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6

    新闻稿 - [trabajar]

    最近越发觉得,我已经成了新闻稿专业户了。凡是英文的新闻稿,似乎大部分都是给我翻。但诚实的说,我很清楚,我的新闻稿真的翻的不怎么样。自己翻着也不顺手,审校稿更是每次都一片花。我不知道总调是出于什么考虑把新闻稿都给我的,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新闻稿的翻法。好在这件事情还算比较好做,因为所有的新闻稿在教科文组织的网站上都有,应该是语种相当齐全的。所以,拿下来对着看就可以了。这东西不像联合国文件,那些正经八百的文件其实就是熟练工种,说来说去就是那么一些词儿,那么一些话。但新闻稿这种东西变数很多,内容也五花八门,貌似没有什么定式可以遵循,学这个估计很需要点儿悟性,可能还有文艺细胞。当然那也许还需要对所谓的“新闻”有个基本的把握。哦,新闻稿,还包括少量的媒体通稿,这两种东西其实又有区别。嗯,总之,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周末既然没什么事儿,就干这件事儿吧。

    不管上面是出于什么原因把新闻稿给我翻的,对我来说它远比我们部门的那些稿子有意思,或许也是我有朝一日能离开这部门的一条线索。从我的角度来说,应该尽量把它做好吧,把这类稿子扣下,成为名副其实的新闻稿专业户,这是工作中的乐趣,或许也是一线转机,必须努力把握住它。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或者说,机会是自己干出来的。

  • 2009-11-03

    我很冷 - [C'est la vie]

    嗯,我仍然很冷。并且仍然偏头疼,左侧。说明血虚。我想我需要参苓白术。上次试图去人民医院开来着,被告知,没有。我想去看中医,被告知,医保审批没下来,不能报销。于是我现在就成了这个下场。

    我的USB手套如期到货了,很可爱,也挺暖和的,但它只能管手心手背,管不了手指头。所以理论上说,要给手指头保暖,只能靠不停的在键盘上敲字。其实这个手套真的很不错,还有手腕垫,所以不停敲字也不会觉得类,的确基本上只需要移动手指,其他部分都可以安稳的放在手腕垫儿上。但问题是,我的大脑不足以支撑我不停的敲字。它罢工了。

    我昨天把麻管局的稿子交了之后,手里就空下来了。我今天足足斗争了一上午也没有勇气跟人说我手里空了,有活儿的话找我。因为我觉得我的大脑思维状态现在无法胜任工作。于是我最终在午饭后选择了跟我明知道手里没有活儿的主任说了一声,我手里空了。然后迷迷糊糊的睡了半小时,发现这个熊手套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趴桌子上睡的时候可以当枕头。

    两点多的时候主任拿给我一个立等的稿子。一张证明,证明谁谁谁得了什么什么癌。貌似是一种骨癌加上乳腺癌晚期,看起来这人快挂了。证明是我们家附近那家医院开的。一共就没几个字,查来查去的给翻完了。三点。

    一部前两天又有一个人从外面回来了,带了巧克力。某同事把她的那块转让给我了。不错,很苦很黑,有果仁并有软心。法国的。

    收到了九月的工作量统计,终于第一次做满了六万字的定额。开心~ 而且因为还是轮岗期间,定额只按一半计算,所以我实际上超额三万多字,稿费2298.75。不过最后实际拿到的肯定没有这么多,还要上税的,但我不知道这个税是怎么算的。希望最后可以拿到个两千块吧。我现在基本不动稿费那张卡里的钱,希望能慢慢攒起一笔钱来吧。

    我现在就盼着下班。下了班回家倒头就睡。

  • 2009-11-02

    流水帐 - [C'est la vie]

    冷啊冷啊冷冷冷。

    中午跑去官批想买USB暖手宝。竟然没有卖的。岂有此理。而且我们同事居然都部相信有那种东西。岂有此理!于是回到办公室就上淘宝去找。刚好有一家前不久买过一次东西的卖家那里新上了货,而且不是那种鼠标暖手宝,而是更牛的USB手套!立即发起团购。并跟老板耍赖要求提前发货。成功。估计明天应该到货了。熊熊手套~ 两只。这次真的是二熊了。哈哈。

    麻管局的稿子完事了,刚刚交了。觉得今天一整天都被懂得一塌糊涂,干不动活儿,效率极低。

    由于周日终于拿到了丝塔芙的洗面奶,我今天把剩下的半瓶黄油带到公司来了,加上之前一直放在这儿的一瓶薰衣草的金缕梅水,正式开始实施中午洗脸计划。很不错,那个洗面奶果然可以干着用。唯一的问题就是冷,我觉得我一整天除了中午去马兰吃面的那一会儿之外,全部都处在被冻着的状态。尽管始终裹着羽绒服。我肯定马上就要感冒了。马上。只希望不要发烧。不要甲流。经过再三考虑,我决定今天先不找人要活儿,明天早上再找吧。下班奔中山公园。希望能在西门解决口饭。热乎的 啊啊啊。

    我冷我冷我冷冷冷!

