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都大学生抗震救灾公益歌曲《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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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晚上茄子说,奥运期间轮流值班,所以没重要的事儿周末就不回来了。我的第一反应是,靠你爷爷的奥运个屁。呵呵,不过这些日子我也是对这狗屁奥运的事儿烦大了,就算不多这么一档子事儿早晚也得爆发一下。不过这话忒难听,我没说。然后我忽然有冲动想跟茄子说,干脆这个把月彻底不要联系试试看。再一想,神经病,我自虐啊。不过其实我倒挺好奇的,真那样会怎么样呢?
    他说看了桃子姐姐的评论,我说我觉得说得很对。他说那样不好,然后开始一篇儿大道理,说什么凡事都有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要是只看到坏处那就一辈子郁闷去吧。然后他说应该给我留作业,找出我们家的十条好处。他说十条不过分,可是我觉得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后来我躺在床上想了好长时间,其实早上起来还在想,但到目前为止,结论是我只找到了一条,就是家里白吃白住。茄子说,起码家里还有大叔,家里还有琴。但我拒绝接受这种特称为它的“好处”,因为无论是大叔还是琴,它跟这个家之间都不存在必然的联系,大叔不在话下,本来就是千里迢迢从香港带回来的,自然还是可以随便我带它去任何地方,甚至很嘲讽的说,它之所以对我重要,就是因为我在它身上寄托了那些我最希望得到却不能从这个家得到的东西。至于琴,它虽然体积大了点儿,分量大了点儿,要搬动比较麻烦但它仍然并不是锁定在家里的。它在哪儿都一样弹或不弹,它放在家里,这个组合方式并不能使它具备特殊的意义。或者说它并不能使家更像一个家。何况这东西对我也没有那么重要。
    总之,找十个好处这件事儿,比这个家本身更让我郁闷。也许,与其让我学着觉得这家好,还不如强迫我戒掉爱情的毒。如果爱情死了,如果没有一种东西,一种关系,一种寄托,能让我期待任何好于现状的东西,那么没有对比,没有期待,安于现状,麻木不仁,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不满,也不需要逃避任何东西了。
    茄子曾经认为我是一个有能力幸福的人,而现在看来也许我的确曾经看似一个幸福的人,但也许那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幸福为何物,那样只要我可以简单的把生活现状定义为幸福,我就幸福了。而现在事情不再如此,我开始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中往返,反复的经历二者之间的落差,我已经没法相信两种生活同样幸福了,我没法忽略二者之间的差别,也没法说服自己相信它们仅仅是不同而已没有高下之分。
    如果这就是一个没有能力幸福的人,如果没有能力幸福的人注定不应该获得幸福,那样也好。如果一个人可以百分之百的不幸福,那么不幸福本身就可以成为幸福了。这是个悖论。如果一个没有能力爱的人就不能获得爱,实际上弗洛姆是这么说的,茄子也这么说,我一直觉得这事儿挺靠谱的,那么大部分人就注定都是不幸的,因为真正有能力爱的人很少,而只有这很少的一部分人中的两个分子相遇,并且碰巧一男一女,当然也可以碰巧是两个gay或者拉拉,当然这几率就更小,然后他们之间还要情投意合,然后才有可能成就幸福。这种可能性小到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或者人可以干脆做行尸走肉没有感情可言,那样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也无所谓有没有能力去爱,那样或许也可以比较幸福。然而这种人注定也是很少的,或者,按照弗洛姆的说法,根本就没有。所以能幸福的人本来就少到可以忽略不计。这样看来这世界真是令人绝望。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家。似乎从来就不知道。

    然后。我常年弃之不用的骡子最近又开始干活儿了,因为我忽然想看央视纪念莫扎特的那套片子,但是那东西有48集之多,我根本不抱希望在电视里播的时候看全,所以我就找骡子去了。大部分都能下到,不过貌似缺两集。缺就缺吧。等下完了一块儿看。
    或许我还是很喜欢莫扎特的,对于那个时候东西比较有好感,那种听起来有点儿“单薄”的交响曲,感觉也就相当于后来的一个协奏曲之类的吧,那会儿的乐队编制比较小,我喜欢。到了贝多芬的时代我就只能听听室内乐了,比如说四重奏五重奏那样的,交响曲就算了。不过海顿和莫扎特那样的交响曲就听着很舒服。莫扎特,我总觉得听起来挺可爱的,没那么严肃没那么沉重,也没那么宏大叙事。

    然后今天,刚才,在点评网收到了一站内信,说某人加我好友了,一看,那人自称是热公馆的销售经理。我很惊讶那地方的sales怎么会想起跑到点评网去。我一直觉得大众点评是那种属于我们这一代,消费主义者的地儿,当然也会包括一些年纪比我们大些,但消费能力比较强的人。而热公馆呢,即使我被茄子拉去的那天是星期六,那里的人也基本上都是老头儿老太太。我们去也是因为用的茄子他爹的会员卡。当时点评他们家的时候,我还说,看这地方人也不少,为什么点评数还是个位数儿的。茄子就说,你看来的这些老头儿老太太,像是会上点评网的么?现在居然他们家的销售经理都上点评网来活动了……

  • 茄子把他的硬盘借我,因为里面有Barron的模考软件。昨天做了一套,充当诊断测试。虽然手头的Longman每个部分都有pretest,不过我还是更需要一个整体的诊断测试,也需要一个尽量逼真的模考环境找找感觉。所以决定用模考充当诊断测试,而且用这个据说最接近真题的Barron。

    做的过程比较正常,唯一的纰漏是阅读里面不慎跳过了一道题,可能是按next按多了一下。下次每翻一页注意看一下title上的题号就是了。阅读部分Barron有个硬伤,就是没有把阅读分成20+40的两个section而是合成一个60分钟的整体给出。不过我之前做的阅读也都是按照20分钟一篇单篇做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感觉考全篇的题目比较少,大部分都是考事实,还有一些考词汇和语法的,就更简单。有了GRE的底子,托福的猜词题基本上就不是猜了。至于考reference的那种,对我来说就完全是最简单的语法题,根本不在话下。插入句子的题到目前位置也没遇到任何苦难,感觉英文的上下文cohesion的形式标记比汉语要强很多,所以这种题也就比较好做。summary的题呢,偶尔会出点儿小问题,通常是在选3项summary的那种题,而填表的那种题更简单一些。

    最后除了翻多了页miss掉的那道题(那是一道词汇题,稳对的)之外,错了4道题。错的都是1分题。但是那软件有点儿缺德,明明是要求用户名的,我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它会自动保存测试结果。做完了打完分就去歇了,等到回来再看,那套题显示没有做过!于是我就找不到我错了哪几道题了。这个比较郁闷。
    不过总的来说阅读比较容易吧,第一是时间不紧,第二是文章虽然不简单,但是问题不难,第三是问题虽然多,但是绝大多数都是针对文章局部,很少考察整体理解的。不像GRE的阅读,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细节题,全都是考整体理解的题。

    然后听力。最明显的感觉就是,真长!听到后面的段落都失去耐心了,虽然明知道后面会问什么题一点儿都不知道,但是也没耐心从头到尾全神贯注的听了。下一个感觉就是,note还是要做的,但是实际上note的内容本身用处不大。所有的辅导材料都强调,托福的听力一定要做note,不过实际上呢,我的感觉是,与其说note是为了记下听力的内容以免开始听到了,但是到了做题的时候就忘了,倒不如说,做note是为了帮助你整理听力文章的结构,以及让那些你听到的句子能够真正sink in,而不是貌似听懂了其实左耳进右耳出。
    听力需要磨练,要坚持听大篇幅的文章,练习做条理清楚的note。还有一点是,我觉得听力真正难的是细节题。因为你不可能在note上把所有的细节,比如老师举的每个例子都记下来,其实我甚至做不到每个细节都听明白,我想大部分人也都并不能百分之百听明白,所以miss掉一些细节应该算是很正常的现象。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的note做的还是有点儿问题,可能过分重视结构性的东西了,比较忽略细节。这个有待调整吧。
    最后的结果呢,是51题错了8个,不知道哪部分是加试,所以也不好估分。总之是做听力比较累,希望真正考试的时候加试出在阅读不要出在听力。然后就是,整体感觉还可以,还有提高的余地,但是即便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提高,这个成绩,如果二十四五分的样子,也还能接受。当然,能得到26分以上更好。

    口语,这个比较不适应。虽然模考是没有评分的,但是自我感觉不好,应该得分不会高。主要的感觉是时间非常紧,一方面准备的时间只有15秒或者20秒,很多东西来不及想清楚,另外陈述的时间也只有45秒或一分钟,能够容纳的篇幅非常有限,所以对口头要求就很高。又要反应快,又要表达准确,内容要充实结构又要完整,总之感觉比较难,而且,因为每一段的时间都很短,所以造成心理上很容易紧张,于是就有可能弄的思维混乱,那就一塌糊涂了。感觉这个口语可能要求的语速,语气,结构,词汇和句法都比较formal,跟那种面对考官的口语考试完全不同。很多人面对真人容易紧张,但是我似乎对考官的时候,起码考英语的时候从来都比较容易放松,很容易用那种很casual的方式考试,但这个习惯不适用于托福。托福要求你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像播新闻一样说话。可能凤凰早班车那样的方式比较合适 呵呵。
    除此之外,那种先听或者先读再说的题,感觉有有点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个比较麻烦,应该好好去研究书上给的口语示范文本。总之口语这部分是比较麻烦的部分,需要好好用功。估计这个iBT最后能考多少分,关键就在这儿了。

    后面的写作,感觉就比较轻松了。两个Task,第一个只要那段听力做的比较到位,把要点抓住,note下来,剩下的就应该不成问题了。20分钟时间实在是绰绰有余。我这次只用了不到12分钟就写完了。剩下的八分钟时间用来缩短篇幅。因为direction要求写150-225词,结果我写完发现写了250多个,于是就退回去缩掉一些,最后严格的交了一篇225words的文。
    后面的30分钟独立写作我没写。感觉题目也比较简单,起码比GRE的issue简单多了。只要考前把155题的那个pool熟悉好,就应该不成问题。当然了,这部分也需要研读一下官方范文,看看它给分的要求偏重什么东西,投其所好的改进一下,估计应该能得到不错的分数,只要别碰到太BT的topic就行。

    保守的目标100分吧。听力和口语好好练练,如果适应的好,应该朝110的方向去了。

  • 今天开始单双号限行了。据说有些部门也从今天开始全面停休了。北京这就算是彻底的进入奥运状态了吧?
    地铁早就开始安检了,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更严一些。地铁二号线在北京站早就过站不停车了,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真同情那些这段时间要从北京站进出北京的人。北京站那个地方,公交一直都感觉不是很方便,远不如西站,几乎全指望地铁,现在他不停车了。据说外地进北京的火车票早就停售了。听说开幕式那天机场都停运,整个北京领空都禁飞。公交的那些奥运专线今天应该也开始运行了,可是开幕式那天也全部停运。这些信号似乎在告诉我那天北京要戒严,或者说,给我一种要在那一天将北京掐死的感觉。
    茄子他们乡政府,管治安之类的部门都全面停休。机动车一单双号,公交系统就遭殃了,必然是大面积的加班加点,为了增加运力解决不能开车而转坐公交的那批人。还得延长运营时间,这我倒是很欢迎,一向就觉得毕竟的公交运营时间太短,晚上停运太早。错峰上下班,这事儿好像跟我关系不大。奥运中心区周边开始临时交通管制,不过这事儿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因为那片地方一向是远远在我的日常活动范围以外。那些奥运专线貌似是24小时运行的,不过这也跟我没关系。据说新开了快速公交3号线,不过这也跟我没关系。据说有些九字头公交进北京要查身份证了,这就比较讨厌。我只想知道公交延长运营时间这件事儿,都什么车延长了,延长到几点的。其他事儿我都不关心。我希望单双号限行不是临时的,而是一直,但这显然不可能。我希望公交增加运力也不是临时的,而是就不要减少回去,但这显然也不太可能。

