们被带到了尤赫诺夫营,随后又被转移至格里亚佐维茨[24]

    余下的战俘高达99%后来被杀害。科泽利斯克营里的战俘被大规模屠杀于斯摩棱斯克郊外的卡廷森林;斯塔洛柏斯克营的战俘被杀害于哈尔科夫内务部的内部监狱,尸体被掩埋在皮亚季哈特卡村;奥斯塔什科夫营的警官被杀害于加里宁(特维尔)的内务部内部监狱,尸体被掩埋在梅德诺耶[24]。约3,000到4,000名被关押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监狱中的波兰籍战俘杀害后被分别掩埋于库洛帕蒂比基夫尼亚[30]约瑟夫·多波尔-穆斯尼茨基将军的女儿雅尼娜·莱万多夫斯卡为卡廷屠杀受害者中唯一的女性[31][32][33]

    根据内务部加里宁地区前首脑季米特里·托卡雷夫提供的信息细节,枪杀处决从夜晚开始到次日黎明结束。首次战俘运送始于1940年4月4日,当日共运载了390人,行刑人员发现在一个晚上之内处决这么多人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于是之后的输送从未超过250人。处决通常由莫斯科提供的德制7.65mm瓦尔特PPK手枪完成,也使用7.62x38R纳冈M1895左轮手枪。[34]行刑人员更多的使用德制武器而不是苏联标准的左轮手枪,据说是因为处决了几十个人后,后者被发现有太大的反冲力,会给射击者带来痛苦[35]。内务部首席行刑员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布洛欣可能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刽子手,据称他在1940年4月的28天之内亲手射杀了加里宁监狱奥斯塔什科夫营中的7,000名战俘,其中有些人只有18岁[36][28]

    屠杀进行的有条不紊。受刑者的个人信息被检查后,接着他被拷住双手带进一个毛垫毡门的封闭小房间内。枪杀的声音会被整夜大音量的机器噪音(可能是风扇)所掩盖。被带入小房间后,受害者会立刻被从后脑枪杀。尸体随后会从对门搬出,被转移到五六个等候着的卡车内。然后下一个受刑者被带入。处决进程除五一劳动节放假以外,几乎每夜都在进行[31]

    处决计划完成后,依然有超过22,000名前波兰士兵在内务部的劳改营中。根据贝利亚的报告,到1940年11月2日为止他的部门共掌握有2名将军、39名中校和上校、222名上尉和少校、691名中尉、4022名准尉和士官、以及13,321名在波兰战役中被俘的入伍者。此外还有在苏联吞并立陶宛中被俘的3,300名波兰士兵[37]

    发现

    惨案在1941年6月纳粹德国入侵苏联后开始渐渐浮现,当时波兰流亡政府苏联政府签署了西科尔斯基-马伊斯基协议Sikorski-Mayski Agreement)共同对抗纳粹德国,并且在苏联境内组建了一支波兰军队。当波兰将军弗拉迪斯拉夫·安德尔斯Wladyslaw Anders)开始组建这支军队时,他要求获得这些失踪的波兰军官的消息。在一次个人的会面中,斯大林告诉他和波兰流亡政府总理瓦迪斯瓦夫·西科尔斯基:所有被囚禁的波兰战俘都被释放了,但人数已无法统计,因为他们在满洲“失踪”了[38][39][40]
     
    1942年,波兰铁路工人在卡廷发现了大量的尸体,并且将此事报告给了波兰地下国。这个消息却被忽视了,人们拒绝相信会有如此多的死尸[41]。失踪战俘的命运依然不为人知,直到1943年4月,鲁道夫·冯·格尔斯多夫手下的纳粹军队在卡廷附近山羊山的森林中发现了4,243具波兰军官尸体[42]。纳粹德国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认为这个发现可以作为一个极好的离间波兰、苏联与西方关系的手段。4月13日柏林电台向全世界广播了德国在斯摩棱斯克附近卡廷森林的发现:“一个深沟……28米长,16米宽,里面有3,000多具波兰军官的尸体,被堆积成12层。”[43]这个广播控诉苏联在1940年进行大屠杀的罪行。

    德国成立了由12名分别来自比利时保加利亚丹麦芬兰法国意大利克罗地亚荷兰罗马尼亚瑞典斯洛伐克匈牙利的外国专家组成的调查委员会,对卡廷惨案进行了调查。二战结束后,除了保加利亚和捷克以外的所有专家都重申他们在1943年发现了苏联的罪行[44]。卡廷屠杀的揭发败坏了苏联的名誉,使纳粹德国从中受益。戈培尔于1943年4月14日在他的日记中写道:“我们现在正利用苏联国家政治保卫局(GPU)杀害12,000名波兰军官这一发现,以庄重的风格进行反布尔什维克宣传。我们让中立方的新闻记者和波兰知识分子到他们所发现的现场去,他们从前面带给我们的报道是令人恐怖的。元首已经特许我们可以散布重大的新闻发现给德国媒体,我下令对宣传材料进行最大可能的使用,我们将应该能在几个星期内靠它过活。”[45]德国成功的向世界揭露了苏联政府的阴暗面,并简洁的描绘出共产主义怪物在西方文明世界中横冲直撞的景象。而且西科尔斯基的不安也威胁到了同盟国和苏联的关系。

    苏联政府迅速否认了德国的指控,并宣称:波兰战俘原于西斯摩棱斯克从事建设工作,结果在1941年8月被入侵的德军俘获并处决。苏联信息部针对4月13日德国广播的内容,于4月15日作出了回应:“……1941年在西斯摩棱斯克从事国家建设工作的波兰战俘们……落入了德国法西斯刽子手的魔爪之中……”[6]

    德国广播信号被英国布莱切利园截获并破译,盟军得以获知纳粹发现万人坑的消息。德国专家和国际委员会在调查了卡廷的尸体并获取物证,证明卡廷屠杀发生于1940年初,此时这里依然处于苏联的控制之下[46]

    1943年4月,波兰流亡政府坚持在谈判桌上要求苏联给出解释,并请国际红十字会调查此事

  • 有这个想法已久。

    成为杂家,一直都是我所期待的。就像我在工作上,以充当万金油为终极目标。那天我和茄子说,我莫名的成了单位里的职业救火队员,我说,我依靠这种方式获得同事和领导的认可,获得自己的价值感。他问我,那你觉得,这样你开心么?今天美国使馆的救火稿又一次提前完成任务,交稿后我想起了茄子问的这句话。我想,我应该承认忙得很抓狂的时候我会有抱怨,也会觉得压力大,不太爽,但是,我并没有为了博得别人的认可而压迫我自己。我已经学会适当的拒绝,有基本的能力保护自己不被过度的挤压。在此基础上,做个万金油救火队员,是符合我的理想的。为了五花八门的稿子奋斗的大部分时候,我是快乐的。而且,正如我那天跟茄子说的,我已经能够承受工作上偶尔的失误,和由此而来的一些批评和他人的失望,包括由于我的失误给他人造成的一些麻烦。我已经不太会为这些拼命的自责。所以我认为,我已经比较适应万金油+救火队的角色了。这是我喜欢的状态。

    不过这个么,扯得有点远。说回来,今天决定开这个分类,想法很简单,留意生活,发现一些让我好奇和想了解的,或者需要了解的东西,查一些资料,学习一下。慢慢积累起来,慢慢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名副其实的杂家。我想,成为杂家会让我在工作上变成一个更加称职的万金油,生活中成为一个更有趣味的人。这是我想要的。

  • 签名 - [猫的碎碎念]

    2010-12-04

    办公室今年新来的小孩儿,估计也失恋了吧。那天在她的qq签名上看到:

    没有你我怎么办   孤寡 出家 拉拉 后妈。

    于是我想,我呢?结论,大概只能孤寡吧,其他的我好像都接受不了。

    于是我很羡慕bi-的人,跟男人不行,还可以跟女人。跟女人不行,还可以跟男人。可惜,变性可以,变这个,却好像不行。

    我跟人说,要是他真的不要我了,我马上就去相亲。被笑。可其实我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相信我们真的结束了呢。可能现在还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但我知道,我需要很久。

    从不爱到爱上一个人,很难。可是从爱,到不再爱,也许更难。不过也可能,这个难只是对我而言。

     

  • 奋力长大 - [猫的碎碎念]

    2010-11-29

    可能,我现在的状态真的应该这么说,奋力长大。

    最初,我只是想留住他,挽回这段感情,争取我想要的幸福。但时至今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的去留已不是我能左右的。他不知道是否还爱我,我也不知道他还爱不爱。即使是爱,也不能确保他留下,更不能确保我们最终会走到一起,遑论一生的幸福。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会左右他的决定,所以无论我多渴望得到一个我希望的结果,我仍然无力对结果施加任何影响。

    我只能朝着我认为是有利的方向,奋力长大。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给自己加分,即使加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用。然而,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今天,拿到了一万多块稿费的工作量单。
    今天,我的装修日记在下半年装修大赛里再次获奖,将得到500元奖金。
    今天,我接到通知,下月1日起成为部门主任的助理。

    这样看,我的生活应该是蒸蒸日上的势头才对。然而每每想到这段关系的摇摇欲坠,还是会有一种幻灭的味道。巨蟹座女人,是为家而生。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帮这段关系读过危机,不知道目前所做的和打算要做的努力是不是在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不知道答案哪一天会揭晓,更不知道最后的答案会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奋力长大,要执着的努力,决不放弃。