  • 本来我今天的计划是,约好了卖家,到五道口取货,因为上次他给我发错了。然后也约好了一帮人,取完货后有人一块儿吃饭,有人一块儿去扫桌游吧,晚上跟茄子去听音乐会。多美好的一天啊。结果。。。。。

    大雪纷飞的一天。我活见鬼的出了门,跑去五道口。为了上次被淘宝某个卖家莫名发错的货。强行将我师妹拉到桌游吧,还有茄子和花边儿。先是要拿的货因为坏天气没有送到,后是想吃火锅一家关门一家人满,最后勉强吃了一碗米线。后来又在桌游吧吃了一小时的闭门羹。玩儿的也不是很开心,然后音乐会又因为演员坐的班机大雪延误而取消,转去西单再扫桌游吧又没摸到门儿,瞎转了一圈打道回府。最后终于在回家的路上莫名的别扭了一路,这乌龙的一天就这么莫名的结束了。可能唯一还好的就是,要拿的货终于在下午四点多送到了,没有让我白跑一趟。

    其实我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若干次都是明明不错的一天,偏在最后为了莫名的理由别扭起来,弄到晚节不保,闷闷的回家。我想了一路,没想明白。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了,只是一直没想明白。

    有时候甚至刻意想缓和气氛的努力最后也以莫名的冲突升级而告终。事出莫名,自然也没什么灵验的方法解决问题,只是那么别扭着,偶尔鼓起勇气试着缓和,其实也不过是撞个大运,撞上了便算,撞不上的话最多也就勉强在冲突正式升级之前及时刹车,继续别扭着而已。

    我很纠结。始终没有弄明白,也始终无力解决的莫名现象。
    一家让你不太开心的桌游吧,可以不再去;一家发错货给你找麻烦的淘宝店,你可以不再去;但你能因为偶尔会出现莫名的别扭就抛弃一个打算一起过一辈子的男人么?起码于我,不能。
    但也就因为不能,所以只能纠结着。因为他不太擅长停车,我就得学会指挥倒车。因为他有时候不认路,我就得认路,甚至被要求就算不认识也要装认识。听起来似乎有点儿没道理。但其实也不算过分。既然可以约法三章说,两个人不许同时发脾气,那为什么不能说不能同时不懂,同时不会,同时不擅长呢?可是。我究竟要怎么做才对?我始终没想明白。我很想明白,但我似乎已经想不动了,仍然毫无头绪。很挫败。也许我的问题在于精神洁癖,始终没有学会怎样带着问题生活,怎样把一个没解开的纠结就那么放着,不被它干扰。也许我始终都是抱着必须解决问题,甚至必须一劳永逸的态度在生活。然而这样注定是要碰壁的。明知道碰壁会疼,但似乎我还是始终学不会拐弯儿。所以,幸好我不会开车。

  • 2009-10-30

    被抓 - [trabajar]

    刚才又被抓赶稿子。还好是个五百字的小稿子,很快就搞定了。

    诚实的说我并不排斥被抓,也许就像猪说的,要加班什么的,忙的时候还觉得挺高兴的。

    我头一次周末被抓赶稿子的时候,我承认,并不郁闷。我觉得那是体现我的价值的时候。是让人看见我的时候。我觉得一个新手需要这种机会。虽然不一定借此一鸣惊人,但首先要让人知道你不是个拈轻怕重挑三拣四的人。

    今天是第二次被抓。坦白说我仍然不怎么郁闷。

    不过我开始怀疑,是否我仍然属于自我价值感低的范畴,需要这种机会来显示自己的价值,与其说是显示给别人,或许不如说是给自己一点自信的资本。

    当然我并不愿意把自己说的这么不堪,或者用茄子的话说,不给自己划线。

    不过其实我只想说,我期待有一天自卑这个坑能被填满。我能感觉到自己一面用这种方式在满足价值感的缺失,另一面已有的那部分自我价值又在蠢蠢欲动,有点儿要反抗的意思。我觉得简直下去,这个坑就快要满了。

    诚实地说我觉得上班以来,这方面进展出乎意料的迅速。

  • 2009-10-29

    赶工day - [trabajar]

    yep a whole day trying to hurry up. 赶工一日游啊。

    UNESCO换届了,新换的DG是个保加利亚女的。小日本儿终于下台了。这个女人的就职演说,的前一半。我从上午十点多开始,到下午五点多,翻出将近八千字,惨不忍睹啊。结论:实力真的是逼出来的。