    总之我觉得奥运早就变得一点儿都不让人期待了。反而有点儿让人紧张和恐惧。这时候我很希望我不是北京人,甚至不是中国人,或者奥运会根本就不是要在北京开。我想这俩月,我会尽量少出门。

  • 昨天,阜成门的华联装修后重新开业第一天。下午就和我妈去了。他家开业大打折,我俩疯狂大采购,花了上千元。格局大致没变,换了一些品牌。几乎是全场大打折,还双倍积分。大部分是五折六折的。我妈似乎物欲大发,买了一双鞋一套运动服,给我买了两条裙子。
    其中一条裙子很逗,基本上是从另外一个女孩儿手里抢过来的。一条因为断码而折扣很低的裙子,在一家其他货品都打了对折还四五百一件的店里,折扣到两百多块。只有比较大众的36 38 40 三个号码各一条。我们在这家店里转了一圈,觉得东西比较贵,又没有很中意的款式,正准备走,听见店员跟一个人说,这款断码了,现在才两百多块钱,要是穿着合适多值啊什么的。我妈就回头看,看见一个女孩儿刚试上身的一条连衣裙,正在镜子那儿摆弄呢。那女孩儿有点儿驼背,或者说探脖子,穿那条裙子也貌似有点儿紧,所以我觉得效果不算特别特别好。那女孩儿和同去的几个人就比较犹豫,那个店员就在那儿撺掇她们。我妈就凑过去看,我跟着。一问,果然就是这条裙子折到两百多。我妈就有点儿动心,跟我说其实这裙子我也能穿。我说是,我穿肯定比这人穿好看。我这么说的主要原因是自我感觉我的背和脖子部分还比较直,并且我一向认为只有要背挺直,并且起码上半身比例比较匀称的人穿连衣裙才能好看,所以相比之下,我比那个女孩儿更接近这个标准一些。我妈于是就找另一个店员又要了一条同款的裙子,让我去试试。然后评论说有点儿显胖。摆弄了一会儿后,那个女孩儿把身上那条裙子换下来了。店员一看,本来以为跟我那条是同一个尺寸,结果实际上比我那个小一号。我妈就把那条塞给我去换。换出来发现的确小一号更合适,效果也就出来了。同时,那个女孩儿也拿了我换下来的那条大一号的去试。出来后我偷偷看,觉得两条在她身上区别不大。我和我妈在犹豫买不买,听见旁边儿那个女孩儿在犹豫要哪个号的。我妈说,小姐你给我开票吧,这条我要了。于是我就把那条小一号的买走了,交完款回来拿衣服,那个女孩儿还在那儿,还在议论买哪个号的事儿。这时店员把东西递给我,紧接着凑过去跟那女孩儿说,你看,那条小的让人家买走了吧。然后那女孩儿一票人盯着我跟我妈看了几秒钟,眼神挺不乐意的。然后我们俩大摇大摆的走了,走出一段距离后我说,看来跟别人抢东西的感觉不错~然后我妈有点儿自我安慰的加了一句,你穿就是比那人穿好看。

    四点多,茄子给我打电话,说坐着919了。这些日子不知道我们俩都怎么了,每个礼拜过不了礼拜二三的,就开始说想你了。茄子前一天就问我有何安排,我说可能跟我妈去逛华联,以前要是这样的话,他八成会说,那我还是回家吧,礼拜六再说。但是这回他说的是,要是不去逛的话,晚上安排一下吧。正常我可能应该说,八成会去逛,说了好几天了。可这次我说的是,你可以来阜成门找我们吃饭啊。
    结果也确实如此。我叫茄子坐地铁到阜成门来找我们吃饭了。阜成门没什么可吃的,去了天意对面的大连海鲜。当着我妈面儿,倒也不至于很黏糊。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想跟我说话。

    今天陪他去农大办事。那地方真够远的,我们各走各路到那儿集合,还走了快俩小时。出来都十二点多了,也不知道去哪儿吃饭。他说当年曾跟同学常到附近的一家馆子吃星洲炒饭,寻访而去,发现那馆子现在已经被夷为平地,变成了一块草坪。商量一通之后,决定去小阿喜那儿吃酸汤鱼。我最近好像对酸汤鱼特别的瘾大。我越来越喜欢那条蜈蚣街了,很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忽然有种冲动,想到一个小镇定居,学一门手艺开个小店,或者就算没什么手艺,开个杂货铺啊,小超市啊之类的也行。过那种不问世事的生活。

    吃完了饭去中关村看电影,本来想看功夫熊猫,结果只有晚上六点半一场,但是茄子他爹要过生日,今晚得回家吃饭,所以显然不能看这个点儿的电影,所以就改成了看赤壁。真是暴搞的片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出来后都很渴,跑到肯德基精选去吃冰山。空调特凉,时间也晚了,赶紧逃出来回家。结果出门发现,10号线通了。就放弃了堵车的地面公交去体验一下。后来发现始个错误。这条线太不适合我了。只好大绕一圈,换了五号线又换二号线。不过这还是小问题。大问题是,地铁里凉快又人少,俩人一粘糊,更分不开了。结果先是茄子放弃坐10号线到劲松换公车的路线,改换五号线,再是我放弃在雍和宫换二号线的近路坐到崇文门去了。到崇文门之前,茄子屡次说,让我跟他回家一块儿吃饭。我很坚持不跟他回去,他爸生日,是他们家的事,没道理把我也带上。我也跟我妈已经说过晚上回家吃了。最后临到站前我痛下决心提前站到门口去,车门打开之前我听见茄子在背后出了一声。我知道他想让我回头儿。我没敢,我感觉到其实我特别不想下车,所以我怕我一回头儿就真不下车了,就算跟他一直坐回家去,我也可以趁年根他们家那儿再坐车回家的。
    下车后毫无知觉的开始掉眼泪,我并没有觉得想哭,也并没有选择是哭出来还是忍回去,它就那么莫名其妙不听使唤的在那儿掉眼泪。半路上收到茄子一条短信,说我怎么连头都不回一下就走了。看见这个我就开始恢复知觉,哗哗的狂流眼泪,开始觉得心里比较正常的不爽了。一直到车快到阜成门,一个老太太坐在我旁边儿了,找我问路,我才抹了两把回复常态,貌似把那老太太吓了一跳。

    在我家楼下碰见了也刚回来的我爸。我“诶”了一声,他也“诶”了一声。这就是到目前为止我们俩人今天晚上说的所有话。除此之外今天早上还说过两句话。“我走了。”“出去啊?中午不回来?”“嗯”“晚上呢?”“不知道”“哦”。一瞬间我忽然怀疑,这个人是我爸么?我跟这人认识么?
    回到家,已经七点半了。我妈在沙发上坐着,桌上扔着半个掏空了一半的西瓜。然后我妈下了一锅速冻饺子,扁豆馅儿的,我吃了四五个,就忍无可忍的放弃了。无论蘸多少酱油醋,仍然没任何味道,并且每个饺子馅儿里都能吃到咬不动的扁豆丝儿,显然是那种老到根本没法吃的扁豆。
    我想,我应该半路先找个地方自己把晚饭吃了再回家。
    然后我妈开始数落我爸,理由是空调早上漏水了,现在已经晚上了,我爸还没有找人修。
    我想起茄子某次曾经跟我说,以后要提醒他,别再对他爸抱任何希望。这时候我想给茄子发个短信,跟他说,以后提醒我,别对我们家抱任何希望。
    天气可能很热,所以我妈才能想起问空调修没修的事儿。但是我觉得很冷,这家已经冷到我想像逃离空调太冷的肯德基精选一样逃走。当我想到如果这真是在下午的中关村肯德基精选,我还可以跟茄子说,冷,抱抱我。可现在也不行。似乎在一个人回家的地铁里我也这么想过,我就觉得难受,想哭。可我又不愿意自己离不开茄子。这种聚聚散散的日子才过了一年,还要过很久,而且在绝大部分时候我都觉得这样很好。每次都要分开,所以每次在一起才都觉得很好,才会觉得只要在一起怎么都好。所以我接受不了自己离不开他,也不愿意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并不是因为害怕那样他会轻视我,只是不愿意让他觉得有负担。
    可是也许,跟茄子在一起的那种安全感和温暖,跟这个家给我的感觉差距太大了,也许没有这种反差的话我并不会觉得家里的冷漠有这么没法忍受。谁知道呢。

  • 前天吃的是酱油炒饭。内容包括,刚好一人份的剩米饭,家里仅剩的一个鸡蛋,一些酱油,一些糖,一些葱花。
    因为临时找不见了葱,导致锅烧得过热,鸡蛋有一点点糊。酱油有点儿少,糖有一点儿多。其实鸡蛋也少了,可是只剩一个了,没办法。不然平常我炒饭每次都是放两个蛋的。为了不溅油,我没往鸡蛋里加水,因为有葱花炝锅,所以也没放料酒。剩米饭太硬,所以吃着觉得很一般。

    昨天吃的酱油炒面。本来还想焖米饭来着,可是想起来做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决定来快的。下了一些挂面。但我一向不喜欢普通的汤面,尤其是那种放鸡蛋,西红柿,点香油放鸡精加香菜的所谓热汤面。我总是觉得中看不中吃。而且家里也没有那种适合做这个的比较细的面条。于是我决定炒面。搜寻了一圈之后发现,家里没有能放进去的青菜,有西红柿和鸡蛋,但是我不想吃打卤面,因为头一天晚上才刚吃过西红柿鸡蛋打卤面,我妈做的卤里面放了好多酱油,黑乎乎的并且使得西红柿有一股锈味儿,并不好吃。其余就是几根辣椒,几根丝瓜,一根苦瓜,和一大堆被我称为草,我妈说叫荆芥的植物。
    冰箱里有几瓶各种各样的酱,但是经过仔细检查,只有我常用的番茄酱没有过期。其他的几瓶,过期的时间都比保质期本身要长几倍。偏巧这天不想吃番茄酱,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在茄子家喝到的那个番茄酱分解了的蛋汤有点儿阴影。
    后来终于在冷冻室里找到了一些可以用的五花肉片。于是决定用少量的肉片,酱油炒面。
    面煮的还算比较合适,可能稍微过了一点儿。葱炝锅平安无事。听了茄子的劝用干淀粉抓肉,但是下锅后仍然油星四溅,我在勉强坚持翻炒了几下之后就锅盖伺候了,于是肉炒的最后就比较干,但是因为干淀粉比较充分所以还没有觉得太老。酱油失手倒多了点儿,不过后来就没放盐,所以味道也还不算过分,就是颜色重了一点儿,临了,我忽然觉得还是应该加一点儿糖,吃不出甜味儿的那种程度。后来证明这次加的量比较合适。觉得这个炒面比那个炒饭好吃一些,虽然我通常都偏爱米饭而不是面食。

     顺便,刚才在豆瓣九点上看到和菜头的博客,回复一个网友留言。那个网友的留言说,她和她的网恋男友是因为那个男的每天在qq上给她copy和菜头的博客,俩人每天讨论相关的内容,以至于最后发展出恋情的,并且宣布下个月要结婚了。
    和菜头为此感慨了一篇,其中有这样一句:

    在这个鸡毛鸭血的时代里面,一个人每天为某个特别的人做一件事情,表达某种关切之情,看起来的确是件很珍贵的事。很多人没有这种持续支付的能力,很多人甚至没有能力持续接受。

    看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大概十一点的时候,茄子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去游泳并泡了温泉蒸了桑拿,回来就困了。我说那还不快去睡。他说这不是还差一道手续呢么。意思是说,睡之前要先打电话跟老婆汇报。他常这么说。而且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我们基本上一直保持着每天睡前必然要联系一下的习惯。大部分时候是在MSN上聊一会儿然后晚安,或者躺在床上发个晚安短信,或者就是睡前电话。我已经几乎到了没有这道程序就不能睡觉的程度。
    这可能就算是所谓的每天一件事吧。持续支付并接受。而习惯是一种讨厌的东西,当你还不是那么太习惯的时候你可能感激这个每日必到的晚安,等你习惯了,你就忘了感激觉得这事儿天经地义了。然后等到突然有一天这个晚安缺席了,你就会像受了委屈一样,觉得被冷落被亏待了,于是心生怨气。
    当你的生活中一切都是习惯了的,对一切都忘记了感恩,只记得在它们缺席的时候抱怨,你就觉得爱情死了,生活只剩下两个人为了那些原本应该感谢的小事的偶尔缺席而互相抱怨,争吵。越是如此,感情越是淡漠,最后爱情就真的死了。没有人再记得对方的好,只记得无数的抱怨无数的不满,将就着过。

    能不能不要这个结局?