  • 分手风波已经大约持续了一个月以上。我很庆幸我们至今还没有彻底分手,我感谢他拉我去做了咨询,感谢咨询师教给我在波涛汹涌中努力保持淡定的方法,感谢我自己,终于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找回了理智,从最初的歇斯底里回到了可以正常思考,平静对谈的状态。这一个月,虽然过的很艰难,但收获还是很多的。尽管方式可能太过激烈,但至少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一直压抑,或至少是隐藏着的信息已经浮出水面,一些过往没有察觉的误会已经开始澄清,一些应该努力的方向似乎也慢慢明朗起来。而对我来说可能出了这些以外,还有一点非常重要。我开始明白,我应该努力让自己过上更负责任的生活。他的坚决分手,让我很受伤,我找不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想不通事情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于是我感到委屈,我觉得他欺负我,抛弃我,我觉得命运捉弄我。我觉得我比窦娥还冤,比小白菜还苦。

    诚实的说,在“被逃婚”的冲击下,我认为有这样的反应属于正常。但是,也必须承认,这样的反应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它只能帮你发泄情绪,不能帮你解决问题。我很庆幸我及时的刹车了。周二,我歇斯底里的求他回心转意,恶狠狠的批判他对我的伤害和背叛。周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他的邮件,想他说的问题。周三晚上的电话我还是三句话不离委屈,周四我已经可以基本上若无其事的跟他吃饭,聊天,听音乐会。周五,我给他写邮件已经可以冷静的谈“不管我们是分是合”,周五晚上他拒接我的电话,我承认自己的反应不够淡定,但也不算太夸张,至少不是很抓狂。周六,我已经可以淡定的接他的电话,聊闲天儿,严肃的谈那些不管是分是合都要解决的问题。我觉得我已经骄傲的回归智慧的对话。周日,我淡定的一大早赶到咨询的地方,基本可以平静的等待。我承认还是紧张,但完全可控,距离抓狂很遥远。疯狂的一个星期。我找回了对自己生活的控制。虽然这段关系是否可以继续,仍然还是他说了算,但我已经知道如何去等待,如何去争取。已经告别了单纯的发泄,转向了解决问题。我要过负责任的生活,即使这段关系的成败不在我的掌握,至少我是积极争取还是消极等待在我掌握,至少我的等待期是正常生活,还是歇斯底里的惨剧,在我掌握。

    我记得他第一次约我在咨询后见面,谈他一直憋在心里的某些事情,我因为不明就里,心中不安,完全是一种你不赶快坦白,我就什么也做不了的僵硬状态。以至于在一个秋风扫落叶的狂风天儿里大哭大吵。而听见,同样是他咨询完后见面,同样是有重要的事情等待言明,甚至比上一次的事情还要“生死攸关”,同样是一个大风天的中午。我已经变得很淡定了。就这一个月。

    就这一个月,我们都长大很多。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成长能否给我们的关系最终带来转机,但是无法定论的事情,就由它悬着吧。过负责任的生活,兢兢业业走自己的选定的路。

    如果人可以确保在任何一件事情商都依赖于别人为自己负责,就会少无数无数的烦恼。不无端的越俎代庖替别人大包大揽,你又能少很多烦恼。

    现在我基本可以不被恐惧颠覆了,要抓紧巩固成果。还要努力征服无力感。

  • 昨天晚上十点,我终于成功了,没有因为他的有话不说而抓狂。他也成功了,终于把憋了很久的“我要什么”说出来了。可是杯具也就此开始了。挣扎了两个小时后,我下了他的车,把身上所有他和他妈妈送我的东西,都留给了他,包括身上的外套,钱包,他家两处房子的钥匙,一包吸油纸,钱包里的一张照片。就这样,我们,算是分手了。

    理由很简单,对他来说,我不是他要找的人。对我来说,他的要求,我做不到。他一再要求我如约出席下一个周日的咨询,而我始终严词拒绝,因为他要我去的理由是,算是个告别仪式。而我,从一开始,同意参与咨询的唯一理由就是,我要想办法修补这段关系,我要让它好起来。那么,既然它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呢,人死了姑且不一定要有什么遗体告别,何况一段关系。他又试图让我明白,其实这段关系还是给我们都留下了一些好的东西。但很遗憾,已然完全崩溃的我,听不进去。谁也不要去要求一个准备结婚却变成失恋的巨蟹座女人保持理智。那绝无可能。我的家都没了,我还要理智干嘛。对于蟹子,家永远是最重要的。永远都是。蟹子,我,也许一辈子只能爱一次。昨晚我没上线。如果上的话,我会把所有的签名改成,本人已死。

    回家,父母都已经睡了。家里一切如故,没有人会注意到,在这个刮着大风的夜里,我是穿着单衣回家的。他还是心疼的,是我自己,坚持要把那件他妈妈送我的衣服还回去,不肯穿。为此,他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其实不送也没有关系,如果你的心已经冷到冰点,你的身体就没有能力再感到冷了。

    进了屋,我开始收拾这段感情的纪念品,分手前我和他说了,会把该还的东西都送到……我该怎么称呼那个地方呢?对于他们,那是“老房子”,对于我,那曾经是“工地”,也曾经是“我们家”,可现在,这些称谓都不适用了。

    我用他妈妈送给我的提包,装了很满很满的一包东西,都是小件,打算今天带到单位,下班送去那边。其中包括上学的时候送我的一包书签,虽然所剩无几,有几个已经不知道在那个角落的书本里;还有那块我以为决定了我们关系走向的手帕。我捧着它哭了很久,时过境迁的无奈,美好憧憬破灭的痛,纯真不再的失落……那块手帕,是我们的一个时代。还有,他手抄的一张,我的命盘。铅笔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可是我还记得他说,我遇到他,是好的。还有他们送我的一大堆首饰,我仅有的两条珍珠项链,我的小金鼠,仅有的一对耳环,仅有的一样镶钻的项链,等等。还有一起去香港的时候的一本照片,海洋公园的一个镶着我们的照片的钥匙链,在澳门的华纳专卖店买的Dumbledore钥匙链,哈七上映了,就在那天晚餐时,我们还说,有空去看。可是……还有前不久在图书大厦买的Snitch球摆件。小熊存钱罐,24k金箔的玫瑰花,还有,他从上海带给我的高跟鞋前掌垫,还有某次在吉野家吃饭顺便买的吉野家的小本,已经被我写满了写给他的日记,还有只写了一夜的,我们的备忘录。上面赫然写着,by jiren&兰兰,since 2007.5.5……

    提包塞满了,几乎拉不上拉链。我,也已经痛到无法呼吸。没有力气再收拾下去了。时间好残忍。多美的一段爱情,从吸引,到犹疑,到试探,走到一起的时候,我以为这真的是我命中的归属。我们曾经那么甜蜜,坐着公交车飞驰在农村没车的大路上,在乡政府的大院里抬起头看星星,在那个简陋的小屋里不分昼夜,在北京城的各个角落吃吃喝喝,写了那么多爱的秘密日记,跑遍大大小小的建材市场打造我们的家……然而一切,就在这一天,戛然而止。时间,太残忍。2010年11月21日,夜里12点。一如我们的起点,还是夜里。

    我躺在床上。抱紧了“大叔”,那个香港海洋公园的吉祥物海狸鼠。下一批,他也将离开我,去到那个,现在已经无法称呼的地方。还有,一直一直,坐在我床边的那只大大的Minie。那是我平生唯一一次涉足夜总会那一晚,他酒后冲动花了大价钱买给我的礼物。那天有多快乐啊!那天散场后的出租车上,当我抱着这只Minie告诉出租司机,送我上车的那个帅哥是我男友的时候……一切历历在目,似乎只是昨天。可是……我给他发短信,“我们真的结束了么?”那时候,我很清楚,我并不是想赖着他不放手,我是真的,没办法让自己相信,我奢望他给我回应,掷地有声的告诉我,结束了。我奢望那样,能让我相信这是事实而不是一场终会醒来的噩梦。可是,他没有回答。我于是拼命掐自己,看看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可不知道是我已经使不出力气,还是感觉不到疼,总之,真的,不疼。

    我闭上眼睛,抱着大叔,安慰自己,至少大叔还在,我希望自己可以麻木的睡去。然而我终于还是失败了,一整夜,眼睛闭着,脑子无比清醒过。我开始回想,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分手了?一小时后,我又开始拨他的电话,拨快捷键1,就是他的号码。我想问,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试一次,我觉得我没有那么糟啊!拨了两遍,一直等到手机显示无人接听,我终于知趣的挂了,我想,他大概不会再接我电话了吧,毕竟,我们应该算是已经结束了。可是也许只过了几秒钟,我又开始安慰自己,他只是睡了。我又抓起手机,把那句话发成了短信。我开始劝自己,他睡醒了,就会看到的。

    我闭着眼睛,醒着,熬到了早上。这一夜,从努力的劝自己相信我们已经结束了,到拼命的不死心,到重新开始想办法,劝自己相信还有希望。六点钟,爬起来。我觉得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不放弃!可是整个早上,他都没有任何消息。我肿着两只眼睛,勉强的维持住一切正常的表象,一切照常的梳洗,上班。我想好了,如果我妈发现那件外套不见了,我就跟她说忘在他车上了。我不准备宣告结束,对于一个满心期盼女儿出嫁的母亲,在她认为一切就绪只等领证搬家的时候,宣告分手,实在太过残忍。这句话,我没有勇气对她说出口。好在,她似乎并没发现,至少是没有问什么。