    我想明天我应该会看到一份改的惨不忍睹的定稿。可怜的晓辉姐。

    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练就了一天八千字的神功。继续努力。明天继续麻管局。

  • 2009-10-29

    2009-10-29

    现在下班回家如果没重要的事情都不愿意开电脑了,所以尽量上班抽空写博,免得真的荒了。

    昨天的事情跟茄子说开以后,生活顿时又大大的美好起来。写信真是个好办法。很庆幸我们从一开始就建立了这种沟通模式,其实真的很不容易。如果没有这一招,也许已经崩盘好几次了。

    今天我们主任不来,得知这个消息忽然莫名的有点儿高兴。主要是因为他不来就不用抵抗情绪污染了。虽然主任人很好所以我这么说有点儿觉得不厚道,但我相信如果要选择的话,肯定大家都会选择不跟每天唉声叹气捶胸顿足的人呆在一起。其实我很同情他,过着这样压抑的生活。但我帮不了他,也不愿意被脱下水,所以只能坚持拒绝情绪污染。

    我打算抓点儿紧,把拖了很久一直没有看完的《爱的艺术》看完,然后淘点儿别的书看。比如说一直觊觎的《不抱怨的世界》什么的,前几天看到卓越发的广告邮件,还是发现了基本想看的书的。总之如果我看完了这本,可能会淘一批书来看。从我发现自己下班后开始不愿意开电脑之后,我就开始寻找新的娱乐,买过一个十字绣,绣到半路被我妈抢去了,而且我也开始觉得那个东西太费眼睛,对我这种工作本身就费眼睛,而且眼睛还很差的人来说确实不怎么适合,所以也就放弃这个选择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看书比较实际。最近书飞网打折,原来一年360块钱现在只要270了。不过鉴于我一年实在是看不了几本书,所有还是觉得贵。所以可能还是买点儿书比较好。虽然去图书馆借更经济,但是我其实似乎不怎么喜欢被还书期限逼着看书的状态,而且也喜欢囤积书,所以似乎还是买的合适。

    另外又到年底了,我开始考虑明年是否要续订心里月刊。我感觉一年来它里面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有所减少,但是又没有减少到根本不想看的程度,总还是有不少东西可看的。犹豫中。

    刚才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幕,在某个商场里瞎逛,茄子跟我撒娇说“我是大宝宝”……随着我毕业、工作,他也从单纯清闲的村里回了北京,那种天真的日子越来越遥远了。有点儿怀念,但还是很庆幸我们之间更多的东西都保留了下来。

  • 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所有的稿子都用“赶”的,每天的目标就是晚上不加班,每周的目标就是周末不加班。说起来似乎应该是一种有些紧张的OL生活,但实际上,我似乎至少从心态上,还是清闲的。这很不错,我喜欢这种状态。

    其实最近偶尔也会动摇,也会想是不是应该迫于经济的压力寻找机会跳槽,离开这个虽然开心且稳定但是实在供不上房子的工作,去找一份拼死拼活赚点钱的活儿来做。但是想来想去,我还是无法接受,我觉得那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现在职能寄希望于茄子能够说服他妈不给我们买房子。观念的差异有时候真是令人无奈的东西。我不希望他们家竭力想要让我满意的努力最后变成让我有苦说不出的压力。我也知道茄子现在夹在中间不太好办,但我又帮不了他。

    总调的人下来派活,教育我们主任说,给你十分钟你就看大面儿,给你十个小时你就仔细看看,你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只有十分钟非要一句一句看呢。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啊。但是我们这老黄牛一样的主任啊,就是那么个较真的人。我猜也许,即使他真的做到了十分钟就只看大面儿,在他自己的内心,也是忐忑的,甚至自责的。他很可能并不会因为以这种方式减轻了工作压力而感到轻松。

    人真的只能自求多福。

    听见隔壁办公室的人聊天,貌似有人买了支笔,说是13美元。大家都说贵。我于是端详起我的那支笔。有了它之后我一直忠实的履行着它的职责,每天把它摆在桌上,几乎每一份过手的稿子都是用它签字交稿。起初还曾经每次都小心翼翼,时间长了,似乎也就习惯了,并不觉得有多么特别。但这回看着它,忽然想起毕业那天茄子把它送给我的那个情景,忽然就很感慨。我们需要认真的生活,享受的生活。要负责任,但也要轻松愉快地负,压力是有的,要认真谨慎,但不要紧张。每一份稿子,在落笔签字的那一刻会让你意识到你要对它负责,但这支笔握在手里,我会觉得这种责任值得享受。