  • 今天拿起了新托福的OG,经过一番体力劳动把上一任所有者留下的笔迹全部清除之后看了Reading部分的说明,做了三篇阅读练习。每篇的时间大约15分钟。做完两篇后我都快绝望了。这东西还有做下去的必要么?前面讲解不同题型的时候的十几道例题,只有summary错了一个。后面的两篇练习26道题竟然一道都没有错的。我开始考虑换书了。又做了第三篇,阿弥陀佛终于错了两分的题。

    于是我发短信问茄子,做没做过OG的题,他估计在培训,没回我。我就在网上搜了一下,发现大家公认,OG的题比真题简单。这才放心下来,决定往后的OG只看instruction,不使劲做那上面的练习题。换别的书。都说Delta的好,我记得在寄托家园看到过有下载那个书的pdf的,就跑去下载,然后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下载下来的大部分分段压缩文件都是坏的,造成整个文件都打不开,而且下载速度还特别的慢。于是我又跑到小马过河,也找到了同样的资源,开始下载,也慢,不过似乎是我的迅雷有问题,于是把迅雷卸了,用原始的单线程下载。一共分成45个文件,我不知道得下载到哪年去,呵呵,不过先下着吧。也许费半天劲下到了,反而好好用。手里还有一本Longman的教程,还没好好看。应该比OG的难度靠谱一些。回头管茄子要那个Barron的模考软件好了。

    然后转做Longman的Reading Pretest,20道题错了2个半。这个感觉就还比较正常。不过搜索了若干比较不同备考材料的帖子后,结论是,Longman算简单的。Kaplan的难。所以正在考虑去下一份Kaplan来做做看,不过目前还是好好做Longman吧,毕竟手头儿有书比较方便。另外今天晚上争取把Delta下完,然后就可以挑着做了。

    感觉似乎iBT的参考资料比GRE的好弄的多。大概是考托的人也比考G的人多很多吧。现在连初中生都有考托的,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 终于把50集的《金婚》看完了。这中间还是挺感慨的。

    是不是这年头时代精神就推崇让着老婆的男人?这电视剧里一家一家,全是男人让着女人,处处顺着女人。可生活呢,似乎不是这样,无论是老一辈人还是我们同辈。茄子是很疼我让我的,这我心里有数,我整天跟他抬杠他也不跟我急,我说要怎么样他肯定会依我。但是想想周围的人,还有哪一对是这样啊?不是没有,但恐怕真是不多。甭管是我爸妈还是茄子他爸妈,显然都是女的忍让的比较多,姑且不说男人一点儿不带忍让的吧,其实我挺想这么说的。我学校的俩同屋也是赶上两个极大男子主义的男朋友,甭管是和平共处还是吵架闹事,最后总还是女生让步。我二姨他们家更典型,姨夫说一不二,我有时候都觉得二姨百依百顺的那副样子有点儿看不过去。由由和老张倒是还好,由由说了算的时候多。但似乎周围除了他俩和我们俩自己,也就没有别人是这样了。可是电视剧里怎么就都是这样呢?不光这一部,这二年的家庭片儿好像基本上都是这个调子,就连最后闹的天翻地覆的那种,比如说《双面胶》那样的,男人也是百依百顺疼老婆的。同屋的姐姐,倒是和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结了婚一起派到国外工作去了,结果呢,才过了几个月,吵得翻了天直嚷嚷要离婚,连婚礼都不想办了。

    茄子对我好,我觉得一直很幸福,这不假。可是我在想,是不是两口子过日子要想幸福要想长久,男人就必须得让着女人呢?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不是这样,不然我总觉得,要是男人都得以这个为标准了,恐怕很多人就都不像男人了。老派说女人就应该低声下气百依百顺在家伺候男人和孩子,忍气吞声是应该的。可是那些真忍打忍骂无所不忍被男人踩在脚底下的女人,不是也没人夸他们么。那些个低三下四哄老婆怕老婆的妻管严,不是也让人笑话让人当窝囊废么。那,女人到底应该怎样,男人又应该怎样呢?虽说按道理,过日子是俩人的事儿,俩人协调好就行。但是什么样算是个好女人好老婆,什么样算个好男人好丈夫,也得大概有个数儿不是么?

    什么样算男人,我觉得这事儿我多少有谱。我觉得男人就是要懂得负责任。但是姑且不说有很多人可能不认同这一点,即便是认同,这个“负责任”又怎么定义呢?这里面差别可也大了去了。
    茄子老说,他爸的逻辑就是,我为你花了钱,你就应该高兴。我觉得这可能就是说,他的逻辑就是,我给你赚钱为你花钱,就是对你负责任。可茄子似乎就觉得这样不对,他就老觉得他爸不重视他妈,看来似乎茄子跟他爸俩人,对这事儿的看法就不一样。茄子抱怨他爸假期去外地玩儿不带他妈,也不给他妈安排好了,说他爸不负责任。我跟我妈说这事儿,我妈说,那有什么啊,有什么可安排的啊。我妈就不觉得这样叫做不负责任。可我妈就觉得我爸特不负责任,说他家务活儿一丁点儿不干,家里的事儿一点儿不管,过日子的钱一分不出,自己那点儿钱全拿去养车和自己出去旅游,养着个车吧我妈也嫌我爸霸占,觉得自己一点儿好处没沾上。就这,我妈就认为我爸是个不负责任,没有家庭责任感的人。那我爸觉得什么叫负责任?这我不知道。我猜呢,人家可能觉得,我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不跟家添乱,不出去跟别的女人乱搞,就算是负责任?呵呵。可我妈就觉得,这就叫自私,没有家庭观念。你说到底谁对谁错?到底什么叫负责任啊?真是鬼知道。

    至于我觉得什么叫负责任,我好像还说不太清楚。起码,我喜欢茄子有什么事儿都能跟我打招呼,跟我商量着办,说明他重视我的想法和意见,也说明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跟我们两个人都有关系,要对我们两个人的未来负责任。茄子为我花钱不抠门,也不回过头来找我算账,我说我出钱的时候他也不老跟我争。虽然偶尔我会觉得他大方的有点儿过,不过这点基本上还是好的。说明他主动承担大部分的经济负担,不是个等着啃老吃软饭的主儿,也说明他能尊重我的经济“地位”,不是坚持养老婆的大男子主义。我们俩有分歧或者闹点儿别扭的时候,他也不是那种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全是女人错的废物,他总是主动认错道歉,从不推卸责任,有时候我都觉得完全是我的错,他还会拐弯抹角的往自己身上揽一部分。这点我特别感激他。我觉得一个靠得住的男人,这点很重要,出了问题男人就要担得起,要冷静客观的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先忙着把自己推脱干净,比谁跑的都快。这就叫负责任,有勇气面对问题,而不是一味逃避把烂摊子扔给女人收拾。

    这可能就是我目前的全部认识了吧。

    当然,还有如何抚养孩子的问题,如何处理婆媳关系的问题,如何对待外遇的问题,如何对待儿媳妇和女婿的问题,如何对待老公的朋友,以及朋友的老婆的问题,等等。都是值得一想,值得一说的问题,不过算了吧,以后慢慢再琢磨,别一口气说的自己跟个老太太似的婆婆妈妈的。

  • 我不知道这篇日志应该叫什么题目,就让它自定义成日期吧。

    周六约了桃子姐姐,去月坛的同和居寻访三不粘。结果最爱糟溜三白。听说了茄子不曾提起的他爹曾经偏爱乌鱼蛋汤的事儿。这又一次证明了,走到任何地方都点同一个喜欢的菜的人不是吃主儿。传说中的九转肥肠,也很香。茄子是喜欢吃肥肠的,这东西,趁年轻,喜欢就吃吧,等上了岁数,加入三高队伍,就吃不成了。
    聊到下午两点多,出门奔甜品店,坐车杀到后海,结果发现,觊觎已久的那家奶酪竟然关门易主。枉费我们顶着大太阳寻访而来。于是改变计划去了距离也不算太远的Alba。原本说好坐一站就下。结果在到站开门的一瞬间茄子突然喊了一句,我不确定这站要不要下。我说了他一顿。我觉得在这种时候应该要么说,下车。要么说,别下。而不是喊一句不知道要不要下。茄子说委屈,他说那个地方我又不是不认识,我自己应该判断要不要下车,所以不应该要求他做判断。而我呢,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先听到他说不知道该不该下车,再马上判断是不是要下车。但是我想,既然茄子已经说了委屈,我就不能再委屈,我不能对他的委屈置之不理。于是我收回了我的抱怨。茄子做了一个最熟悉的动作,朝我张开手掌,拉拉手,和解。然后我想,原本,地安门的那个地方我应该算熟了,我为什么在他说不知道该不该下车之前就没有试图判断要不要下车这件事儿呢?上车前他很确定,只坐一站,他没说不知道那辆车下一站停在哪儿,也没说不知道应该坐一站还是两站,我就认为他知道,他很确定,于是我就完全不走脑子的相信他,按照他说的去做。完全放弃了独立判断。这也许就像那时我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大脑就停止运转一样吧。这不好,这种一加一小于二的事情不好。我得改改。

    去Alba,又是二层阁楼,三人在那儿呆了三四个小时,基本上什么也没干的那种,我们俩黏糊糊的在地上躺着,从小窗户钻出去站在房顶上看周围的房顶。试了木瓜奶昔和干姜水。那干姜水可真特别,味道很酸很刺激,但是喝起来还挺舒服,下楼时发现几乎每桌客人桌上都摆着一杯那个干姜水。奶昔么,就没有那么特别和惊艳,但也还行吧,木瓜味儿很浓,起码应该是真材实料的出品,口感非常smooth,酸甜适中。杏仁豆腐的奶味儿比以前重了,杏仁味儿轻了,觉得没有前次好,但也不错,起码细腻的口感没有变,还是非常让人舒服。结账的时候茄子要发票,服务员说,发票不够了。茄子忽然很激动,说那我要是说钞票不够了是不是可以不付账。我一时惊讶,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股火气。老板过来和稀泥,和颜悦色,给开了发票,还说都是老顾客了。这要是随便说的客套话倒也罢了,她要真是因为记得我们,那这老太太记性可真不赖。

    出来的时候已经大概晚上七点了。临时抓姐姐帮忙下载了优惠券就近跑到大贵解决晚饭。味道就比较一般,应该不太会再去了那个地方,服务业差,上菜巨慢,环境也不精致,没什么可取之处。吃完出来都十点了大概。因为开个发票耽误了老半天都开不来,服务员还吊儿郎当的一点儿都不着急,以至于我们已经开始当着他们的面儿否定他们家的菜品。