    到了单位,找个没人的角落,又开始给他拨电话,他仍然不理睬,也没有主动挂断,我猜,他大概认为这是对我最后的一点仁慈吧,没有发来残忍的忙音。然而我又开始劝自己,也许他只是真没听见,或者还没睡醒,或者在上班路上,或者只是不知道能说什么,所以不肯接。挂断了长长的等待音,回到座位。我还是不死心。我不相信那么好的爱,就这么结束了。莫名的,我似乎更加坚定,我要努力,我不放弃。

    我,决定给他写信。我告诉他,也许他想要的我并非真的做不到。我告诉他,他想要的家庭生活,不是我不想要,只是我没有勇气去争取,我害怕失败,宁愿选择更安全的方式,可是既然,你们都想要那样的生活,既然我必须要努力进入那个角色,才能维系这段关系,我愿意拼出去,试一次。

    在上班时间之前仅有的半个小时,我写完了这封信。然后我又发了一条短信,说,我还是给你写信,拜托你看看吧。但其实,我已经不敢再希望他回复了。也许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也许我已经进入了那个被万人鄙视的死缠烂打不识相的角色。可我就是不甘心!事已至此,我不会再因为害怕别人怎样看待我而去保留什么了。

    那是我的家。对于蟹子,高于一切的家。为了这个,我可以不顾一切。如果家都么了,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不要说我偏激,在蟹子的世界里,这就是真实。

    他很快回了我的短信,说一定会给我回信的。我很感激,同时我又开始害怕,也许等他的回信发来,一切就真的到了最终定论的时刻,如果他拒绝了,我大概再没任何理由纠缠,只能黯然消失了。我害怕,我写的信,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内容。怕他失望,那样我的努力就成了阴魂不散的伤害……我承认我很期待他的回信,我也承认想到可能的结果,我怕的几乎哆嗦。但是我要保持淡定。我要安静的等待,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他的决定,而是命运的审判。面对莫测的结果,淡定的等待,面对不知成败的未来,放下失败的恐惧勇敢的拼出去,面对或许会接踵而至的更多痛苦,咬紧牙关选择奋不顾身。我相信,这是这段感情教给我的。全心投入的爱,也应该算是这段关系给我的,可是如果这段关系结束了,它大概也就不会再出现了。他说的对,也许从今以后,爱就只能是有条件的了,再也不能像爱我一样去爱别人了。我呢?大概不只是有没有条件的问题了。也许不会再爱了,也许回归独身主义了,也许再也不敢全心全意的去爱了,变得更迟疑闪躲,谨小慎微。谁知道呢,我不愿意去想。我只想,我已经学会了安静的等待,安静的等着吧。不抓狂,不折腾,怀抱希望,让自己好起来。即使当结果出现的时候要被再一次击碎,我在所不惜。我,要学会奋不顾身。我学会了相信自己,学会了不说没办法,不说不知道,只说,想办法,相信总会有办法。我要信,我要坚持,要努力。当年的我,不是随随便便相信了爱情的,如今,我也不会轻易的放弃对爱情的信仰。我会一直,给自己加油。上一次,我确定我们是在一起努力,而这一次,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是和我站在一起,但是,我还是要努力。为了百分之一的希望,我愿意拼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他走了,虽然我有点儿不争气的去追了,但起码,我已经在第一时间爬起来了,不是吗。加油!

  • JUJU的透明质酸保湿洁面膏。我迫切需要一款温和并且洁净力强的洗面奶,然而这个,基本上很难。相宜的四倍蚕丝已经用掉两支,温和有余,洁净力不足。手里这支马上用完了,后备产品是AA网的玫瑰手工皂。看看是否好用。夏天用的李医生,冬天真的不敢用,太强力了,洗完干的要命。记得以前偶尔在茄子他们家住的时候,用的都是他娘用的洗面奶。我一直高度怀疑那真的是洗面奶么……感觉真的更像乳液。洗了跟没洗差不多。所以凡事从他们家来上班的日子,下午三点以前我的脸绝对已经变成油田了……每到那时候我就想,下次一定要把试用装的洗面奶放在书包里,随时备用。可是然后,每次都忘了。好在住他们家的时候很少,现在我们俩这样若即若离,更不会多了。所以,我也不打算自备洗面奶了。

    御泥坊的药泥面膜。这个,等到夏天我要败一罐来。不过很杯具的是,我上次买的1L装的Base Formula海藻胶,不知道几百年才能用完……用了那么久了,一点儿都不见少。唉……每天涂面膜,每天涂!真不是为了我的脸,是为了用完买新的 哈哈~

  • 不论结果 - [猫的碎碎念]

    2010-11-16

    昨晚又在睡前给他打了电话。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坦然地打这个电话了。气氛融洽,没有不欢而散。我也没有粘着他不让睡觉。他说睡吧,就睡了。放下电话,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我们又可以聊天了,可以没主题,可以“没事儿”打电话了。这本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天经地义。没有无事聊天,那叫谈恋爱么?呵呵。可其实,就这,也已经让我觉得是种幸福。

    我很清醒。随时,他都有可能抛出深思熟虑后决定要提出的需求,而我,都有可能无法满足,继而不可调和,继而分道扬镳。这种可能,随时都存在。即使不走到那一步,前面也必然还有艰难的选择在等着我。我们,还会有挣扎的时候。我曾经那么执着的想把他留住,或者说,那么害怕他不要我,每一条短信都字斟句酌改来改去,电话不敢打,一句话也不敢说。我希望,我能说出一些什么惊人之语,给自己多赢一点机会。我又害怕我以为会给自己加分的努力,实际上只会让事情更快走向我不想要的那一边。于是,我几乎把自己逼死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就这样,每天可以聊上十分钟,好好的,直到有一天他说出内心的真实。那样,这一段无期的等待,至少会好过一点,就算是为大结局上演的那一天积蓄一点能量也好。像上个礼拜那样,我怕我,熬不到结局,就已经疯了,呵呵。总之,现在这样,挺好。

    如果我们真有什么分歧是没办法调和的,那只能说该来的总会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学着控制自己,希望等那一天来到的时候,接住自己,也接住他。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底线划清,这样,等那一天来到的时候,我们也许可以少一点纠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现在我尽量不再去想那个结果,它不再我手里,我想也没有用。我也不去想我怎样能挽回,因为,他不给我信息我就不可能知道方向,无头乱撞,只能让彼此都受伤。至少现在,我们还好。还可以聊聊,还可以跟他撒撒娇。今天可以,就今天享受,他能给我的,我看不到任何别人可以,所以他还在的时候,我没有时间浪费。

  • 昨天下午,办公室突然闯入一位中年女士,在楼道常见到这个人,应该是我们公司出版部门的,但平常没有交集,我们这一屋子的人,都和她不认识。她问:请问这是本地化部吗?

    主任答:现在没有本地化部了。(这个部门撤销后,我们部门搬到了他们的这间办公室,原属于本地化部的人有一部分分配到了我们部门。)

    那女的又问,那我要找xx,她在哪里啊?

    主任:她在这个位子。但是她现在不来上班。

    那她明天来吗?我有一笔去年的审读费要给她。

    她一段时间都不回来上班。(那个人在休产假)

    女士很失望。后来表示需要找到那个人银行账号,给她打钱。主任问这女士的电话,说会让那个领钱的人跟她联系。

    那人就报了自己的手机号。是一串非常好记的电话号码,我现在还能记得。又问了那女士的姓名。她答,zhang wanning。我听了立刻想到,公司电话簿上有这么一个名字,是章婉凝。

    她走后,主任开始给那个休产假的同事打电话。电话里说,有一个人叫张万宁,说有一笔审读费要给你,要你的银行账号。你给她打电话吧,电话号码是……。

    我暗笑,好歹主任也算在公司干了六七年了,刚才来找人的这位,也是个老资格员工,主任居然连人家名字都搞错,在一个公司这么多年,不认得本人,名字总该听说过的吧,连我这刚来一年多的人都知道了。

    下班的时候,我是最后一个走的,要关灯锁门。办公室的电灯开关自啊主任的座位旁边,于是我去关灯的时候看到,主任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审读费 一千多 工商行帐号 张万宁” 以及一串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的数字下面,每三位数画一条横线,给这一串数字“断句”。

    我于是忽然很感叹。换做是我,这点小事根本不需要记笔记的,顶多把电话号码抄下来,其他的,肯定都会直接记住了。而他不但一字一句全都记下来,电话号码还要“断句”。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写错了那个名字,还是没有通知到“工商行”这个信息。

    主任是个糊涂主任,他没有好记性,看来笔头也没有让他把这项简单的任务完成的跟有好记性的人一样完整,也真是个烂笔头了。呵呵。主任是金牛男,他活的很努力。

  • 十月一 - [猫的碎碎念]

    2010-11-06

    回家的路上,看到路边好几堆烧完纸的灰烬。于是发了个短信问茄子,今天十月一了么?他说,对。

    十月一,送寒衣。

    前天晚上,即将十二点的时候,我发了一条微博,我说我不再主动联系他,我没有那么廉价。因为最近实在觉得很闷,他又一次有什么事情不肯告诉我。而与此前不同的是,这种隐瞒第一次显得那么不自然,让我们之间忽然间无话可说。这让我想起《不存在的女儿》里描述的那种感觉,秘密筑成一道无形的墙,把原本亲密的两个人远远的、久久的隔开。在那个故事里,男主人公隐瞒了在妻子分娩后第一时间将双胞胎中的一个唐氏症孩子送往孤儿院的事实,直到他死去,都没有说。而这个秘密,最终让这个家支离破碎,夫妻感情疏离,女主人公红杏出墙,而男主人公明明知道却视而不见,因为他的潜意识里,在为自己一辈子的隐瞒赎罪。