    忽然很想念茄子。我强烈的希望他能体会我在那一刻的感觉。我希望在那一刻握紧他的手,我知道十指相扣的默契有时候远超过任何所谓的交流。我知道我想跟他在一起,我想要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不惜一切代价。他说因为错过了我想结婚的那段时间所以要跟我道歉。其实这本无所谓错过与否。我做不出所谓逼婚那种事来,不是我没那个能量,只是我没那个需要。女人如果不恐惧,就不会逼什么,女人如果确信一件事情会完成,只要她不怀疑,她就有无限的耐心等待。

    天天晃晃悠悠的“赶”稿子。认真的、享受的生活。

  • 2009-10-20

    传说中的加班 - [trabajar]

    之前听某个部门的主任说,如果想在公司加班,是要提前申请的,需要部门主任等领导签字批准。但这件事儿一直停留在传说中,从没听说谁申请加班来着。除了一部的人偶尔因为联合国在下班前发来急稿而有个别人加班之外,也没有看到过有别人加班。

    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轮到我加班了。

    中午十一点,总调拿来一个稿子,只有半页纸,是一个拿给外面译者做的大批稿子的补充件,我随手就给译出来交上去了。到了下午四点多,那一页纸又回来了。总调说,那批稿子今天必须成品,到现在外面译者还没有把稿子发回来,让我等着稿子回来,然后加班审校。将近五点,那批稿子来了,十八份,加上我补的一份,一共十九份。没有告诉我几点要,也没有告诉我这个稿子到底是什么背景。

    差一刻六点的时候,市场部的人找我来了,说客户炸锅了,问能不能先给她一部分,好把客户稳住。可是我刚审完两份。照此下去,遥遥无期。十八份。市场部的人急了,说人家客户 已经在印刷厂等着了,今天开印……

    后来的故事简言之,就是市场部找到总调,总调的人已经全都下班回家了。找到总经理办公室,锁门了。最后她飞奔到电梯,在电梯门口截住了副总,副总回来把一部刚刚加班赶完联合国急件的四五个人全都扣下了,一起做。

    十八份中我到七点钟做完了六份,七点半左右一部那边把其他的全部做完,发给了客户。在等剩余稿子的时候,跟市场部的那位聊了会儿天。又了解了一些小小内幕。

    回家的路上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很八卦?好像特别喜欢听人说那些杂七杂八的内幕,难道我会成为人人厌恶的传闲话的那种人么?诚实的说我确实有时候会有传一些话的冲动,但还好通常都能管住自己不跟同事念叨单位的杂事,虽然偶尔也有漏网的时候,但貌似还不算严重。而且奇怪的是,我似乎觉得越了解这些八卦我就越会觉得“安全”。不知道是不是巨蟹的本性,必须尽可能多的了解,越了解越觉得安全,总是摸不透就会越来越恐惧。我可以当八婆,但决不能当传闲话的人。这是底线。

    所以我很庆幸,那些闲话可以跟茄子念叨。

    茄子今天的宣讲看起来挺成功的,另外接到了提前转正的通知,还收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高兴坏了。我呢,以一个小喽啰的身份,今天竟然堂而皇之的给一部若干牛人分配稿子去了,似乎一夜之间若干个之前从来不认识我的人全都认识了,不知道算不算一件好事。

    未来的十几天可能会密集的回家赶稿子。

    不过今天有一件事应该注意,跟市场部的大姐聊天之中,发现我对某个人的判断似乎出现了根本性的错误,往后要注意再观察一下,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外,周末去了交道口的一家桌游吧,第一次去桌游吧,感觉很不错。喜欢卡坦岛。我跟茄子都有点儿上瘾的迹象。

    生活就是用来挣扎的,但是我挣扎的还不错。

    刚刚接了我师妹的电话,问我小组的论文翻译的如何了,那可是差不多一年以前接的任务了,到现在,没进度。我痛快的放弃了它,告诉我师妹说,有别人愿意翻就让他们翻去吧。多少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脱离学术圈子的快感。

    我今天的签名是,他们说我如鱼得水,其实我属猫。
    茄子的签名是,如猫得鱼,招猫鱼排饭。

    对了,这个招猫鱼排饭,是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他无意中逗乐说的,于是我趁机要求他研究出一款招猫鱼排饭,回头做给我吃。哈哈~ 口水ing