    送走桃子姐姐,我俩在街上晃。下午的时候茄子曾经接到他妈妈的电话,说是他父母去郊区玩儿,今晚住外面了。本来是打算,溜达个一站半站的再各自坐车回家,然后茄子忽然说,要不跟我回家吧,反正我们家今天晚上也没人。我马上就给老娘打了电话,撒了个谎说一帮人去刷夜。然后大摇大摆的跟茄子一起回家了。在挂下电话的一瞬间,我觉得,对这一天,我似乎一直有种隐约的盼望。一起回家的感觉真不一般。很幸福,但是又不是那种让人激动的幸福,是那种淡淡的,感觉很像靠在他怀里小睡一下,很踏实,好像一切原本就该如此。溜达到车站,坐一趟很绕路的车回家。他端着手机看电子书,我歪在他肩膀上犯迷糊。回到家,看了两眼电视,睡觉。他一直犹豫要不要分开睡,想分开大概是怕俩人挤着睡不好,又不愿意分开因为不能让他爹妈看出来有人在另外的房间睡过,所以如果睡到另外那间去,第二天早上收拾会很麻烦。我说我去那屋睡,我睡觉比较老实,不像他一准把床上弄个翻天覆地。他不肯,他说不能让我一个人在不熟悉的环境睡,只有睡他的床还才比较有安全感。虽然我似乎从没有对睡在哪里挑剔过,但是他这么说我还是很感动。于是聊了会儿天,在一处睡了。

    早上起来,溜达到小区附近的早点铺儿吃了点儿东西,小馆子让我有点儿怀念村里的火勺铺。然后去家乐福买吃的,因为家里没有菜,中午没的吃。我突然想起来要煮窝蛋牛肉粥,就去买了小白菜和牛肉片,俩然一块儿感叹,牛肉竟然55一斤!家乐福有卖美即的面膜,而且比屈臣氏还好,买四送三。不过没有我喜欢的品种,也不想一下弄那么多片,就算了。然后回家做饭。发现家里连米都没有,仅剩的一点儿点儿米也长虫了。我很晕,他大概也挺郁闷的,无论如何想不到家里会没米。看了会儿电视,反复讨论备选方案,结果改成了把买来的菜和牛肉炒成菜,煎俩蛋,吃冰箱里剩的俩火勺。牛肉 被我炒的很老。蛋也煎的很狼狈,因为用不惯他们家的方形不粘锅和小木铲子,简单翻不过面儿。热的火勺按他的标准也是过火了,又皮又烫。一时间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但是茄子很好,一直在说我做的挺好。虽然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在有意的鼓励我,还是很感激。我这个人,似乎从小在家里就很少得到肯定,没自信,也没胆量,做事总是还没动手就认为自己做不好,就算是自己已经觉得做的不错的事儿,也没胆量做给别人看,总觉得别人会不满意。茄子让我去炒菜,我也很忐忑,虽然我知道就算我炒出来很难吃,他也不会说难吃。但是我还是会担心,搞砸了害他得勉强吃,还要装作喜欢的样子,那太难为人了。还好吧,起码炒出来的菜还能吃。呵呵。
    他让我帮他搓搓背,没几下他就睡着了。我知道他累了。我刚把手从他背上挪开,本想悄悄的给他盖上被子让他睡,结果我还没动他已经醒了,于是盖上被子,俩人一起睡了一会儿。再醒了已经快两点了。赶紧收拾收拾出门,他回村,我回家。本来他说,天太热,坐地铁凉快,就到德胜门坐车去了。结果出了门,还是为了多陪我走几步路而坐了300。

    一块儿过日子的感觉真好,虽然就那么一会儿而已,虽然家里各样东西都找不到,感觉有点儿不像自己家,可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感觉。但是分开的感觉真不好,在一块儿呆的越开心,分开就越难。

    回到家,我爸竟然在我屋里。这点让我特受不了。我忽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一个姑娘家的房间竟然被一个老男人占了。而且我爸特别讨厌,他明明能听见开门声儿,愣就一声不吭,装没听见,弄的我进了门儿在家里转了一大圈,以为他们谁出去的时候没锁门。我一下就特别想发火,我恨这个冷冰冰的家。躲进厕所里消气,又开始想茄子。上线写了点评,抱着大叔睡了一会儿,我妈叫吃饭我才起床。一边儿吃饭一边儿觉得,之前发生的这些事儿都跟做梦一样,现在终于又得醒了。虽然我一点儿也不愿意。 

  • 好像好久没写日志了。
    昨天去给葫芦送行了,一个小屁孩儿,这就要去伦敦了。

     不多说,去吧。

    这事儿我一直不愿意多说,尤其是不想跟茄子多说。他老念叨出国出国,看着周围别人一个一个都出国,他就不平衡,就不甘心,他老觉得人家也没费什么劲,不都出国了么,自己凭什么就去不了,凭什么就费了力气还是去不了。我知道他心里头不忿,我不愿意他老这么琢磨着,就觉得自己没本事,不如别人。所以我一度觉得我应该努力些,我应该把自己弄出去,把他带走,遂了他的愿。他一直为了英文不灵光的事儿耿耿于怀,我老觉得我要是能把他带出去,在外面混几年,就能把这坎儿给迈过去,哪怕迈不过去,绕过去也成。我老yy他有一天跟人吹大牛,说别看咱哥们儿英文不怎么样,这些年在外头照样吃香的喝辣的。我老惦记着,让他占了便宜钻了空子,摇身一变成了海归,别人就都以为这种人英文牛了,不至于再为这事儿吃亏受罪,就完了。
    别人出国的事儿我都不想说,我就不愿意他又在那儿念叨,你瞧人家谁谁谁,这不是没怎么着,也出国了么,我就不爱听这话,听这话我就老觉得是我不对,是我没本事,没能耐把他带出去。我就一直不愿意承认,其实我一直对出国这件事儿积极性不高,老想打退堂鼓。念了这几年研究生,学术这事儿离我的想象越来越远,书读的我越来越失望,我越来越排斥学术圈子,越来越觉得无聊。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承认,还是觉得得出国,得带他走,得替他把这条道儿趟平了。但是同时也对准备留学这个过程越来越恐惧,因为我越来越看不到目标,我害怕找学校,因为我不知道我想去哪儿,也不知道我自己想研究什么,看那些教授的资料我都觉得提不起精神,明摆着,我对做学问已经没兴趣了,可是我还是在强迫自己装作喜欢它,我就觉得特假,特累,特恶心。就这么拖着。
    然后到了考G之前,终于崩溃了,我撑不下去了。出国这件事儿终于不可逃避的朝着不可能的方向发展了。于是我终于下了决心,我得听自己的,我得走我自己的道儿,硬撑着最后我们俩全得磕死。下了决心,我就跟他摊牌了。国不出了,书不念了。如我所料,他不甘心,他有意无意的还透露出想说服我坚持下去的意思。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起码,他还是理智的,他还不至于歇斯底里怪罪我或者强迫我。他还能说我有这些想法是件好事儿。感激不尽。

    后来很长时间,或者也许到现在也仍然,我都觉得过意不去,觉得我这样一夜之间突然变卦,弄的他措手不及,很不合适。但我很感激的一点在于,他没有怪我变卦不肯帮他,而是很快觉悟到自己之前都是在指望我,依赖我,一面虽然也很努力,但潜意识里还是在期待我替他趟平道儿,带他走。他很快能明白,这事儿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我真的很感激。所以这件事情,最终就转变成了,我不想出国读书了。我也预期作为女人将来只会越来越不想再出国再读书,这件事儿大概就这么搁下了。而他仍然想走,但不是等我带他走,而是放慢脚步自己攒本事。我给他的承诺是,无论到什么时候,你准备好了要出去,并且能出去了,我都愿意跟着,绝不会拖后腿。

    于是出国这件事儿基本上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对于放弃出国打算之后我们的未来要如何,还是未知,虽然他也一直再说,我明年流年很差,我明白事情可能会一时弄的一塌糊涂,可能找不到工作甚至毕不了业,也许我们俩也会闹僵吵翻。但除此之外我也再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不管怎样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日子总得过下去。

    昨天晚上聊天,葫芦说,女人就是岁数越大越弱势。她就觉得很不忿。可我好像已经不觉得这有人什么不能接受的了。她毕竟是狮子座,而我,终归是巨蟹,就是这样。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个家庭妇女的,很可能表面上还是个职业女性,骨子里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家庭妇女了。家庭妇女和全职太太不是一个概念。我并不害怕变成家庭妇女,或者说,那种以家庭为中心的女人。我觉得只要不会因此而要求男人也同样没追求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儿,就可以接受。当然了,前提是那样一个我茄子也还能接受。这话说远了 呵呵。先到这儿吧。

    最近在看《金婚》,觉得有些地方还是挺受启发的。呵呵

     

  • - [trabajar]

    Tag:生活

    被导师抓了。下午1:45到办公室。名曰带我们两个见明年的代理导师,实际上,八成是要批判我的论文。头大。不过不是因为论文写的如何,而是因为最近这几天都没有怎么看论文的东西。唉~ 反正现在现补也来不及,到时候看着办吧。
    还有一些书需要从学校搬回来,上次只搬了托福的书和长征的那本大字典,其他都还没动呢,这回看来,需要搬构式语法那本和标记论那本,可能还有八百词,可能还需要去图书馆借其他的一些书。总之比较麻烦。
    被抓了,就是这样。

    昨晚也被抓了。我不知道茄子还记不记得,他昨晚说了很多动人的话,其实可能我也不怎么记得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是那个电话里好几次都想掉眼泪。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很怕我不相信他爱我,怕我介意他的某些想法,怕我没自信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原来爱情给人的压力还是很大,我一直都没意识到。而且很可能,不只是他有这些担心,在我,可能其实也有类似的一些想法,只是平常都不太察觉而已。所以也许,即使是最顺利最默契的爱情,也不是一件太轻松的事儿。

    不多说了 收拾一下去学校了。

  • 周日的晚上,在学校的国际餐厅,一行六人给由由bridal shower。

    味道还算不错,我想也许开学后如果再有需要茄子去学校找我的周五晚上可以在这儿吃一吃,五六日晚上六点以后八折。味道还说得过去。打折的话价钱就也还行。

    我惊异于由由和老张的默契,他们的答题环节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题完全对不上,虽然有些也是在大家的一再启发和引导之下吧,但起码没有很离谱的。看那些题的时候我会有意无意的想,要是我也被问到这些题,我根茄子会得到相同的答案么?我的结论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比如,如果问我最喜欢吃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如果别人回答,我想有若干多个答案都可以算正确。比如西红柿炒鸡蛋,比如cheese cake,比如鱼,比如一切炒鸡蛋,比如香营的火勺……总之很多很多。要是有人问我最喜欢什么动物,我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回答猫还是狗。虽然很多人是如果喜欢猫就不喜欢狗,如果喜欢狗就不喜欢猫,但我就不是。如果有人问我觉得茄子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大概会回答,就是确定关系那天,或者说那一瞬间,但他多半回答不知道。要是人家问我初吻什么感觉,我肯定会说莫名其妙。要是问我最喜欢他五官的哪一个,我肯定不知道。我似乎并不突出的喜欢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局部。如果问我觉得茄子最喜欢我哪一点,我肯定也只能说不知道。