    我觉得有点儿恐惧,我想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家成那个样子吧。所以我确实不喜欢现在这种状态。

    我那天跟自己说,如果我不主动联系他的前提下,他在见咨询师以前都不理我,我就重提分手。

    而昨晚,我没有像平常一样在睡前给他打电话,结果,他果然也没有给我打,于是,心凉半截。

    好在,他今天快中午的时候理我了,跟我说明天昨晚咨询陪我去集采。此时距离上次联系我,大约有二十七八个小时了。我跟他说,下午我搬些东西去新房那边儿,问他要不要出来坐坐。后来他来了。但是没告诉我的事还是没告诉我,还是卖关子等明天。

    他跟我说了的是,跟HR谈加薪成功了。我本来想跟他说,那我们晚上吃一顿庆祝一下吧。可是还没说,他妈来了,他妈看我也在,问他,那你不回家吃饭了吧。他说,我回去。

    好吧,这下我什么也不用说了。那个郁闷啊。于是他后来说了好几次让我跟他回家吃饭,我死活没答应。我讨厌这样,你说回家吃饭我就得跟你回家吃?偏不!我讨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跟他回家吃,还试图忽悠我坐回他家的车。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要跟你回家吃饭!

    于是我坚决的坐上了回家的车。然而我知道,我回家,是没饭吃的。我妈早就默认了,我这个时间出去,是不会回家吃的。于是我觉得我很凄凉,到最后连个饭都没处吃。我在路上盘算,要么甭吃了,要么阜成门下车吃桂林米粉吧,要么车公庄下车吃个快餐吧,一路上都很不爽。我就在想,一定要等到他有话要说,要像前两次一样给我放重磅炸弹了,才肯跟我吃饭么?好吧,那样的话这个饭不吃也罢。

    然后扯到了阜成门,在进站开门前五秒钟,我看见了车站旁边的沙县小吃。于是,跳下车,冲进去吃饭。心里愤然。凭什么啊,没人爱跟我吃饭我还就不能吃饭了~

    花了二十块钱,大吃大喝了一通。吃碗,就爽了。

    我们的危机还没有解除。我现在是以等着听第二只鞋落地那样的心态在等他明天跟我说他要说的不知道什么事。

    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我问他,你到底又要给我扔什么炸弹啊。他说,就算是炸弹也是明天的事儿。我心想,靠,真不腰疼!

    好了,牢骚发完了。如果他今晚会给我打电话,我可能会要求他解释,为什么要回家吃饭。不过我还没想好要不要问,问这种问题让我觉得自己很贱,可是不问,我又觉得过不去。

    然后,该说点儿好词儿了。我感谢他今天肯出现。也很高兴他敢于提出加薪的要求了,而且加的还不少,是靠他自己的坚持得来的。这点在我看来,比加了多少钱要重要。

    他说,他最近终于开始相信,要让自己过得好了。虽然理由我不喜欢,但至少这个结论还是不错的。他说,以前总想让自己过得很惨,借此惩罚他爸,现在不这么想了,理由是,如果他过的很惨,他妈比他爸难过。而我想的是,靠,你把我放哪儿?这种理由,前前后后俨然就没有我的位子啊。我真不平衡,可是我能怎样呢?这个,不能多想,再多一步,那就是,在他的心里,过得好或者坏,都跟我无关,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我想到这儿了,但是我没说。如果真是如此,我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人的心里,有什么没有什么,不是说有就有,说没就没的。如果我说了,他又找个地方把我放进去了,我就会相信他心里有我么?恐怕也不会。所以,没意义的事情,不提也罢。

    完了,想说好话的,说着说着又拐弯了。今天表面太平,但估计我们各自心里都是暗潮汹涌。这样的太平,还能太平多久呢?我很庆幸今天能见这一面,但诚实的说,见这一面,其实对于我们能否成功度过眼前的危机,并没给我增加多少信心。也许他的状态在变好,可是我的位置,似乎正在消失。

    十月一,送寒衣么?可是我的心,还是凉的。

    明天,或许又是千钧一发。

  • 我是来骂街的

    2010-11-05

    我想了一个早上,也没想出该如何描述我现在的心情。有恐惧,有厌倦,有愤然,也有不知所措,还有别的什么。

    他又开始不理我了,又开始说有什么东西不知道怎么跟我说。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上周四,一个晚上闹的天崩地裂的,总算结局还是好的。那是继上次看上别人事件之后的第二波。那天晚上过后我问他我们是不是没事儿了,他说应该是吧。我于是又一次以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以为他会按部就班的去置办东西,继续他的求婚,我以为我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然而就像上次看上别人那件事之后一样,我又错了。

    这周二吧,他又开始说状态不好,想见我。我说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见呗,可惜,他没空。我这一周的假到今天就算休完了,他还没腾出个空来见我,而且,他已经不想见我了。

    昨晚我去论坛聚餐,其间收到他的短信,说状态不好,盼着礼拜日见咨询师。九点左右散场,出门给他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直到晚上将近十二点,我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仍然不接。过了一会儿打回来了,跟我说刚才在洗漱。我心想,你是从九点钟洗漱到十二点的么?不过算了,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谁让人家状态不好呢。

    也没说几句话,潦草的睡了。一半因为手机信号差,老断,一半因为一听就知道他也没心思跟我多说什么。挂了电话后,我又贱了吧唧的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他怎么了。时间大概在挂电话后两分钟。这个短信他是今天早上回我的。要说这人可真有福,心里有事儿还可以两分钟之内就睡着。我只有羡慕的份。

    早上七点,他的短信把我吵醒。说觉得压抑和不知所措。我问为什么。答曰不知道怎么跟我说,所以想见咨询师。

    好吧。我回,看来我只能等着了。你见完咨询师再来给我放重磅炸弹吧。我觉得这感觉就是他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吊着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就得随叫随到,随时随地洗耳恭听,随时随地等着您的重磅炸弹让我粉身碎骨。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还回我一句,我不想放重磅炸弹,你想做什么。靠,我想做什么……你大爷!

    我觉得我真傻,休了一个礼拜的假,天天到处跑,大包小包的往新房子里面置办东西,然老先生连理都不理,我还成天屁颠屁颠的发彩信给他看,人家连个屁都不带放的。我图什么啊我。我上辈子欠他的还是怎么着啊。我真他妈贱。

    他一句状态不好就可以把我什么什么都打发了。好。从今天起,我绝不再上赶着。您有什么,您爱说不说。休想再让我随叫随到,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说见我我就得见你,你不想理我我就得一边儿候着,凭什么啊。我他妈又不是您二奶!大爷的!

  • 闲言碎语 - [猫的碎碎念]

    2010-11-02

    其实我欠论坛好几个帖子。可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想发帖子。那就不发吧。我今天想说,昨天去克丽缇娜的美容体验。

    其实我团购东西一向算是谨慎的,我心里有这根弦,不能因为便宜就乱花钱的。团了这个体验,是因为这家店就在我家小区里。想想,做美容这种事情,必须要在家门口,才有可能会做,远了的话,办卡就跟扔钱无异。所以,看在就在小区里的份上,我去试试吧。再加上,女人,总不免对未来的生活有所期待。我以为,选家靠谱点儿的美容院还是有必要的。于是烧掉了98元。趁着休假,赶快约了体验。

    地方有点儿隐蔽,有点儿让人不敢进去的那种。但跟隔壁的另外两家美容院相比,还算是堂皇的。

    进得门去,门口冷冰冰的坐着一个男人,在看报纸。前台接待了一下之后,就拿了一双拖鞋让我换,而我换下来的鞋,就一直在门口的沙发旁边儿放着,知道我出来,换回来。然后前台叫来了当值的美容师,领我先进了一个屋子,用一个莫名的仪器做检测。用小臂内侧幼嫩的皮肤跟脸上的惨不忍睹对比,告诉我你的脸很糟糕。我心想,我的脸确实是不怎么样,不过为了显得你家有效果,你肯定会给我往坏了说,随你喽~

    美容师还测了自己的脸给我看,看起来确实很干净 呵呵。

    做完检测,还填了一堆资料。唉,算了,我现在对于泄露我的个人资料已经麻木了。反正你自己不泄露也会有人替你泄露的,真没什么所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从这份资料可以看出来,他们搞团购收集客户信息,目的不仅仅在于让你办卡做脸,还潜藏着让你做spa,以及做减肥等等的野心。

    然后我被带上了楼,楼梯有点陡,不喜欢。果然上楼第一个房间就是做减肥的。我被带进了更衣室,开了一个柜子让我换客服。毛巾质地的浴衣,还算比较舒服,不过据称消过毒,我就不知道真假了,或者说,我基本不认为这是真的。所以我开始庆幸,我团购的不是他们家的spa,不用把自己扒光。

    换好衣服出来,没人理我,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发现我出来了,把我带进了旁边的一间美容室,一间屋子貌似是三张床。私密性不好,减分!不过我去的时候没别人。不知道是因为不是休息日,还是这里确实冷清到这种程度。床已经铺好,普通的美容床,上面放一条叠成三折的薄被。房间温度还好,不冷,床边还开着两个电暖气,够暖和。

    然后刚才的那个美容师端了一堆东西来了。就开始按部就班的做。一边做清洁,一边说我脸上有痘,推荐我体验祛痘产品,也就是说,放弃98元的基础护理体验,改做199的。奶奶的,不搭理!