  • 从印度回来,给不少人带了小礼物,于是陆续的约见。当然免不了的是第一天上班先给同事们发点东西。一水儿的都是茶叶。买了一盒25美金的木盒大吉岭,送给帮忙安排工作的那一位,后来我妈给人家打电话,人家还真看上那盒子了,说喜欢得都不想拆开了,就想那么摆着。送礼送到人家喜欢的东西,自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我妈终于还是跟人家提出想让我去一部,这多少让我这“纯洁”的送礼行动有点儿变味,起初有点儿小不爽,不过诚实的说,如果能去一部确实是好事。这段时间一直做的都是联合国的稿子,虽然一开始费劲点儿,但是做起来以后,不得不说,还是比其他的稿子要顺手。而且前些日子我的简要记录得到了审校的当面夸奖,十分受用。而且说句实话,到了这个时候,忽然发现看着一批一批的人外派到联合国去,还是挺羡慕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现在这个部门的主任,人是真的很好,但是感觉有点儿让人压抑,而且在一个全是工科男人的部门,我似乎已经开始感到孤独了。

    总之不管这事情最后能不能成,我希望能成,但即使不能我也会好好工作的,将来还是有机会的。

    然后,周日约见了花边儿和力不哈,真是很久没见了,不过这两个家伙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吃了大牛的满记,实在是太喜欢他们家的榴莲班戟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去东直门的来福士,那地方貌似还挺有的逛的,虽然比较高端吧 呵呵。

    晚上约见我们家小妾,很爽的拿到了她从德国给我找来的冷牛奶冲的巧克力粉,还有一瓶营养甲油,这指甲油真是很厉害,是香的,味道很好闻,不像一般的指甲油,都是油漆味儿的。而且也不粘,就是“油”,涂上去很薄,干的很快,不用晾,就算不小心涂到别处也不会像胶水似的起皮。很好~ 巧克力粉由于家里暂时没有牛奶,还没有试。

    不过很郁闷的是,我的仙人掌死了。虽然我一直认为我很少浇水,起码两个星期才浇一次,但它还是腐烂了。我现在很矛盾,把它拿回家了,目前的状态是有一棵已经完全烂掉了,另外两棵看起来还行,但是其中一棵的脑袋部分已经出现了腐烂的黑斑,经过多方查证,应该是已经没救了。我既不想看着它一点一点的继续死掉,又舍不得就这么把它给扔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茄子说可以再买一盆,但我不想再养了。本来养它是放在办公桌的,据说可以吸收辐射不是么。可是我的那个位子,永远也见不到阳光,再养一次即使我不浇水,不让它烂掉,早晚也是要死的,它根本不可能活的好。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不打算再为了让它替我吸收辐射而养这东西了。人太自私了连一棵草都会跟你对着干。

    最近玩儿起了十字绣,虽然很落伍,人家都玩儿的时候我从来没想玩儿过,现在却心血来潮起来,不过也没什么,想玩儿就玩儿,不想玩儿就算了,没什么。人不应该被任何东西奴役,也不应该奴役任何东西。

    最近茄子行踪诡秘,每天晚上挂在线上人却完全没影,有时候我想追问他怎么回事,有时候我又觉得这样实在很无聊。他在不在那儿其实有什么区别呢。我自己会过得很好。

    最近在做的稿子是联合国网站上2008年的十个故事,真是挺开眼界的。我喜欢这种生活。

  • 2009-10-08

    印度归来 - [pasear]

    我已于昨天从印度回来。

    照片正在整理,游记抽空慢慢再写。

    总的印象是:这条线路相当辛苦但也相当有的看。印度是个无比和谐的地方。相比之下北京还是非常干净整洁且现代化的。印度菜其实很好吃的只是我不属于大部分人。印度看起来贫富差距非常大。最贵的房子一两千美金一平米,但普通人只需要10个卢比的消费就会相当满足,大约合人民币一块五毛钱。

    这趟旅游买了不少东西,除了团费外大概还花了400多美金吧。我是说我们俩一共,所以不算多。当地的物价水平足以让人花钱如流水。

  • 2009-10-01

    顺利 - [C'est la vie]

    大概是从接到十月九号成品的简要记录开始,我就打定主意好好奋斗,抓紧干活儿,就为了到十一放假的时候不至于被稿子压住,可以轻轻松松的出去玩儿。但是这种努力注定不可能轻易取得预期的效果。

    因为不断有小稿子插上来,加上每天上午在市场部浪费半天时间闲坐着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简要记录的进度不断的拖,拖到令人抓狂。等我终于腾出点儿时间,觉得简要记录做的有点儿手感了的时候,忽然,集团通知,培训。

    修修补补拖拖拉拉终于成形的简要记录进度计划就此彻底流产。临去培训前的那个周末只得发着烧死扛着加班赶工,总算恢复勉强能按时交稿的状态,些微安心,勉强打完三天点滴之后稀里糊涂的培训去了。