    要是因此认为我们俩不默契,这个我好像不愿意承认,可是我也没法证明我们俩还是很默契的。插一句,这让我想到了《黄金时代》,王小波说的证明陈清扬是不是破鞋的那段。

    不过总之,对由由(已经有人叫她张李氏了)两口子答题的默契程度印象深刻。
    由由说,希望以后再有人结婚的话能破例让她参加一次bridal shower,不然她就只有这一次了。因为bridal shower的规矩就是这样的,男士不得参加,已婚女士也不得参加,实际上相当于新娘告别单身的庆祝会,只有单身闺密们操办。茄子说,这样的话,岂不是最后一个结婚的人就没人给她shower了。那也不错,可以跟大家商量一下,变成已婚妇女协会的欢迎会,而不是单身俱乐部告别会。总之如果大家想要一聚,愿意为你庆祝一下的话,总是不会缺少理由的吧。

    由由说对于拍婚纱照的那家工作室比较的不满,因为实际上是冲着一片向日葵的外景而选了那家,后来发现,摄影棚简陋,服装粗糙,非常让人失望。碰巧昨晚在校内网看了别人分享的一套婚纱宣传照,都是名模。但是一百多张照片看下来,我都没有看到任何一款婚纱让我眼前一亮。我想要是这种顶级的婚纱都不能让我感兴趣的话,影楼那些粗糙的出品岂不是更没法让我接受,也许不如,婚纱照也省省不要拍了。而且,我看婚戒也一点儿都找不到感觉,一点儿都没有占有欲。人家说女孩子是很容易冲动想结婚的,比如看到漂亮的婚纱,璀璨的钻戒之类的,但这些好像对我都不起作用。最近一次想到结婚是那天bridal shower结束以后,我们四个人从餐厅走出来,远远的看见老张推着自行车站在学校十字路口看着我们慢悠悠的晃荡过去,然后一言不发的看我们几个女孩子在跟前跟由由告别,寒暄,等等,然后俩人推着个破自行车慢悠悠的走了。就这种感觉,才让我觉得结婚是值得期待的一件事儿,但是一想到要结婚就得狂拍婚纱照大摆筵席,我就又不想结婚了。由由说领涨结婚证很容易,俩人带上身份证户口本上登记的地儿去就行了,我就觉得那样真好,户口本儿一交,让人盖个戳就完了。

    前次另一个大学同学结婚,我收到她的短信,说,“我领证了,跟一个叫xxx的结婚了,人长的一般,就图一踏实。”我觉得这个感觉就特别对。也有人说茄子是帅哥,对这问题我不做评论吧,我觉得他帅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至于客观的标准如何评价,也轮不到我管。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它真的无所谓,他就算一夜之间变成卡西莫多,我估计除了需要适应一下之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虽然我也在周六的时候因为看到南锣鼓巷那小楼二层的气氛而跟茄子说要不我们来这儿结婚,但那时我并没有特别想结婚,只是觉得那个环境非常适合办小婚礼,适合一对穿婚纱和礼服的人存在,而且是那种很传统的西式婚礼打扮,甚至最好有十八世纪女人常戴的那种上面别一根大羽毛的大帽子。只是那个气氛很搭调。虽然显得很高贵,也有些辉煌的感觉,但仍然不失平淡温馨的感觉,那让我一时产生了错觉,以为一场婚礼也会像当时正在那里吃饭的那一桌客人的晚餐一样,安静祥和,人人斯文有礼。而走出那小楼,又是喧闹的一条人满为患的胡同,我就知道,那只是一种幻想。我最好不要对结婚这件事儿抱有这样的幻想,否则我可能一辈子都对此耿耿于怀。我还是适合偷偷的领个证儿得了的那种方式。

    在我们的要求下由由讲述老张求婚的过程,因为由由的特别要求,所以求婚时她父母都在场。由由说,老张求婚后,她自己还多少有些矜持,而且觉得场面太过简单,没有她希望的浪漫,还有些不乐意,可是刚说了一声“不行”,她妈在旁边已经急了,都替她说了,行啦行啦。她说自从老张去了她们家,她爸妈就都特别喜欢他,俩人吵架,她爸妈从来都向着老张,不向着她。我就在想,要是我爸妈也喜欢茄子该多好,要是他们也跟由由他爸妈似的,比我还乐意我嫁给他,那该多好,就算以后我爸妈向着他,我要吃些亏,我都无所谓。当然了,这就算是我要求太高了。其实,双方父母基本都是默认的态度,我想我们就该知足了。只能说,像由由他们那种状态,还是让我觉得羡慕。是不是跟个外地人交朋友比较容易那样呢?老张家是东北的,由由父母都很疼他。小鱼家是外地的,在准婆家也是备受公婆宠爱。
    呵呵,就这么一说而已。一家有一家的故事吧。

    女孩子到了我们这岁数,也就是结婚高峰期了。各路同学朋友结婚的消息此起彼伏,那天静静的想想,竟然觉得有些乱哄哄的感觉,忽然觉得千万不要凑这几年热闹吧。当然了,自己结不结婚这件事儿,跟别人结婚与否,或者周围有多少人结婚并没有关系,我只是有点儿惊异于自己的反常,通常似乎女孩子都比较容易看别人结婚了自己也想结婚,可我却似乎越看人结婚,自己越没有结婚的欲望了。
    shower上的六个女孩儿,除了一个新娘,一个第一次认识背景不详,余下的,一个单身,一个已经相亲多次还没相上,正在向各路朋友打听谁身边还有“好青年”,另一个刚相上一个正在朦胧发展中,还有一个我。问那个相亲多次的女孩儿有什么条件,答曰,第一,他必须是真想结婚。

    结婚,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么?以前我觉得我也想结婚,但现在看来,我这种程度,顶多算是不排斥结婚而已。

  • 困死了,先不写了。先占个地儿。

    今天的行程:中午马甸的水田,下午万通,蜂蜜酸奶,大头贴。
    航天桥的31种口味冰淇淋,晚上南锣鼓巷的烧肉人,换牛舌。picture day
    礼物:耳坠香膏钥匙链。
    晚上碰见石锅拌饭了。坐公车貌似逃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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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开始补。写到哪儿算哪儿。

    因为要把一些东西还给猪,所以约了今天的午餐,因为知道她要坐919来,就约在了马甸,而马甸这个地方,貌似只有那家水田还算值得一吃。早上下雨,还好等到我出门的时候已经不怎么下了。比较堵车,稍微迟到了一会儿。猪还是老样子,念叨着如何如何月光,信用卡额度不够使,挣钱少,想跳槽等等。我觉得似乎工作以后她比以前开朗点儿了。

    反正我俩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就要了一个盆菜和一份煲仔饭。盆菜缩水了,鱼不见了。煲仔饭要的窝蛋牛肉,我觉得没有上次的牛蛙好吃。从十一点见面聊到一点多钟。她回去,我去找387路,去阜成门找茄子

    茄子坐地铁遇上了一辆过站不停车的车,所以小迟到一下。此行目的是给由由买礼物,今天bridal shower有个环节就是拆礼物。本想淘宝解决的,但是想想觉得可能时间来不及了,于是就抓茄子陪我逛来了。在万通的二层转来了转去,最终还是买了我最初想买的东西。只不过当初想买一个,结果买了俩。因为顺便给我自己也买了一个。首饰架子。我妈说小贵,应该再砍价。不过我慢慢觉得,似乎跟茄子一起逛街就容易砍价不力,不知道是卖家们都经验丰富的知道小情人们好宰还是茄子总是为我太慷慨,或者我跟茄子在一块儿的时候就大脑迟钝~ 呵呵,也许以后应该适当增加一起逛街的机会,练习一下正常购物。按说我应该还是比较能砍价的~本来我想说 ,以后少跟茄子一起去买东西。当然这也有我的理由,我们俩一起似乎总是会买比预想的要多的东西,我是一个看见喜欢的东西也多半不会临时决定买的人,但他是那种容易冲动消费的人,或者可能本来也不是很冲动消费,只是我一说喜欢他就冲动想消费了。呵呵~不过想想,躲闪也不是办法,毕竟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人,恐怕只会有越来越多的采购行动要一起完成,是不可能回避的,所以只有解决问题。所以我就决定改变方向,勤加锻炼。虽然也不能太勤吧 哈哈。

    买完东西后,有计划的行程就算结束了。开始思考下一步干什么去。然后想起,前些天曾经突发奇想说要一起喝蜂蜜酸奶还没实现。正好前次来这儿的时候看见了万通里面各个冷饮摊都有那种酸奶卖。于是就去喝。然后发现这东西实在是水平发挥不稳定。我俩各喝一瓶,茄子那瓶就很甜,我那瓶就很酸。而前次我自己喝过一瓶,也很甜。

    一边喝一边想到,还曾经说过要拍大头贴,也没拍呢。于是就说拍了。问卖酸奶的,哪儿有,卖酸奶的指路到了一层角落里的一家,就拍了。感觉不如前次在五道口拍的那个好,可选的图案少,搞得我俩拍的都没什么激情。不过拍出来看看效果还行,不过后来发现,这大头贴可千万不能让家长看见。因为其中有两张暴力照,一张是我假装拳头在他脸上,另一张是他咧着最假装咬我脖子,一个是典型的家庭暴力,另一个活像个人形吸血鬼。其实那张life is beautiful拍的不错,还有三个心形窗的那张也很好。

    拍完大头贴,下午四点。就想找个地方呆着。但是阜成门那个地方真是没有什么适合呆着的地方。麦当劳人满为患,必胜客下午茶时间已过,避风塘呆的时间短就不划算……于是信步走进了南礼士路,意外发现那里新开了一家红英,进去转了一圈,顺便把几张小票的积分补上了。我找小姐补积分的空挡,茄子安然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某一瞬间让我觉得那个画面很安详,或者说很生活。他没有一般男人陪女人逛街时常有的那种无奈表情,只是很平静的坐在那儿,那眼睛扫扫这家不大的店面,然后等我办好了积分过去叫他的时候,适时的扔出一句,怎么觉得这家跟别家红英感觉不太一样呢~他的感觉总是很敏锐,这一点让我喜欢,羡慕,甚至偶尔会觉得嫉妒。

    后来他决定找31种口味冰淇淋去吃,就打12580问哪儿有,答曰电脑记录只有金源的那家。汗……于是要来金源那家的电话,打过去问其他哪里有分店。问到了航天桥金玉大厦里的一家,就杀奔过去。金玉大厦,这个地方离我家算是很近了,但是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进去过。就在大堂里,左手一家31,右手一家subway。一人吃了两球冰淇淋,味道不错。价钱也还可以接受,虽然还是不如DQ实惠吧 呵呵。

    吃完冰淇淋,他开始不安分,从包里掏出上周我忘在他家的生日礼物,姐姐给的固体香水,柠檬绿茶香的,我让他闻,他说像某种饮料的味儿。哈哈,柠檬绿茶么~ 他从某宅男处淘来的耳坠,终于换上了夹子,因为我没有并且坚决不打耳洞,所说义只好换夹子。他很执着的喜欢那个款式,所以明知我从来不往耳朵上挂东西,还是决定买给我。并且当时就帮我带上了。那时候我忽然想,我又被改造了。从来不往耳朵上挂东西的,现在挂上了,从来不用香水的,也被姐姐一再送出香氛类的东西,免不了又要被改造。我应该被改造么?或者,我自己喜欢这样么?一时还不是太清楚。不过目前看来,自己把那对耳坠戴上,还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儿。而它挂在我昨天刚买的首饰架上还是很漂亮很搭调的。不过我还是决定,今天要换一身也许比较搭调的衣服,挂上这对耳坠出门。昨天招摇一晚,老实说感觉不错。我喜欢他走在路上还偏着头盯着一侧的那只耳坠看个不停,一遍一遍的说好,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在独自回家的路上我一度产生错觉,觉得耳朵上感觉到的那种重量就证明茄子跟我在一起,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一种很平静的,淡淡的幸福。