    然后先做开背。第一次遇到先推背后做脸的啊。。。。推背的手法很一般,还不如以前在我这边家楼下的那里做的好。而且是用按摩膏推,不是用精油。声称精油成本太高,体验的用不起,如果办会员卡做,正式的推背是用精油的。

    他家的明星产品,就是那个洁容霜,似乎是用起泡网弄的,触感柔软细腻,比较喜欢,但去死皮的产品很糟糕,涂上之后很快开始觉得绷的厉害,最后去死皮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美容师还一个劲的在那儿搓。哎呀我的皮啊……心疼。话说我自己一般只会在洗热水澡毛孔全开的时候才用一点去死皮的东西,而且还一直是相宜本草的那款去死皮膏,啫喱状的,真没她这么干搓的……好在她也没有搓起来没完,这个步骤很快就过去了。然后上了保湿水,进入按摩程序,美容师的手倒是感觉不错,但按摩程序本身,不敢恭维,基本上属于蜻蜓点水式。取穴不准,或者说基本上就没有取穴这一说。

    然后上了保湿面膜还有颈膜。趁做面膜的工夫做了所谓的胸部保养,天。。。这个东西我再也不要做了。推背的时候怎么没有那么大力……

    然后卸了面膜,开始修眉,又进来另外一个人,说是给做手护,呃,算了,这个手护啊,跟理发店洗头送的按摩水平差不多。

    再然后,说是还要第二道面膜,用一个类似于美容院常见的那种紫外线灯的东西,做冷喷。我靠,这种天气,冷喷五分钟,全身都冷了。

    做完后也没有上其他护理品,就给上了一点防晒霜。

    又用一个按摩器声称做全身放松,其实就是用一个振动器在你全身走了一遍,基本上没啥用。

    然后终于完了。让我去换衣服,换完了又跑去开始那个检测的地方做检测,表示我的毛孔比来的时候干净了,而且补充了水分,呃,好吧,看起来似乎是有点效果。

    但是,从开始那个冷喷面膜的时候起,美容师没事儿了,就开始想方设法让我办卡,储值卡也不是几千块钱几折来着,我不吭声,她又说那可以办补水保湿的疗程卡,1680十次,我继续不吭声,她又说那也可以买产品,买一瓶洁容霜回去用。我还不吭声,她说有小包装的可以买回去试试啊,20g的才140块钱。听到这儿我彻底死心了,你大爷。200g你卖我140我兴许还考虑考虑,20g140你还敢说“才”……140块钱可以买到挺大牌的中样了,比这个还多点儿呢。

    然后最后做检测的时候又照原样说了一遍,我一通推脱,终于脱身出来,基本上,我在家门口找家美容院的愿望就此落空了,在我能接受的距离范围内,这是最靠谱的一家了,但是,这一试,可以pass了,隔壁另外一家以前在我家这边开过,做过,pass了。另外一家,我妈在装修期间就被街上发传单的忽悠去做过了,也pass了。别的就没了。

    于是我开始盘算置办新家的时候给自己买点儿什么护肤品了,看来,只能自己搞定了。

  • 上次风波过后,这些日子,又天翻地覆了一回。我都有点儿佩服自己了,居然这么禁折腾。

    他意外求婚后第二天,写了一封邮件给我。表示他喜欢别的女人并跟我说,只是出于欣赏和分享的个人爱好,问我能否接受。

    我回信把他骂了一顿。他看后要求见面,我加班所以拖后一天才见。

    见了面他又是那样,先是什么也不说。我觉得他很陌生。吃完饭后继续在店里傻坐着。我开始想,也许今天这一面过后,就见不到了。我觉得他态度冷漠,我觉得如果在一起连一点温存都找不到了,也就该结束了。所以,我做好准备了。

    我提出离开饭馆,既然呆下去也没意义,不如早回家。如果注定要结束,不在乎苟延残喘这几分钟。

    他顺从的跟着我走出来,不肯回家,我们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荡。我不断的问他,怎么了。我们要怎么办。

    他只是不说话。然后我开始哭,我觉得真的要结束了。既然都没有办法,既然都懒得说句话。

    他问我,觉得他爱我吗。他说,他怀疑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从来都没有爱过,不然怎么会什么都不肯放弃。我只是喃喃自语,如果连爱都没有了,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曾经,我以为有爱就够了。后来我发现,只有爱还不够,而这次,我发现,我们连爱都没有了。那还能怎样呢?我觉得我们没希望了。这一次真的没了。如果连爱都没有了。】

    可是他有不肯接受,只是说,不是这样的。不是。

    他说,从前一天起,就觉得自己很麻木,觉得自己也许从来没有爱过,就失去了感觉。他说原本以为,见到我,一切都会回来,然而见了,却一切如故。

    最后我们坐在不知道是什么的一个门前的台阶上,他说,也许他一直都是救世主的心态,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自己可以让天下所有的女人幸福。现在看来不是。他说其实,在跟前女友分手的时候就曾经意识到事情不是这样的,但似乎还不够强烈。我又哭,这前前后后我大概哭了四五回吧。我觉得面对一个如此幼稚以至于还幻想自己是救世主的男人,我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心不在我这儿。他并不爱我,他为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他就是住的虚荣心,不知道如果我也跟他的前女友一样坚决的跟他分手,他会不会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什么救世主?这也许对他有好处,也许他的下一任女友会因此得福,可是我呢?就成了别人的垫脚石,用我最宝贵的青春帮了一个即将跟我形同陌路的男人?我真替自己不值,可是又能怎样呢?

    他说,也许从这种救世主心态变成专注于一个人身上是需要学习的。哦,我想是的吧。

    他把我揽在怀里,用手胡噜我的头发。然后忽然说,我确定我这么胡噜你的时候绝对不是救世主心态。那一刻,我忽然有看到了希望。我知道这意味着尽管他还有着救世主的幻想,但或许在他想要救的世间女子当中,我,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然后我开始拼命抱他,我想抓住这一线希望,我害怕它再一次溜走。放过它,也许我们就真的没希望了。

    他用同样的力道回应了我,抚着我的背,慢慢的吻上了我的额头。忽然,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从前。我问他,如果我现在说你爱我,你信吗?他说,我信。

    就这样,爱又回来了。我知道这个过程听起来有点儿匪夷所思。但也许,这真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懂。有很多感觉,真的是无法言传的。

    然后,我们各回各家。在车站上,我小心翼翼的问他,我们,是不是没事儿了?他说,应该是吧。

    于是在回家的车上,我给他发短信,我收回分手提议,你的求婚还算数么?

    他回,算!

    我说好吧,那你去置办东西吧。

    就这样,又一场危机过去了。一开始,我还有些疑虑,我觉得这么一次一次的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就算我们都挺过去了,结果就一定好么?毕竟其实问题并没有真正刚解决啊。可是后来我想想,也没什么,也许这么闹一闹,把该的问题都出完了,以后就能好些。也许,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吧。毕竟,扪心自问,我真的还是希望我们能挺住。

  • 昨天中午,他给我打电话,说状态不好,晚上想见我。我痛快答应,选了东四附近胡同里的一家馆子约好晚上见面。我先到了,就去地铁站旁边的好利来店里买了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准备跟他分享。我想不管他的状态不佳是因为什么,有一点温暖而甜蜜的东西,总是好的。然而我却因此错过了从地铁站出来的他,而他也没有在站口等我,而是自作主张的去了他以为我会下车的车站。

    兜兜转转终于碰面的时候,好在奶茶还没有全凉。碰面的时候,他好像很淡定,并不像是状态不好的样子。我也随它去,没必要追问,也许在这半天,问题已经过去了也说不准。结果等到茶足饭饱,他终于爆出了这一趟约会的原委。简而言之,他惦记上别人了,一个对自己的父亲和他一样排斥的女同事。

    爆出这个消息之前,他做足了铺垫,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窝在我怀里,只说让我不要跑。然后他尽力的抱着我,一五一十说明事情的前前后后。其实,这个故事跟当初的我们很像。因为某个原因而很有共同语言,可以彼此安慰,彼此帮助。而那个女同事还是单身。于是他就动心了,在一次安慰性的拥抱中发现自己的冲动,虽然当即刹车,却挡不住此后的心心念念。

    当时的气氛很和谐。我莫名的大度。我也掉眼泪,但不是因为委屈或愤怒,我只是觉得无力。如果他不是这么容易被一点共同语言就打动,我们当初也走不到一起,所以我没有理由指责他这一点。而如今,这个女人比当年的我跟他更有灵犀。她给了他我所不能给的。而他对她所给予的东西有着比我所给予的,更迫切的需求。所以,她占了上风,趁虚而入。而这个“虚”,是我可能永远无力去填补的。我无力阻止另一个人进入他的心里,我无法禁止他惦记别人,既然我注定无法满足他的所有需求。于是我只有静静的听着他说,任由他抱着,默默的流我的泪。我无能为力。