    回来之后,本想着终于可以干活儿了,赶紧把简要记录弄出来。谁知,似乎领导们都以为我们回来之后,以前没做完的稿子就都不存在了,第一天上班,接到的电话都是,哦,你在哈,那我等会儿去找你。不是他们找我,而是稿子找我吧。又连着赶了几份小稿子,耽误了两天,简要记录终于还是用晚上晚上加班,外加别的稿子完了压在手里不交的方式,终于赶上了点儿,交了。紧接着,哗啦啦的,一份四十多页的大稿子。但到这时我一直都没有太受打击,起码小稿子都弄完了,没有记着交的了,这份虽然大,虽然也不好做,但毕竟是十月底才交稿的。

    但是,就在我以为自己的力保假期计划就要在一路磕磕绊绊之后终于成功的时候,29号,电影博物馆的稿子又来了,九号成品。一时间完全的无语了。只好继续加班,抱着拼出全力争取在保证印度行程不受干扰的前提下尽量按时完稿。继续奋战,连续加班。

    我真的很庆幸,我赶在毕业上班之前被茄子调教得,多少也算有了一些提出正当要求,合理协商的勇气和能力,很及时的,不再是一个只能努力的压榨自己满足别人的自卑的傻子。我也应该庆幸,我因为茄子的调教,也因为现在做的这份工作适合我,让我这几个月来一直能在工作上保持正常的情绪状态,我能感觉到,起码在正常的状态下,我已经拥有了比以前要强大的心理能量,起码能够保持自我,可以不被周围人的坏情绪影响,也可以不因为别人的某些语言和行为而随便的怀疑自己。

    虽然我还是会因为担心不能按时完成稿子而有点儿焦虑,也会偶尔担心自己做的稿子出错会有点儿忐忑,但我自己知道,我已经有了更多的能量可以去应付这些小问题,它们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困扰我,让我寝食不安乱发脾气了。如果时间紧张,我会加班,虽然也会有点儿牢骚,但很少因此搞坏自己的心情。我能感受到这份工作当中的压力,但我不觉得承担这些东西很吃力。手里满了,我拒绝过领导分下来的稿子,而且自认为拒绝得并不生硬,做不完了,我也要求前台的项目经理跟客户协商延期交稿。稿子交的晚了,我跟领导道过歉,出错了,我跟审校赔过礼,但我没有因此而焦虑、紧张过,更不会因为自己理亏而对人低声下气。没有因为拒绝了别人而忐忑自责,也不会因为出过错而觉得抬不起头。

    总之,上班三个月了,我很好。虽然很忙,忙得爹妈和茄子都会心疼我,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很辛苦。我觉得上班以后,是把这几年以来慢慢积累起来的信心和能量都发挥出来了,公司的前辈对我们又很宽容,人也都很nice,于是我最初多少还有些小心翼翼的去跟他们接触,那些需要鼓起点儿勇气才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大部分得到的都是积极的、肯定的回应,然后你就不会再觉得那么紧张了。往后即便是把同样的方式用于和其他人接触结果没有得到同样的善意的回应,也没有那么容易受打击了。你不会因此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因为你已经知道这种做法本身并没有问题。也许需要因为接触的人变了而做一些调整,但是起码你怀疑和否定的不再是你自己了。

    我一边加紧进度赶这份稿子,一边找总调和项目经理两方面协商争取延期。延期应该是已经说妥了,不过我还是按照九号成品的要求在赶进度,而且我发现真正赶起来,比我预期的进度要快,否则我不会有时间跑到这儿来更新。预期两天赶完的工作量,现在一天半不到我已经弄完了。进度完成的很顺利。虽然还剩几页,但我不打算继续赶了。回来以后再说吧。

    行李基本上已经收拾好了。虽然是明天晚上的飞机,不过估计今天晚上就在茄子家过了。我的假期来啦~ 哈哈。

    前些天刚看完全运会的体操比赛,奥运后果然没什么好年景,完全没什么亮点,大家关心的都是,谁谁谁伤好了没有,谁谁谁难度恢复到什么程度了。我看好的选手终于晚节不保没有拿到全能冠军,甚至也没有进入世锦赛的名单,但是小凳子居然爆冷夺冠,喜出望外啊,可惜这次的惊艳成绩似乎还是没能让她得到世锦赛的参赛名额,国家队竟然拿排出了一个让大家都极为不解的阵容。虽然不解,虽然本来大家都希望这次能拿下世锦赛的全能冠军填补空白但现在看来希望渺茫,但无论如何,放假回来很快就能看到世锦赛了,还是十分令人兴奋的。至少我们还可以期待高低杠的大满贯嘛。哈哈。