    吃完冰淇淋,又开始考虑到哪里晚餐,提出多种选择之后,最终决定杀奔南锣鼓巷,烧肉人。那里无非一个目的,为了那个噱头,接吻十秒送一份牛舌。

    先到这儿,回来再继续吧,现在要去马甸找茄子拿巧克力,然后去学校,晚上的bridal shower还是很令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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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继续。

    杀到南锣鼓巷,这也是个有日子没来过的地方了,忽然感叹,这条胡同就要毁了,已经商业化的不成样子了。还是挺遗憾的。走过半条巷子,就到了目的地,进去,两侧的桌子都坐满了,只有吧台还空着四人的位子。我俩就坐了吧台。两人一条长凳,很高,服务生把凳子拉出来,让我们俩坐上去,然后再从后面把凳子推近。感觉这一推也挺费劲的,怎么说也是俩死沉的人坐在上头呢。不过我忽然挺喜欢这种俩人坐一条长凳的方式。平常坐这么近吃饭的机会其实并不多。通常都会坐对面,所以即使是多人的沙发也不会这么坐。
    挺有意思的店,从外面看橱窗里挂满人们kiss的照片,里面满墙都是别人写的画的,吧台后面正中写着大字“人间四月天 是爱是暖是希望”我挺喜欢这句话的感觉,觉得很温馨。服务员也很有趣,穿着黑色T恤,上面写着“骚肉人”。一人点了一杯饮料,都是用烧杯装的,真的是做化学实验用的烧杯哦~茄子很有创意的把我们俩的习惯缠绕在一起,看着那两支纠缠一起又个朝向一边的吸管,忽然萌生一种强烈的intimacy的感觉,两杯东西的味道都不错。肉也不错,只是量太小了。等到盘儿干碗儿净,叫来老板,接吻拍照换牛舌。十秒,虽然是按老板的一边数秒一边说废话的方式,仍然太小菜了。很不过瘾,以至于时间到了茄子还不想放开我。这要是在自己家,或者是在大街上,我绝对也不会放开的,不过众目睽睽 还是别那么拽了。有牛舌吃就ok了。而且那牛舌味道还蛮不错的。

    老实说,我喜欢长吻,很露骨的那种,我似乎很容易被那种细腻的触感所陶醉。

    老板拍了两张照片,也给了我们,但那个角度不好,很没感觉,看着好像是我在强吻他一样。可事实是,我没可能强吻他的,哦,不过坐姿的时候还是有可能的,但站姿不可能,因为我矮,我够不着。所以只有他决定要吻我的时候低下头来,或者有时候是夸张的蹲个马步,呵呵。想来我们俩几乎一切亲密举动都是他决定的,因为我都够不着。考虑到大部分情侣可能都是男生比较高,所以这或许也是男生占主动的原因之一,哈哈,玩笑了。

    吃晚饭出来,看到花边儿给我打了电话没接到,打回去,她布置给我俩任务,一个是替她置办一份礼物,巧克力。再一个是搞定bridal shower的提问卡片。我就问茄子去哪儿搞定巧克力。最终的结论是,茄子去他家那边超市帮我搞定,然后我第二天去马甸找他,趁他换车的空挡把巧克力拿来。于是我今天就这么做了。

    因为怕去晚了让他等我会害得他赶不上车回去赶不上晚饭,我特意没等他叫我就先出了门,他发短信说出发了的时候我已经在车站等了一会儿车了,但是结果,我还是比他晚到一些。不过貌似还不至于耽误事儿,大概他后来赶车还比较顺利吧,四点刚过已经到村里了。其实我一度有点儿自责,觉得连买巧克力这么点儿事儿都要他代劳,自己挺无能的,要是真那么糟糕还为这个害他赶不上车吃不上饭,真不知道我有得胡思乱想到哪儿去。说起来他都去了延庆两年了,我今天好像还是头一次在他回去的半路在马甸约见他。从桥东走到桥南,看着他爬上长途车,然后独自一人原路再走回去,心里忽然有一种莫名的伤感,一种远隔重洋的错觉。盘桓不去的一种酸楚味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不会有下次这样送他走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分开,如果可以,我愿意长相厮守。

    回到学校,在图书馆有空调的自习室看了会儿书,直到由由打电话来问我在哪儿,然后才晃晃悠悠去了国际餐厅。bridal shower。明天再写吧。睡了先。

  • 虽然离我家很近,但是甘家口这个地方,我从来都没到过。今天扫盲了。
    跟人约在甘家口大厦的呷哺,我去阜成门等茄子。我告诉他从地铁A口出,然后就坐在出口旁边正在装修的华联的橱窗前面埋头看书。那个位置我觉得挺隐蔽的,在我的位置和地铁出口之间是一个足以挡住我的大柱子。但是在一段时间后茄子奇迹般的冒出来,直到他在我旁边儿撂下一箱子鸡蛋,然后说“见着你我就算见着亲人了”,我才意识到他的出现。

    然而诡异的是,他不出现,也不下雨,他一出现,就下雨了,并且迅速达到了不打伞有点儿受不了的程度。我们就开始想,是打车去甘家口还是坐103去。想打车,因为已经迟到了。但是下雨了,很多人都在打车,而那个地方又不是很好打车。犹豫,然后103来了。下了车就到了地方,上楼,打电话找人,被告知改在了旁边儿的海碗居。

    好!我不喜欢夏天,闷热的天气,人满为患的时间,吃回转台的火锅。海碗居好,著名的地方,而我至今还没吃过,正好扫盲。

    茄子要了豆汁,好大一碗。他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比瓷器口老豆汁店的还好。我就好奇,探头喝了一口。奇迹发生了,我竟然觉得好喝!然后开始两个脑袋凑一处喝起来。我竟然能喝豆汁了。虽然还说不上喜欢,但起码不像以前都是要皱着眉头勉强喝。我觉得我又上层次了。

    同席有一老兄,高中也曾经跟我同过学,重点班的强人之一。但是上学的时候就不熟,毕业后更是完全没联系,这人此时在清华读电子工程,研究什么量子混沌,结果茄子听此人教导,什么相对论啊量子物理之流,兴致颇高。我在一边只是暗自感叹,茄子这家伙看样子算是从昨天的“什么都不想干”状态恢复了。

    席间所有人,不是准备去美国就是海归。而我已经不准备去哪里了。有某种强烈的疏离感,不想融入这场对话。过了很长时间才恢复正常。

    出来赶上雨。茄子只顾把雨伞顶在我头上,淋得一塌糊涂,我只不过当中淋了一小段,湿了一条胳膊,他还埋怨我,说湿就紧着一个人湿,俩人全挨淋还有什么意义。返回头来又担心淋了一身湿回家让他娘看见又要说。他对我好,我领情。诚实的说我很感动。可是一点儿不让我淋雨,自己湿个落汤鸡,这事儿我严重抗议。这不是两个人的逻辑。吃苦归你享福归我,这不能接受。两个人的逻辑就是一人一半,无论什么。我不是要追求机械的平等,我的逻辑是同甘共苦。
    不然我怎么能平衡呢。我,上星期传染给他感冒,这星期害他淋雨。我?呵呵。

  • 在家呆着,就需要午餐自理。尤其是前两天我妈又不在家,连晚餐也需要自理。
    刚刚把一份粗略的论文框架发给了导师,无论他老人家做何感想,我今晚暂时是个自由身了,于是决定把这两天的自理的两顿饭写下来。我周一的时候检查厨房,有三个西红柿,三个土豆,一个茄子,一个西葫芦,一盒切好片的生五花肉。鸡蛋若干,番茄酱半瓶。其他瓶瓶罐罐都已经过期了。

    周日我妈走的,我爸在家。午饭是剩菜会饭,极难吃。油很大,味道杂乱无章,还有大量焦糊,勉强果腹而已。晚上我爸叫的丽华快餐,更加难吃,郁闷之极。我觉得靠男人生活简直是一场灾难。
    周一出门了,所以中午去乐杰士吃的意面,也不好吃,还不便宜。可能唯一比麦当劳强的地方就是,还不算太垃圾食品。晚上,将近七点了,我爸才打电话来说要加班不回来了,让我自己煮速冻饺子吃。

    第一,我很气愤,男人这种举动属于轻度不负责任的表现,除非是工作繁忙的职业女性,下班几点到家几点才有可能开始做饭,否则,谁会等到七点钟再做饭?所以如果你不回家吃饭,拜托早点儿说好不好!

    虽然晚了,我还是不打算速食主义,更不打算吃什么狗屁速冻饺子。先焖上了一口饭。我很善于焖一人份的米饭的,因为从来都只给自己做饭,没有给别人做过。然后本来打算来简单的,也是我最喜欢吃的,番茄炒蛋。不过忽然觉得我还是想吃肉,于是临时改成了番茄炒五花肉。但临时化肉是比较麻烦的事情,只好动用微波炉,半分钟,没化,再半分钟,个别地方已经变色,要熟了!扯下表层有“成熟”迹象的肉片,以及下面的部分肉片,剩下了一小部分放回去了。然后切了俩中等个儿的西红柿。拿团粉水抓了一下肉,剁了一小撮姜末,热油煸姜末,然后炒肉。结果肉一下锅,我就傻了,可怕的油开始四溅而出,我立刻扔下铲子躲到一边儿,任凭那些可怜的肉片在锅里劈里啪啦的响着。然后我终于抓到了微波炉手套,状着胆子冲回灶台旁边儿,试图开始翻炒,我知道肉已经老了。但是那完全不分手指头的微波炉手套,实在是令人行动不便,半天才适应。赶紧把西红柿放进去,放了糖,吵,西红柿汤太多了,收了一会儿,结果就是汤虽然少了,但是肉老了,而且糖也显得有点多了。撒盐出锅。犹豫了一下,没装盘儿,直接把焖好的饭盛出来,把锅里的菜往饭上浇了。番茄这种多汁的食物实在是太适合浇饭了!肯定说不上好吃,但是对我来说肯定比速冻饺子或丽华快餐强多了。吃的很满足,以至于我觉得,一个人这么过也不错。

    周二,不知何故,睡到很晚才醒,索性早餐午餐合一顿了,雀巢的芝士威化,加白玉早餐豆浆。外加一小盒汇源纯橙汁。晚上我妈回来了,但仍然没有摆脱吃速冻饺子的命运。无语。

    今天,我妈九点多种去单位的,走的时候跟我说,她中午要是回不来,让我自己吃方便面。我认为,这话说明,她回来与否会给我电话。结果等到一点多,仍然没有任何消息。饿了,继续自力更生。但是再焖饭肯定是来不及了。索性,方便面就方便面吧。虽然,自从跟茄子在一起之后我就受他的影响,一直都没吃过方便面了。于是今天自然还是拒绝吃“原汁原味”的方便面,煮开水烫好了面,把调料包全都扔了。可是家里没有青菜,西葫芦,茄子,显然都是没法跟方便面一起吃的食物,经过上次的经历之后,我也不想再炒肉了。目标锁定,土豆。切了一个土豆,很小的丁儿,下油锅煎,少部分有点儿糊,大部分还可以。然后倒掉一部分油下锅炒鸡蛋,凝固后出锅,下面,加番茄酱,鸡蛋回锅,狂炒,下土豆丁儿,再炒,撒盐,出锅。总量有点多,味道不坏。
    晚上,我妈回来了,仍然没做饭,不知再哪家破店打包的凉面,就是面条加酸味儿辣椒酱,加上屈指可数的几根黄瓜。太难吃了。还是自己做饭好。