    他说,她跟他说,过两年想读个博士。他跟她说国内的博士没什么好读的,要读就出去读。她说,要出去也要拐走一个。他让她把自己拐走。我无言以对。我始终没有理解他为何对女博士有如此莫名的向往,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出国读书如此执着,而又不肯自己努力,而宁愿搭女人的便车。当初她曾极力怂恿我出国读博,而我终究按照自己的意愿放弃了。我相信他是真心尊重我的选择,但我也很明白,这并不会打消他本有的念头。如今,他惦记上了这个既跟他心有灵犀,能给他安慰和帮助,又有可能实现他那个被压抑的愿望的女人。知悉此状的那一刻,我,完败。

    然而那个时候,他还在我身边,他抱着我的时候,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我们的感情比那个不在场的女人要真实太多,以至于我误以为那个女人的存在并不会改变什么,我以为,无论如何,他还是我的,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我跟他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没有告诉我行踪的那个晚上,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跟他说我很明白,如果他如今不会对这个女人动心,当年也就不会看上我,这情节,如出一辙。他慨叹我的智慧和先知先觉,说自己就像是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那个时候,我承认我很膨胀。我以为我战胜了那个女人,赢回了他,我以为我们之间会一切如故,那个女人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个时候我们之间是甜蜜的,还在去车站的路上,在一家小店里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套情侣衫。他是猪肉包,我是虾饺。

    然而,当我上了回家的公交车,而他留在了身后的车站上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转回头来的刹那,我忽然顿悟,也许一切都已经变了。我想起了他说过,“可是两个我都不想放弃”,“如果我是个当官的,我就把你们都要了”,还有若干,他刚刚说过的,跟那个女人打情骂俏的情节。我猛醒。从我离开他视线的那一刻起,也许他心里就不再是我,而又回复对那个女人的心心念念。天知道他今晚躺在床上会想起谁。而明天,他一上班又要和那个女人四目相对,一起吃饭聊天,今晚他还在这里心惊胆战的坦白从宽,明晚也许就和那个女人促膝长谈到夜深人静。他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躲都躲不开,而我们,如果不努力的联络奔波,也许要不了几天就变成陌生人一般。

    我的世界,一瞬间轰然倒塌。我知道我所能给的已经给尽,再没有什么力量去拼去争,而他们之间,正是诱惑不断的暧昧时间。拖了快一年还结不成的婚,果然夜长梦多,面对他们的相谈甚欢,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现在想有一场波澜不惊的谈话都已经有些困难。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怎么了,但我只能承认,拼热度,我只有甘拜下风。辛苦经营这些年,终究无法修成正果,难道真是命运在等那个女人前来掠夺胜利果实么?

    到站下车的前一刻,手中的包子情侣装不经意间滑落在地,我都会不经意的想到,这难道预兆了什么……三年多了,纵然吵过闹过,也想过要分手,我真的从没想到,我们的爱情要以这样不堪的结局收场,我自问已经付出了所有能做的努力,固然有不妥之处,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尴尬讽刺的下场吧。我以为我随时可能等来胜利果实,却等来了一个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坐享其成的人么?或者就算,她不会和他在一起,也无法改变我已留不住他的心的结局。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挫败,羞辱,绝望或者什么。一旦他在我眼前消失,我再也无法让自己相信他还珍惜我,他还是我的。在车站分手之前,我几次想要问一句,你还是我的吗,都终究没能问出口。其实问了又有什么用呢?他说是我就会信吗?他说不是,我就会死心吗?

    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拨通了他的电话,不敢挂机,总觉得挂了,也许就再也拨不通了。躺在床上不敢闭眼,觉得闭上眼睛,这一天就过去了,也许明天,他就不见了。

    从电话挂断的瞬间,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我给他发短信,我问他,如果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他说,你!

    可是他说过了,两个都不想放弃。就算我要求他只选一个,又能怎么样呢?他顶多只是表面上答应我,完全可以背地里继续和那个女人打情骂俏,只是不再和我说。不再和我说,他就可以不再面对我的死去活来,胡搅蛮缠,乐得轻松不是么?终究,他心里惦记谁,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跟他说我真的怕了。那个时候我还相信他是我的。

    后来我哭,哭累了大概睡了,睡醒了的瞬间我想到,他今天可以理直气壮的对我说他惦记上别人了,而我可以如此简单的接受,纵容,他后天难道不会再看上谁么?大后天呢?一辈子那么长,够他看上多少个女人?而我呢?当他心里的位置一点点被别的女人瓜分,留给我的还能剩下什么?难道我宁愿当一个傀儡吗?如果我从今往后的每一天,所有他不在我眼前的时刻我都要如此提心吊胆,担心他是否又和谁谁谁在一起,我要怎么生活?

    于是我忽然觉得,这一切我无法接受,我不能任由他蹂躏,我再不堪,再卑微,我至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不是一块木头或者废铜烂铁。我要得到我应该得到的感情,我要寻找我想要的生活,我不能这样低贱的生活。

    于是我写了一篇秘密日记,表示要跟他分手。写完后我才想起来,等他看到秘密日记,也许一切都晚了。分手是不能等的。我的青春已经全部挥霍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我没有时间浪费,既然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就要马上离开。即使找不到下一站的幸福,离开他至少能重获自由。

    于是我发短信给他,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不能接受你理直气壮的吃里爬外,也不能接受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

    这条短信发出去以后,我突然平静了。可以断断续续的干些活儿了。我知道要离开他我会痛,但在那一刻我觉得我对一个新的开始充满期待。然后痛感慢慢苏醒。我开始处处触景生情,不断的落泪,哀悼我的青春,哀悼我三年多以来真心付出的一切,和这一场曾经轰轰烈烈,曾经给了我幸福的向往的爱情。

    许久,他都没有回复我。我不知道他是还在做咨询,没有看到我的短信,还是已经默认了我的决定。我开始沮丧,难道这一场曾经那么美好的爱情,都不值得一句告别吗……

    然后他的电话来了。那时我正在吃一块因为跟烤鸡翅放在一起而染上奇怪味道的巧克力布朗宁蛋糕,还有沾染了泪水苦涩味儿的奶茶。我妈在家里到处忙活着,为她的出游做着行前的准备。我把奶茶端进屋,关上了门。

    接起电话,我听到了他的恐慌和不知所措。他的声音显得很遥远,我猜到他正开着车走在路上。我说你先开吧,回头再说。我知道这个重磅消息应该对他打击不小,就算分手,我也不希望他为此再出个车祸啊。然而他拒绝了 ,他说回家后还有别的事儿,晚上还有别的安排,现在不说,就没有时间说了。我无语。他拿着电话语无伦次。也许并不是他真的语无伦次,只是电话声小,或者信号不好。在他说了一句什么,而我表示没听清之后,他忽然爆发,大吼了一声,我不能没有你。我有些庆幸,我还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然后我们沉默了很久。抑或只是语无伦次而已。他问我怎样做才能让我留下。而我,确实不知道答案。

    我跟他说,其实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原本我可以接受的,结果却发现我不能。而我,一直以为是我可以接受你的三心二意,才让我跟其他所有的人都不同,让我可以相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可以和他在一起,没有人能取代我。而当我发现我实际上并不能接受这一点的时候,这段爱情的基础就崩溃了。我无法接受自己不能如我所料的那样接受他,我觉得如果我不能接受这一点,我就没有资格跟他在一起,所以我应该离开。

    而他,只不断的问我,怎样才能留下。局面始终僵持着,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后来他说,他可以接受我不能接受他的三心二意,他愿意试着改变。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借此试图挽回我。可我不希望这样。如果他只是为了今天度过危机,让我放弃分手的念头,而表示愿意尝试改变,而实际上人毕竟本性难移,如果今天我接受了他的愿意尝试,也许最终,受伤的还是我。我说,我并不想改变你。而出乎我的意料,他说,这才是结婚的感觉,我一直在找这个感觉。我说你不觉得很讽刺吗,找到结婚的感觉了,却闹成这样。

    在某一段沉默之后,他突然爆发,说谁谁谁都在打电话找他,说他们就不能不找我吗。然后我听到他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他说,一直都很努力,希望让大家开心,可是大家都不开心。他说如果没有他也许他父母早就离婚了,也许事情不会是现在这样。他说他努力的让我开心,却总是伤害我,他说之前那些跟他在一起的人,离开他之后都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开心。

    在他的哭声渐渐平息之后,我开始告诉他,别人的幸福,该由他们自己对自己负责,别人的幸福不在你的头上。你该承担的,是你自己的幸福,如果你都不幸福,你拿什么去给别人幸福呢?他问我,你这么说,不会觉得害怕么?如果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而我发现我的幸福不在你这里,那你怎么办呢?我说,一个自己都不幸福的男人,我把他拴在我身边,我会幸福吗?我就那么缺个男人陪吗?我说,我的幸福,要我自己来负责。不管我选择分手或者选择跟你在一起,我都是在寻找我自己的幸福,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忽然好想开始笑,他说,你不知道你有多棒。他说,你今天说的这些,我也许会忘的,你不想陪在我身边提醒我吗?而我没有回应。我知道他在试图挽留我,而我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可以留住我的理由。无论我要留下或者离开,都只会是为了我想要的幸福,而不是为他。我承认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认为我们是一体的,但是后来,我慢慢的找回了自己,我开始重新认识到我们是不同的人。我们可以分享生命,但我们仍然是不同的,我们可以为了对方付出,可以共同面对生活,我们也可以为了彼此争取幸福,但这都不能改变,自己为自己的幸福负责的原则。我感谢他真诚的希望我幸福,也感谢他愿意听我说这一车话,感谢他在我提出了分手之后仍然愿意努力的挽留我,仍然能够表示愿意和我在一起,甚至仍然,能在这近似于分手宣言的对话中找到结婚的理由。只可惜在那一刻,可能是我有史以来最无心结婚的一刻。