    明日出游,目的地印度的斋普尔、阿格拉和德里,行期六日。回来再见。

  • 2009-09-26

    腐败归来 - [C'est la vie]

    在那腐败的地方呆了四天,拼命抵抗着无处不在的洗脑,想念我的茄子和办公室的稿子。我以一副逆来顺受的态度表面上接受着洗脑,感觉自己就像《追捕》里隐藏在那间医院的高仓健,每天乖乖的把神经阻断药吃下去再抠着嗓子眼儿吐到马桶。这样的生活,环境再优美,空气再好,条件再优越,人也不会快乐。

    每天临睡前的电话,总是莫名的为了一些什么就会别扭起来。我甚至一度犹豫,如果是这样,这个电话是否还有必要打。不过最后还是仍然每天打下去,因为至少我还相信,这不是常态。不管好坏,我们还是要保持沟通,不在一起的时候,这一点尤其重要,就算别扭一点儿总比几天后见了面发现对方已经变得陌生了要好吧。好在我们都足够坚持,基本上总会坚持到别扭的阶段结束重新开心起来才挂电话。

    就这么盼着这几天的洗脑生活赶快过去,我知道只有过了这几天,只有当我不再需要为了抵抗洗脑而耗费本来就有限的能量,我才能恢复正常。我知道只要我恢复正常,我们就不会再闹了。茄子那个工作啊,让人免不了诸多困惑,所以我明白他和我不一样,在对工作的感觉和态度上不一样。在他的内心其实还在想办法突破某些困境,而我已经基本气定神闲,只需要努力干活儿就够了。所以在我的感觉上,我是踏实的,而他多少有那么一种焦虑。所以我总觉得,在这个阶段,我应该扮演的是包容和安抚的角色,而不应该是制造问题的人。而这几天我一直状态不良,不停的制造状况,茄子的状态又没有足够的能量消化掉我的情绪垃圾,所以事情才会弄成这样。我需要回到正轨,恢复正常。

    不过现在好了,在昨天因为高速路封路而在北京和天津之间晃悠了往返八个小时之后,我回来了。在狂堵的三环上挣扎了几站地,逃兵一样狼狈的跑到茄子家,吃了几口饭,闲聊了几句,又跑到他们学校一趟。虽然我当时状态很差,按说应该回家睡觉,但我还是选择了跟着他折腾了一大圈。我们需要在一起,我必须安安稳稳的在他身边呆上一阵才踏实,我必须借此确定,一切如故,我必须借此告诉他,我需要他,无论怎样他都是最重要的。

    现在,一切已经恢复常态,我又可以整理自己,准备抖擞精神去上班了。第一次,上班,明知道有艰巨的任务等着,会很紧张,但仍然很期待。

  • 这地方,叫做全国宣传干部学院。在怀柔,从京承高速的宽沟出口下来,穿过县城,然后再怎么走我就不知道了。

    蛮隐蔽的,四面环山,一看就是风水很好的聚宝之地,几栋小洋楼,红顶子,三层,层高比较大,楼道很宽,说话都有回音的,房间也很宽敞,配的电视比一般三四星级的宾馆大一号,还有电脑,可以上网。而且还配音箱的。还有笔筒,里面四五只铅笔都是削的尖尖的。发了两本书,一个本子一支笔。很好的。

    周围有湖,还有鱼,据说是锦鲤?全是山楂树,可惜山楂还没熟。

    房间很宽敞,落地窗,茶几,果盘,写字台 电视柜 大衣柜两个,床头柜两个,木地板的,卫生间也挺大的。哈哈,很舒服的,只不过估计平常不常有人住,屋里都是一股潮乎乎的味道。

    日程很松快,每天上午一堂课,下午一堂课,晚上一堂讨论。吃饭是自助,菜一般吧,但餐厅环境还可以的。哈哈,很滋润。一位是要来受苦的呢,其实~ 啊。。。。哈哈!腐败还是挺好的啊~

  • 2009-09-19

    下周去拓展 - [C'est la vie]

    嗯,就是通知一下吧,也没什么好说的。

    从昨天下午开始发烧,晚上去医院急诊,要打三天吊瓶,紧接着明天下午就出发,集团组织的新员工培训,据说是在怀柔某地做拓展。但是貌似,前年的培训是拓展,去年的就是听课,所以今年怎样还不明朗。