  • 买书 - [C'est la 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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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时家里亲戚给了一些王府井书店的代金券,充当压岁钱。三月底到期的一批,早已经买托福书什么的用掉了,还剩下150块是今天到期,所以赶紧去了一趟,其实并不怎么想去,只是为了把它花掉不要浪费。已经很久了,除非有代金券或者卡,可以不用花钱直接买书,否则都不会去书店买书。书店通常没有什么折扣,而且王府井,西单这种地方,通常是外地人聚集地,总是人满为患,结账排队,购物环境不好,店员服务态度也比较差,查询也不方便。所以现在基本上,买书全都用网购了,又便宜又方便,搜索又容易。当然如果你想找书看又不知道看什么,那去书店逛逛合适,因为那样你能看到书的内容,方便决定买什么。不过现在我们似乎已经有太多途径知道自己想看什么书了,已经不太需要去书店翻阅了,比如豆瓣。

    去之前我问茄子,有没有什么想找的书。茄子报出两本。于是我今天到了书店就开始找电脑查询。好在是周一,所以人不算太多,上下几层跑一遍,总能赶上没人排队的电脑。其中一本,查出的信息倒是很干脆明确的告诉我,已经卖完了。另一本,我查出,仔细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地方显示卖完了,我就认为是有卖,开始去对应分类的书架找,找了两圈没有,于是又转出一大圈,找到一个服务员,问,她又查一遍,显示的信息跟我查出来的当然一样,但她一看,答曰,没了。我就问,哪儿看出来没了?答曰,没了。我又问,您怎么看出来没了?又答,这书没了。无奈,走人。

    我于是又查了一圈我想找的某本书,经过仔细对比,那本书的查询结果显示跟我以为有,而服务员说没了的那本书完全一致,所以我只好认为,也没了。然后开始站在某一层的电梯口,看着每层的分类目录,重新琢磨我能买点儿什么。暗自感慨,这年头,想花钱都不容易。

    以前有一段时间,我买书一点儿都不算计,觉得有意思想看的书就买,觉得总有时间看。后来慢慢发现这事儿不靠谱,很多那时候买的书就这么浪费了,一来真的很少有足够的空闲,让你去翻翻那些还没看的书,挑出哪本来看,你只能寻找那些让你足够想看,所以即使不是很闲也能抽空看的书。二来那些你曾经认为有意思想看的书,也许放了一段时间等你再想起来看的时候就已经对它没那么大的兴趣了。

    所以我现在尽量都只买那些买来就会看的书。于是我站在那儿想,现在什么书,能让我买来就会看呢?

    我在一楼的社科之类那片已经转悠了一圈,觉得可能值得看的书倒是一如既往的不少,但是我很明白,那些书买回来,很可能束之高阁,我不缺被封杀在书柜里的书。所以我没有再下楼去。转到三层,看到很多极端实用主义的书,决定买。

    花草茶,瑜伽,中药和食物……汗一个。起初觉得自己有点儿庸俗。不过想想倒也无所谓,读书本来就不是一件附庸风雅的事儿,无所谓庸俗与否,实实在在的能看,就行,买一对经典的,深奥的,大牛的书,往家里一放装个门面,谁不会啊。

    结账的时候发现,几乎每个人都是手持和我一样的绿色代金券排队的,看来大家都是赶在这个到期的时候来消费的。呵呵。

    不许提供免费塑料袋了,书店又变成了老式的,用一张衬纸和一段塑料绳给书打包的方式了,忽然觉得很亲切。

     

  • 昨晚没有写这篇日志,是因为不想潦草。这一天很重要。

    早上,茄子的短信叫醒我,八点。洗了个澡收拾停当准备出门,去他那儿。很期待,因为我已经有意无意之间给这一天贴上了标签,长大以后,这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重要,觉得有人在乎的生日。

    然后我发现,我被锁在家里出不了门了。我家的防盗门年久失修,门里侧的钥匙孔因为常年不用已经锈死了,所以我妈从外面锁了门,我从里面是打不开的。我给茄子打了电话,说出不去门了,然后把电话摔下。给我爸打电话,答曰门是我妈锁的,他在山上回不来。又给我妈打电话,答曰尽快回来。放下电话开始大哭,情绪很复杂,觉得孤独,觉得被遗弃了,甚至觉得被剥夺了自由的屈辱。难过的时候我依然只想念茄子。我就打电话给他,仍然只是哭,弄的他也很无奈。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此反应如此夸张,到现在也不明白。

    后来大约过了将近一小时,我妈跑回来从外面打开了门,我就往茄子家去,路上断断续续的堵堵车。
    到了那儿,他爹在家呢,看见我,就一句话,“好了没有?”我一时不懂,茄子说,那个包。后来晚上见到他娘,也是这话。一个包而已,我一直都没有很在意,却弄的连他爹他娘都惦记,八成这事儿茄子在家念叨许久了,呵呵。看来我也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家伙。

    在家帮茄子整理硬盘,他那混乱的电脑啊,真让人头大。倒是看到不少早年间有趣的东西,当然也有很多属于早年的无聊东西,大刀阔斧的删掉了很多。看见他当年傻傻的照片,我暗自庆幸,我要是那个时候认识他,那基本上铁定是看不入眼的了。不过当然了,那个时候的我大概也是个有点儿惨不忍睹的家伙吧。所以说,爱情其实不是个复杂的东西,只是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而已,只是缺了哪一点都不行。现在我们认定彼此是那个对的人,也是因为我们是在对的时候遇见。

    然后据说,他爹端着酒瓶子进屋睡觉去了。

    然后我俩跑去厨房拿蛋糕当午餐,分掉大半个。相思百利甜,类似配料的一款蛋糕在廿一客叫做百利甜情人。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甜风集的这个叫法。樱桃,似乎是一个意象了,代表一种水嫩玲珑的姑娘。据说有些男人专门喜欢看漂亮姑娘吃樱桃,也有人说红红的樱桃是拍毛片儿常用的道具之一。这我都只是据说而已,但樱桃这个东西,或多或少,已经在我的概念上带上了某种暧昧的色彩。喂食蛋糕上的樱桃,成了一种似乎情侣专属的游戏。
    这款蛋糕比前一天的蔓越莓更好吃,虽然Bailey's的味道很淡,但是表面上那部分带着淡淡酒香的没有甜味儿的奶油,的确很让我着迷。洒满在蛋糕上的红豆,未经蜜腌,香味赤裸,口感绵密,自有一番缠绵的遐想。

    在厨房干掉大半个蛋糕后收拾停当,又回到屋里,茄子直截了当把自己放倒在床上,一脸满足的表情的。我便陪坐一旁。话题迅速从吃饱了就困转变成甜食容易勾起欲望。不过,如果说勾起欲望,于我应该不是甜食,而是独此一款特别的食物而已。我渐渐觉得或许百利甜是我的风格,口味香甜,巧克力与牛奶的缠绵,却不知缠绵之下隐藏的酒香,并不如感觉上那么含蓄柔弱,虽然也算不上什么烈酒,但毕竟,不失酒的本质。也许女人多少也是这般味道,甜蜜芳醇,温柔可人,可是切勿多饮,不然也让你知道,柔情不仅可以如水,也可以似火。

    最近北京几乎日日阴雨,一连几天都是晚间一阵豪雨泼落,昨晚终于面貌一新,只轻轻落下几滴雨水而已。茄子说,温柔的动作才符合我的气质,比疯狂冲刷要强的多。我想他的感觉是对的。如果雨有灵魂的话,他也可以选择狂乱或者温柔,狂乱意味着征服,世界瞬间尽在掌握,温柔是一番抚慰,暗暗酝酿,无声息中悄然而逝。征服以及吞噬,抚慰以及相融,其间,是爱与欲望的拉锯。

    然后他跑去打游戏。我索性一如既往的选择睡觉。每次他打游戏,我都睡觉。我戏谑的想,难道未满足的征服欲转移到了游戏?呵呵。

    酣战之后终于想起,还有分享秘密日记的工序未完成。只好抓紧时间看,好在这半年我们写的东西都不多。茄子一直笑,到最后却掉眼泪了。我也一直笑,好在他没有我那么煽情。我越来越喜欢秘密日记了。回忆总是很好的东西,翻旧的日记,跟去年不同,这半年的日记,多了麻烦少了甜言蜜语,这就是天使落入凡间的第一步,如果爱情让你永远幻想自己身在天堂,那就只有在爱情破灭之时瞬间跌落,人,总是要回到人间的,见习大魔王,总是要回魔界去的。如果爱情阻止你回归,那么爱情必将破灭,如果爱情伴随你回归,那才是有可能会长久的爱情。如果说去年的日记多半是甜蜜回忆,今年的日记就是忆苦思甜,这半年我们所经历的,回头看去让我深深感慨如今的一切来之不易,让我更坚定的相信我们会在一起,一直走下去。虽然此番风雨不知何时了,虽然风雨过后也不一定见彩虹,不过如果风雨之中狼狈之间都不能把我们怎样,那还有什么可担心呢。我隐约觉得,如果熬过这一轮的种种麻烦,我们还能在一起,那就该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候了。如果经不起这一番洗礼就各自飞了,那也是命中注定的缘起缘灭,随它去了。

    茄子在别人结婚的时候写下的日记,让我觉得,看起来结婚这件事儿离他还很遥远。于是我也在想,对于结婚这件事儿,我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呢?似乎很难说。最近很多人都在张罗结婚,坦白说我很羡慕,偶尔也会想结婚。但是仔细琢磨,似乎其实我真正想的并不是结婚,而是一种安定下来的感觉。很可能,我只是不喜欢现在这种前途未卜的迷茫而已,偶尔会误以为结婚就可以解除这种状态,实际上很可能那只能带来更多的问题。巨蟹座的我,终究难逃本性束缚,还是选择了放弃漂泊求学的计划,去寻找一些安定,这种安定感实际上并不一定需要结婚,我觉得它似乎更大程度上要来自于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以及一个比较确定的未来。
    不安分的茄子,我想他大概在未来的相当长时间内都不会进入这种寻求安定的阶段,这大概也是本性使然吧。没有梦想的男人不可爱,不过爱上一个有梦的男人,是需要一些代价的。而这些时日以来,我已经确定,只有有梦想的男人,才可能让我看得上,所以这种为了梦想而付出的代价是我注定要承受的东西,多年来迷恋一句歌词“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手指着天空画出一栋一栋房子,你傻笑的表情是那么诚实,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这首歌也是跟茄子在一起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歌。曾经有人劝我,说觉得茄子是个说的多做的少的人,劝我谨慎。我也曾经犹豫过,我知道从纯粹理智的角度来说,这种男人多少有点儿靠不住的嫌疑。但是我很清楚,这也许就是我的爱情魔咒,我就是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在他们为自己的种种遐想而陶醉的时候被那个场景深深的迷住。也许每个人都有一条爱情魔咒吧。比如茄子,他可能只会爱上那种散发着智慧光芒的女人,尽管它总说喜欢胸大无脑的姑娘,但那种人只会引起下半身的冲动而已,fantasy,与爱情无关。所以如果茄子有一天出轨,只要是跟胸大无脑的哪种类型,我肯定不会介意。

    我跟茄子说,如果你还想出国,你还想读书还想做学问,我支持,但你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去实现。我可以帮他,但不能替他。我跟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出去,你要带我走,我一定会跟你去,甚至如果那时有孩子,也可以带走。我保证如果他有一天有了那份实力走自己想走的路,我不会让家庭成为他的累赘。但我所能做,也就仅此而已。
    想到了这一步,我也就踏实很多,至少在目前,未来又变得渐渐明朗起来,虽然那这中间还断开了一些步骤。这也就足够让我觉得安定,我需要的确定感并不是要结婚的那种。基于这样一种预期,我确定我们会在一起。这就是我需要的确定感,要一个有点儿眉目的未来,和一个在这样的未来当中确定我们会在一起的信心。有了这些,我敢说结婚这事儿不重要,我可以一直等下去,可以等一辈子。