    我很冷静。我相信他很爱我,我也知道我是爱他的。但或许有些遗憾,我已经告别了相信只要相爱就一切都不是问题的那个阶段。婚姻,是很现实的。当我越来越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幸福的时候,也就越来越清楚,这个男人是不是我可以嫁的人。他说不能没有我,我相信是真的。但这不是我委身于他的足够理由。他可以不要我,也可以同时,同样,需要别人,不是么。我感谢他愿意试着改变,但我对于这种改变的前景,诚实地说并不是很乐观。我跟他说,你如果本性如此,为了和我在一起而压抑它,你又能坚持几天呢?那样我们都会很累的。他说他想改变这一点,不是为了我,是他自己希望那样改变。但我想,在这样的时候,无论是谁恐怕都很难清洗的分辨自己真正的动力和理由吧。他跟我说,以后如无必要,不跟那个女人单独相处了,如果需要单独谈一些什么,就叫上我。我一时没有回答,我本想问,如果我没空参加呢?但我又有些不忍心再这么难为他,我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很努力的在留我了,我应该给他一点回应了。不管他最终是不是我的男人,把一个男人一竿子打死都不是一个女人应该优先选择的方式。男人的自信有时候真的很脆弱,而那并不是他们自己的错,这个世界对他们往往太过苛刻,虽然其实女人也并不好混,但我相信,还是男人更辛苦一些。我没有说话,他又说,如果这样还不行,我可以辞职。如果真的我说了算,我是不会让他因为这种理由而辞职的。虽然他目前的这份工作可能并不那么让人满意,但以我的理解,他需要从这份工作里找到自信,而不是灰溜溜的离职,而且我想如果我们还要继续在一起,我们也许要勇敢一点,去面对目前的这种局面,只有能够成功的在这种局面里找到出路,我才会对未来的生活更有信心。如果我无法确信他日后不会再看上别人,我就必须要相信我们有能力去面对这种他看上了别人的局面。能够成功的解决,才有生活的信心。

    可是戏剧性的场面出现在最后,他说,我觉得可能有点儿奇怪。我现在没有花,也没有戒指,但是我现在想向你求婚。我现在相信我很爱你,也相信你很爱我。我勇敢的,真诚的,向你求婚,我希望你能答应我。鲜花和戒指我再给你补吧。

    请原谅,这么戏剧的场面,居然从要分手变成了求婚,可是我却不太配合。我哭也哭了,笑也笑了,但终于没有下决心给他一个答复。我不怀疑我们的感情,也不怀疑我们结婚的意愿,也不怀疑我们一起追求幸福的愿望,我只是还不确定,我们是否有能力处理好像现在这样的局面。其实就在今天,我还在庆幸他一直犹犹豫豫没有勇气结婚,因为如此,我们得以在结婚以前面对这种,算是出轨么,总之,此时面对这种状况,总比新婚时要好吧。现在我可以说分手,如果是新婚,我不相信我有勇气说闪离。而如果没有了分手这条退路,我相信我会比现在更痛苦。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很感谢他终于鼓起勇气说求婚。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求婚和分手几乎只有一步之遥,虽然这种大起大落实在有些考验我并不坚强的神经,虽然为了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我几乎哭了一天一夜,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踏实了很多。只差一步了,希望我们能走好。我希望这个疑虑能在鲜花和戒指出现之前打消。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若要彻底消除,绝非一朝一夕,但也许,要让我下决心说愿意,并没有那么难。

     

  • 早就听说space要关闭,但一直没有太在意,直到前几天在大巴的首页上看到了关于space搬家的帖子,才知道所谓的关闭,意味着之前一切都将在某一个时刻被删除,消失。

    一时间慌乱,匆忙照着说明,懵懵懂懂的尝试备份。我不想把它搬到wordpress去。虽然我的英文不差,再怎么说也是吃这碗饭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有些排斥英文界面的社交网站,比如myspace,facebook,twitter,也包括wordpress。所以,就备份到本机吧。

    我已经备份了,但的备份后的压缩包一直没有打开看过,一方面,内容太多,解压很慢,另一方面,我似乎不太想,甚至是不太敢,去打开那个记忆的匣子。我知道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那天,我跟茄子说,space要关了,去备份一下吧。然后我们几乎在同一个瞬间意识到,要不是因为space,我们……所以,space是值得纪念的。也许有一天我会说,曾经有那么一个叫SPACE的东西,它从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我的一生。

    SPACE要关了,那我们呢?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我的手。我知道,如果他要说什么,一定是,不离不弃。

  • 从紧张到麻木 - [我是OL]

    2010-10-15

    十一以前,接到了一份14万字的稿子,审校,10月28号成品。我心想,太好了,我整个十月份都可以在家工作,工作量也够并且超了,不用再接其他稿子了。14万字,中译外系数1.5,审校系数0.5,都乘下来以后,工作量大约在十万字左右。超额四万字的稿费是两千元。扣了税,剩一千多。算不错了。

    十一过后,我没收住心,因为马上要去上海了。周四,接到人事的电话,周五上午开去上海旅游的行前说明会。

    周五,去开完会,交了钱,领了火车票。下午,总调的电话来了,跟我说下周一要去见某某客户。之前这个客户来过一份试译稿,然后签了长期合同,之后又来了两份稿子。这三份都是我审校。

    紧接着跟市场部负责这项目的经理沟通了一下,客户召见的目的不详,公司将派三个人去,除了我,还有总调室的主任,和这个项目经理。项目经理参与接洽是很正常的情况,但总调室的主任亲自出马,看来此行不善。

    果然,回来的路上,我的上海旅游就在最后一刻化为泡影了。本来,第二天就要走了。理由是,这个项目必须我负责,而这个项目,有一批十一万字的稿子要在我去上海期间成品。

    经过协调,结论是,我因为工作原因放弃去上海,公司将补贴的旅游费用折现给我。这十一万字的稿子由我审校。15日成品,也就是今天。但截至去见客户的11日下午,共分为七份的这批稿子,我只收到了2份译文,而且是七份当中字数最少的两份。

    我在第二批的两份译文收回之前审完了这两份。再昨天晚上两点钟审完了第二批的两份。

    剩下的三份,大约还有五万字吧,今天上午十点收到的。项目经理随后跟客户协调,先交出了前四分,这三份下周一下班前成品。于是。我的周末又瞬间泡汤了。加上之前的十四万字。我这个月至少要审25万字了,另外11日还组了一批同一客户的稿子,两三万字,25日成品,也就是说我这个月如果不出意外,要审的总字数有二十七八万,按系数计算之后,工作量大概是二十万字。

    面对如此压力,起初我很紧张,感觉压力很大,总是很焦虑的想,这怎么可能做完。而现在,我忽然不急不慌起来。麻木了。只管做,完不完无所谓。我不是神仙,我有极限。今晚我没干活儿。但明天我要干活儿。后天也要干活儿。后天晚上还有音乐堂的演出要去看。明天半夜鹿特丹世锦赛就要比了,如果我能熬得到,我也想看。事儿很多,时间很紧,但我已经麻木了。

  • 我问他 - [猫的碎碎念]

    2010-10-10

    有些秋凉的晚上,我们躺在榻榻米上。

    我问他,你说,我爱你么?

    这是不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呵呵。

    他答,爱。

    我又问,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能觉出来,这是。

     

    我知道,他明白我在问什么。

    前一天晚上不太愉快的对话让我一整天发闷。我不忿,他嫌我无聊。按常理,我应该不想理他。

    可是临下班,他偷闲去了单位附近的苏宁,瞬间就搞清楚了特价洁身器的事儿。我觉得他的颓废劲儿似乎过去了。心气儿挺高。我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原因,他似乎还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我知道有一天他准备好了,会说的。

    然后,我有点儿迫不及待的下了班,奔赴那个尚未完整的家。我终于不忍心再叫它工地了。

    这个十一,又进了不少东西。我哥送的投影仪,新买的吸尘器,还有从婆家搬来的微波炉,买空调时送的电饭煲,买吸尘器送的炊具12件,新买的豆浆机,豆浆机送的水具,论坛活动发的微波炉碗,论坛征文奖的电磁炉,从婆家“搜刮”来的烤盘和疑似煮锅(配电磁炉就涮火锅了),还有电水壶。我从义乌小商品网站上买的一堆零碎,比如微波炉牛奶杯,微波炉架,冰箱挂架,刷牙杯,我妈织的和室踏步脚垫。网也通了,一口气交了相当于四年的网费,合71块钱一个月,4m的。送了一个太阳能充电器,看起来很不错。我可能还需要买蜂巢抽屉格,还需要装一个厨房的挂钩,浴帘我终于在官批买了。买一块投影仪的幕布,再装个洁身器,换一根长的洗衣机排水管。还要买几个脚垫,一个挂钟,一个台灯,两个床头灯。还有铺在和室升降桌下面的一块大的脚垫。还有……其实还是很多很多的。。。。

    我猛然发现,我们似乎不再那么需要解决冲突了。虽然有小小的不愉快,但是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他来哄我,我也不会不想理他了。我知道我想见他。其实昨晚我完全可以不去那边的,只是需要关个窗户而已。可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去了,尽管我只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空荡荡乱糟糟的房子里不知所措,我还是很乐意去,乐意在那儿呆着。就现在,我还想去。

    他进门的时候,连连说着“我来了,我来了”,这是个招牌,每次不管去哪里,什么事,只要是我先到,他来的时候都会是这样。而如果是他等我,我到的时候却似乎什么也不会说。我有些意外的发现,似乎在大部分时候,只要我们碰面,我就总要抱一下。

    他来之前,我把冰箱收拾了一下,扯掉了所有的胶条和保护膜,把餐桌推到了墙根,在厨房里一顿收拾,把各种厨房用的东西全都各就给位搁了起来,之前这些东西都是散落各处的。买烟机灶具送的电压力锅终于从和室的柜子里搬到了厨房。从烟机安装的那天这个东西进了我家,就没有离开过,可能是唯一没有在婆家寄存过的东西吧 呵呵。寄存在楼下邻居家的旧衣架也搬回来了,放在门口还挺好看的。

    呃,说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要说什么。

    还有我昨天成功的把茄子同事忽悠到我家做橱柜的那家去了。他们今天去了那家的展厅,呆了估计有俩小时。不过目前不晓得落单了没有。那家橱柜真的挺满意的,不然我也不会推荐给人家,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那两口子太烧包了,之前看的全都是业内最著名的烧包品牌。

    呃,其实,我想说的是,昨天晚上我们很开心,前天晚上的小不愉快用不用解决的方式解决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上台阶了,热度莫名的又开始高涨。。。。。我跟他说,宝,趁着这股热乎劲儿,咱把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解决了吧。他让我放心。那好吧,我放心。

  • 这个十一,就要过去了。

    写这句话,有想哭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个十一对我来说注定不同一般。

    今天,是这几天以来我第一天宅在家。

    30日的晚上,论坛集体FB,去了牡丹园的铁锅一居。

    1日,一如既往的在姥姥家过,中途回新家试了新入手的投影仪。还不错。晚上匆匆回家,接待了莫名前来的某葫芦。

    2日,在茄子家,听他汇报研究各样小家电的结论,准备出去采购。莫名顿悟,没人爱我。我想这并不是指现状,只是不知什么,触动了童年的伤。我知道他很爱我,我知道他给的爱一直以来都多过我的期待。我知道,我要努力学着爱。爱他。我一直以为我很爱,爱的很好。但如果我不曾有人爱过,我又哪里懂得该怎样爱呢?那么,又何谈爱不爱,好不好呢。我于是恐惧,如果一直以来,我都只是自己欺骗了自己。我于是恐惧,是否我并不值得爱。

    我开始粘他,在他怀里我才觉得那是真实的爱。那天晚上听完音乐会,我把他拖回了我家,让他在我家住下。我不想一个人回家,也不想第二天早上再匆匆穿城往他家去。

    3日,从我家出发,坐公交车去了中塔大中,买了吸尘器和笔记本,再回他家,搬了许多东西去新家。

    4日,论坛几个南城的人要聚会,我蹭上了帮主的蓝灰色宝马,再一次穿城而过,从城西北的我家去了城南。戴上假发的我,感觉很不错。我想让他来看看,我开心的时候就希望他在。可是他不肯来。于是繁华嬉闹过后,我又独自一人穿城回家。

    5日,一口气交了四年的网费,给新家通上了宽带。去十里河取了论坛活动发的电影票,有人来我家参观,家里东西基本已经备齐,还缺投影幕布,有一个网线接口不通,要找工长来检修。还要布上无线网。还要搬来锅碗瓢盆和一干被褥细软,再加一通疯狂打扫,理论上就可以住人了。但那只是理论上。晚上吃了一顿大清花,去别人家坐了一坐,还聊到十一点多。各回各家。

    有时候,我心里偶尔会闪过一种念头,觉得这一趟一趟的折腾不过是瞎闹。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房子似乎根我并没什么关系。

    这天的早上,我为了赶上去他家的车,经历了久违的长途奔袭,喘息之间忽然觉得这几年着实不易,这条绕半个城的路,我不知已经走过多少遍了。这条路,真能修成正果么?

  • 下班随想 - [我是OL]

    2010-09-29

    某天下班,那是忙的连水都顾不上喝的一天。虽然是下班,我的脚步仍然拖沓的很,迈不动。慢悠悠的走过办公室连着的阳台,看到窗外一抹金色的夕阳。拐进楼道,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楼道里看不到什么灯光。听到哗啦啦的钥匙响,打扫卫生的大姐晃晃悠悠的迎面走来。她是公司唯一的纯体力劳动者。看见我,她问,走啊?我应了一声,懒洋洋的。擦肩而过,身后传来大姐哼歌的声音。她很快乐。那不是苦涩或自娱的歌。

    我呢?步履沉重,没精打采。

    扫地大姐,文化程度仅够在卫生间的门上写一张字条,劝告大家上厕所要对准便池,别弄到外面,都还文句不甚通顺。长相平平,身材是典型中老年妇女的模样,也不打扮,穿貌似地摊货的衣服。但她很快乐。到各个办公室扫地,都会跟人打招呼,有的没的聊上几句。嗓门很大,说话很直。据说从这公司成立,她就在这儿扫地。所有的人她都认识。她管着各个办公室的钥匙,所以往往来得很早,回得很晚。至于工资,也不会高吧。

    但是,她会在快下班的时候,甩着一大盘的钥匙,有节奏的唱歌。

    我,书念了一堆,人称小百科。目下业务上来说稳步迈向部门第二支笔的方向。不愁房子,不愁车子,不愁对象。看似什么都不缺,可是我下班的时候,半死不活。

    所以,应该有所改变了。

  • 纸盒

    2010-09-25

    早上来了,群里说起活性炭的话题,忽然想起来,应该把家里的活性炭包拆散了放。但是拆散后就没东西装了。

    于是找了帖子学折纸盒,折成之后决定,带一摞纸,下班去工地折纸盒,拆碳。

    这个中秋我们经历了一次洗礼,或者说只是我。

    为了一件小事突然抓狂到要分手。被他努力挽回后仍然磨灭不了分手的念头。我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个木头人。但因为之前已经约好,所以还要照常接待朋友到家里参观,陪大家吃饭、聊天、桌游。在外人进门前,我莫名的大哭一场,然后麻木着,哈欠连天,期待着这一天的结束。

    我跟他说早点收工吧,我有话要说。

    然后他开着车往我家走去。终于只剩下我们俩,我开始试图找一些词语把这种麻木描述出来,却很难。

    我终于找到的恰当词句是,我爱不动了。

    这种无力让我恐惧,我无法不爱,却又没有力气去爱,无所适从。我又会害怕他因此觉得我不爱了,我觉得如果那样也许一切都完了。

    我说他不成熟,我说我要找的是个搭伙过日子的男人,而不是一个等着我去哄这玩儿的孩子。这让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爱。

    他说,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阳光,我的心里也有很多伤,有些我自己可以治好,有些不行。他说儿时的伤,只能退回儿童态,重新经历一次,去改变记忆中的悲惨遭遇。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说,你跟我一样,也有很多伤,我知道,所以我愿意尽力给你一个安全的环境,帮你治好。

    我恍然,是我一直都太享受他怀里的安全,忘了他也有他需要治好的伤。也许是我太习惯于把他当哥哥的关系模式,只是不断的寻求保护和支持,却忽略了他需要什么,或者说我能给他什么。

    我只有不停的说抱歉。同时也如释重负,这么久以来,我们似乎终于找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也就找到了方向。

    他说,他觉得一切都很不稳定,面对未来的生活他觉得会有许多未知的风险,所以应该多储备一些钱,可是工作让他觉得加薪无望。他说,原想我们能有十年的时间过自己的生活,而他相信十年后的自己和十年后的我,都更能应对婆媳关系等等棘手的问题,而父母的变故却剥夺了这段宝贵的时间,逼着他不得不迅速成熟。

    我说不对。需要一些钱来应对未知的风险是没错,但是有多少钱算够呢?这是一个无底洞。不管你认为需要多少钱,或者你觉得可能遇到什么样的风险,这都不是应该你一个人承担的。我说,虽然家庭有变,但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去填补你爸的空白,供应你妈的生活。她选择了离婚,她就要承担后果,应该有能力过自己的生活。或者至少,选择了离婚就等于选择了摆脱过去的束缚,自主的生活,你也不应该剥夺她的这种权利。

    我说,如果你愿意陷入你父亲过去的角色,去承担你母亲的生活,我没有权利干涉,但你应该自己考虑考虑,这是不是你真正希望的。如果你试图既承担你母亲的生活,又要承担自己的家庭的话,那对不起,超人也做不到,何况你不是。

    最后的结论是,因为要结婚,我们不知不觉把对自己和对对方的要求全都瞬间提高了很多。我们背离了曾经的,共同成长的轨道,突然要求自己和对方都一夜之间变成成品男人和成品女人。那怎么可能。结果只能是无穷的压力、自怨自艾,以及因为无法达到预期而选择放弃。因为标准突然提高,无论怎样衡量双方,都似乎不可能合格,于是信心大受打击,开始用各种对未来的莫名预期吓唬自己。不断的证明,我不行。于是我们以为自己很努力,却似乎离目标越来越远。

    现在,是时候转个方向了。说通了这一切,我的麻木消失了。我知道我又可以爱了。

    我希望从此以后的进程可以顺利一些。我再一次鼓起勇气为我们家的努力,我不想再被打击。

    我开始折纸盒了,晚上去把碳包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