    看完日记,像紫天椒的生日晚餐进发。觊觎了好些日子的一个地方,一直忙的没工夫去吃。就变成生日晚餐了。茄子要了martini,我没敢喝酒,要了一份样子非常诱人的粉色饮料,味道很好,菜的味道也都很好,尤其是那个柠檬汁的蒸鲈鱼,非常经典。本猫吃的很幸福。
    聊天,说起了《奋斗》,茄子说a有些像夏琳,也许吧。不过这不是重点。关于陆涛和夏琳,我们的结论是,人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陆涛只想要夏琳,而夏琳不只想要陆涛,最终陆涛选择了让步,得到了夏琳,也让夏琳得到了他以及其他她想要的东西。两个人要在一起,必然较强的一方要做出让步,否则无法和平共处,而在陆涛和夏琳之间,陆涛是更强一些的,他俩都有才气,但陆涛除了才气还有运气,而夏琳没有。强一些的人,就有多一些的东西可以放弃,可以让步,而弱的一方,是没有的,他再要放弃,就只有毁灭了。我跟茄子呢?也许是茄子更强一些,或者说可能,男人通常都比女人有更多一点儿的东西可以牺牲,比如青春,或者说,时间。我们俩之间,在出国读书这件事儿上,我想是茄子让步了,他顺从了我的决定,虽然这让他有些迷茫。起码,他还可以期待,过些年后再出去读书。而我是不敢这么想的,女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挥霍。茄子说,陆涛和夏琳的故事说明,你不想要的东西,就算得到,你也不懂得珍惜,想要的东西,却是得不到。我非常坦白的承认,如果现在有人问我想要什么,就像徐志森反复问陆涛的那样,我一定跟陆涛差不多,每次的答案都是夏琳,我现在的答案,八成是“茄子”。也许我还有一点点清醒,知道这不是全部,但这无疑是最重要的。但我也不能一味的让步,为了跟茄子在一起而不断的妥协。我可以让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如果有一天让步到失去了自己的价值,那才是满盘皆输,自己把茄子爱的我全都让没了。
    茄子的祝酒词,让我们珍惜吧。
    这可能在我们俩的言论当中都已经成了老生常谈,但是这可能一切感情中最重要的一点。只要这珍惜二字没有沦为空谈,一直不断的重复它,对于一段感情而言应该是一件幸事。这两个字当中包含太多的内容,我们只能慢慢往前走,慢慢的领悟。

    吃完饭,坐上37路回家,从起点站坐到终点站,离家还有三站。晚上十点多的长安街,37路疯狂的飞驰,噪音巨大,冷风从窗户直往脸上扑。总站上车,末站下车。我一度产生了严重的错觉,以为是村里飞奔的920,以为我不是回家而是去村里的宿舍。那种错觉很让我感动,很让我幸福。

    茄子是个忠实的伴儿,他总是在那儿,从来不会丢下我。前一天晚上吃完家乡菜出来,下雨,我们俩各打各的伞走在雨里,他比我走的快,总是几步之间就拉开距离,然后总是在我刚刚有些心急要去追他的时候,她就那么停下来,回头看着,等着我。就算我两天之间已经把感冒传染给他,就算他娘在我临走时提醒我多注意让我觉得似乎包含着别总是感冒传染他的意味在里面,他仍然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 蛋糕 - [Je t'aime]

    Tag:生活

    中午收到Celina送的蛋糕,打电话给茄子,抱怨说,看来生日又要吃两个蛋糕了。他那儿当时不便多说,就把电话挂了,后来追来一条短信,说晚上找我吃蛋糕。我就很开心,倒不是因为他来找我,而是因为他能明白,有太多蛋糕消灭不掉是件麻烦的事儿,有蛋糕没有人陪吃更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儿。

    下午在MSN上说话,他忽然问我蛋糕是不是我自己买的。我很诧异,心想,我已经预期得吃俩了,难道还要那么抽风的自己再买一个么?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自己给自己买生日蛋糕的地步了?!心里暗生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有点儿屈辱。我说不是,蛋糕是Celina送的。他问我,那为什么中午的电话说又要吃两个蛋糕了。
    我所谓的两个蛋糕,其实只是因为默认他明天还会给我买一个,因为这事儿很早以前就提过了。他这时候却来问我这两个蛋糕的说法从何而来,我就知道,他没给我准备蛋糕。心里有点儿失落但是倒也没太多不爽,我就简单的理解为,我之前就跟他说过估计Celina会送蛋糕来,这让他觉得蛋糕有人送我了,他就不必再买一个。我觉得这也可以理解,可以接受。没多说什么,装傻充愣的说,我本来也没说得吃俩蛋糕,就想着糊弄过去吧,何必事事都说那么明白。

    晚上他冒着雨跑来学校找我,我抱着剩下的一块蛋糕,去家乡菜吃饭。
    饭快吃完的时候,他说,还没给我订蛋糕呢。我心想果然猜中,可是没猜中的是,他这么一说,就打破了我那个对没订蛋糕的理由的猜测,不是没想订,就是没订而已。我说那就算了,反正蛋糕已经吃了,明天一起吃饭就是了。他又不干,抄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又不知道电话号码,还好我下午才打那个电话投诉过多收服务费的事儿,还记得。打了去,要什么口味,多大的,全都是一边打电话一边问我。放下电话,一个劲给我赔不是,说觉得这个样子显得很不像样。其实我倒是没觉得,因为之前我的确说过我可以自己订,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事儿了,没商量好什么时间送到什么地方,我自然没法下订单,就想当然觉得他会搞定了。所以说这事儿拖到这会儿也不能算是他的错。毕竟错过了打折时段,我都说别再订了,他还坚持订了,我已经很感谢了。

    不过有一件事儿很不合时宜。他说想换外汇,理由123,然后忽然冒出一句,说跟我说这事儿是因为如果我们结婚,这部分也准备算作共同财产,所以我有知情权。紧接着又来一个,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他怕我自己什么都不懂。我的第一反应是,你到底想怎样啊,难道就算我们有一天要分手,还想让我有无数多线索想起他来,整天痛不欲生?我相信他是好心,他总说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也希望这段在一起的时光能给彼此留下很多重要的收获。我姑且理解为,理财知识也算这种收获的一部分吧。可是其实呢,留下的越多,也就必然越痛苦。他是一个霸道的人,霸占我的生活,尤其是分手以后的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经的事儿越多,留下的痕迹越多,到了分手的时候,也就越脱不了身。

    我告诉你茄子,你不可能这么把我祸害了。你休想把我生活的画满你的痕迹然后再把我甩了。我告诉你没门!你甭想这么毁我。你落到我手里就算是交代了,想脱身,叫阎王爷来拉你吧!我就是你的流沙,就是你的沼泽地掉进来了,你就剩死路一条!想分手,见你的大头鬼!

  • 我在昨天下午看完了导师说的那本,“三天翻完没问题吧”的书,决定今明两天休息,权当是自己给自己放假了。

    说是上午送来的蛋糕,到中午才来,约好下午来的访问员却提前到中午就来了。于是中午就很忙。从十一点忙到一点多。
    先是接到了送蛋糕的电话,那人很笨,耽误了一些时间,小不爽。刚把蛋糕拎回宿舍就接到访问员的电话说到了。又跑去做调查问卷。那人也有些头脑迟钝,问卷又臭又长,折腾到一点才完。然后回宿舍跟同屋分了半个蛋糕,吃完后看了看配送单,发现多收了我的配送费,又跟Celina核实费用,然后打电话给甜风集投诉,写点评,等回复,确认退款。一直折腾到现在。

    两点感想,这年头人活着真不容易。那个访问员,看样子四十多岁一个女的,读调查问卷上的问题都读不通顺,看来文化水平很有限,问卷过程也有些稀里糊涂,感觉脑子也不太好使,好几次前后没有两分钟,就把前面说的话给忘了。本来我有些看不起她,觉得她脑袋糊涂,做访问做的也不敬业,口气都匆匆忙忙,明显糊弄事的感觉。直到问卷做完后,她说需要我打印一份托福的准考证给她,证明我是已经报考的考生。但是时间匆忙我没来得及打印,她说给我个邮箱,让我把准考证文件发过去,她回去自己打印。然后打电话给人问邮箱地址,电话打通后,她让电话那边的人直接跟我说地址,把电话给了我,我跟电话里的人说手头没有纸笔,不方便记录,那边一个小姑娘的声音,说,那我把地址发到我妈手机上吧。我才明白,这个访问员是借用女儿的电子邮箱。

    回想这个人跟我联系的种种举动,都明显不是一个适合,或熟练做调查访问的人,她说她每天就在外面跑,往各个地方给人做访问,按说应该对北京各个地方的路很熟,但是她其实不认识路,而且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来我学校之前,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光明桥北”要坐375来我们学校。我刚听到光明桥北的时候觉得很诧异,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儿,一说坐375我才明白,她是在明光桥北,只是读错了站名。在访问过程中她读题也有很多次都是把字读颠倒了,认知科学上貌似有一种观点认为,经常读错顺序是读写能力差的典型表现。而读写能力差,大概只有两种解释吧,一种,她头脑糊涂,有类似轻微老年痴呆的症状,第二就是读写训练差,也就是受教育水平低,并且长期没有阅读的习惯和需要。

    可是一个如此不惯于文字工作的人,为什么做了访问员呢?一个一大把年纪的人,又路痴,为什么做了这四处跑路的辛苦差事呢?通常,访问员这个工作,都是各个兼职中介结构经常介绍给在校学生的工种啊,收入也应该很低。一把年纪的人,干嘛拼了命似的大热的天跑出来做这个又累又没钱赚的工作呢?

    我只猜到一个答案,为了养家糊口。

    所以说,不容易啊,养家糊口,供孩子念书。

    访问结束后她问我,从我们这儿怎么去首师大,正好是我熟悉的路线。我很认真的告诉她坐车的路线,反复指出了车站的方向,然后目送她离开。

    哪个儿女的幸福不是父母的辛苦堆出来的呢。
    我甚至已经开始有了自己奋斗给将来的孩子铺路的想法,最近。虽然“孩子”对我来说还是个太遥远的东西。

    这次访问的回报是送一把雨伞。不过,我觉得或许更重要的是,理解生活。

  • 今晚约葫芦,或者准确的说是被葫芦约,去秀水附近的伊斯坦布尔西餐厅小聚。
    这孩子不日将赴UCL煎熬,行前未必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于是扯了一晚,感慨颇多,在我们的朋友圈子里,仍是校园人的已经很少很少,听那些社会人感慨工作如何如何,我们似乎也不在其列无言以对,倒是说起来,两个久在校园,甚盼工作的人还蛮谈得来。同感如下:

    压力越来越大,欲望其实很少,不一定要买房买车,不一定赚多大钱财,够吃够喝有个差不多的日子过就行。女人耽误不起,要抓紧安顿生活。出国,必须是在你明确了自己想干什么之后的选择,而不能作为一种迷茫期的延续。

    自此我进一步坚定了不出国,不读书的决定,我要工作,我要做一种对这个社会多少创造一些现实价值的工作,而不是纸上谈兵做那些吃饱撑的学问。我需要的成就感,或者说仅仅是“完成感”很简单,但是学术没有满足我的需要,我决定抛弃它。

    我并不是准备变成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读书是一辈子的事儿,不需要成为一种职业。生活中你最大的爱好不应该成为你的职业,而应该成为你的生活方式。

    最近约会颇多,主要是茄子要见,或者要见茄子的人很多。明日要见某教育咨询公司的访问员,完成在托福考场外被抓做的调查。还要收一份礼物,内容不明,据称疑似蛋糕一只。如果是,决定分与姐妹们干掉。晚间安排听茄子发落。后天是法定约会时间。周日至七月二日,潜心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