    下周五才能回来。

    其间不更新了。

    当然就算我不去,也顶多就更新个一两次而已。呵呵。

    还有,刚才看完了全运会体操的女子全能。很惊喜,奥运会后一直低迷的邓琳琳居然爆冷依靠一直的出色发挥以及最后一轮拼奖牌上难度成功,加上前一轮领先的两个人先后出现小失误而夺冠了。可怜的10只能屈居第二,爽更是跌出了前三,大牛的可欣虽然平衡木没掉,但是跳马却摔了,最终只排第四。要是跳马不摔她可以进前三的。希望00能凭借这次的出色发挥争得去伦敦世锦赛的机会,比如替下状态不佳的JYY。期待可欣顺利拿下UB,希望00继续神勇拿到BB,当然小S也很有竞争力,但她八成会拿到FX,所以还是希望BB另有人选。

    完毕。

    吃片泰诺,睡觉。

  • 2009-09-17

    莫名 - [C'est la vie]

    今天偶然得到消息,某位未曾谋面的师母因为癌症去世了。大概是开始参加印欧小组的活动不久吧,就知道师母有病在身,但大家一直都是轻描淡写的,没有露出过半点特别紧张的感觉,加上现在癌症的治愈率,或者说存活率也不是那么低,我一直以为问题并不严重。我记得某次小组活动期间老师还曾经跟一位老组员提起过师母有意在出院后让那位组员继续为她的公司工作。给人一种小病小灾,在医院里住几天就会好的感觉。

    但这才几个月吧,反正肯定不到一年,小组发出来的邮件,那位老师竟然说虽然师母还是走了,但还是谢谢我和茄子送的灵芝。着实让我无言以对。

    就在昨天晚上,茄子说他某师姐的父亲刚查出癌症晚期,已经扩散了,最多也就是三到六个月的时间。而就在得知几天前,我们俩还在盘算这师姐下月婚礼我们要送什么。然而想到婚礼我却又想到另一个人的结婚。我跟茄子都认为那位仁兄跟他老婆并不十分合适,我当时问茄子,那人为什么会找了这么个女的结婚,茄子说,那男生他妈查出肺癌三期B,已经失去手术机会了。我于是不再多说什么。然而在很久以后的婚礼上,那位当时看起来已是时日无多的母亲却奇迹般的健硕,在婚礼上跑前跑后,声音洪亮过人,全无半点病态。

    我于是忽然觉得,似乎现在人类只有被癌症玩儿的团团转的份。你以为情况险恶,深感同情,结果那人几乎是什么事儿没有。你以为会没事,结果却不知怎么就撒手人寰。莫名的际遇,人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想想周围,得癌症的人确实越来越多,癌症的名目也越来越多。但似乎还是好起来的人多,略多一点儿吧。想想其实,已经不错了。早些年一说谁得了癌症,那基本上就意味着痛苦的等死。现在起码,我也能说出还是好起来的人多了。但是毕竟,因此而离开的人还是越来越多了。听说的癌症名目甚至已经超过了我对人体器官的了解程度。不知道除了心脏不会长癌,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长。我甚至还能想起某次偶然在电视里看到一个医院的专家在讲什么肾脏癌的最新疗法,叫靶向治疗。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像这种莫名的东西都会像高血压糖尿病之类的治疗保养尝试,弄得街头巷尾人人知其一二。

    我还能想起,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在蓝旗营的马路边,我把一口袋灵芝交给人家,那是茄子托人从外地找来的。他说让我给带去的时候我还觉得也许根本用不着。谁料想最终的结果竟然是无力回天呢。从得到这个消息就感到莫名的沉重,似乎还总觉得这并不是事实。想说点儿什么却说不出,似乎很感慨却又完全没语言。

    只能愿逝者安息,祝生者好运吧。

  • 对此我真的有点儿无奈。

    上个星期天的晚上,大概也就是现在这个时间吧,忽然在MSN上被塞了稿子来。平常上班也是都用MSN的,好友里有几个同事,而其中的关键人物是两个总调室的人。本来,如果按照一般的正常流程,我们这些“底层”翻译跟总调的人并不会有多少直接的接触,但因为我们几个新来的应届生被安排了三个月的轮岗,轮岗期间考勤归轮到的部门管理,但是工作任务却大部分归总调直接分派,所以这段时间跟他们的直接接触就比较多。于是出于种种偶然的原因我的MSN上就有了这两个人。于是非工作时间被方便地抓差也就很难避免。我还没兴趣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而彻底改变挂线的习惯。

    于是接到了一个货币基金组织的稿子,就忙了一个星期。虽然只有一万字左右,但我现在都是上午在市场部轮岗,下午才会本部门做稿子,所以一周一万字的工作量也不算少了。忙得连简要记录都压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下一步要抓紧了。争取把联合国的那个检索软件拷回家来,努力点儿加加班吧,无论如何十一前要把简要记录弄完了。

    不出意外的话,十一就在邪恶的印度度过了。

    其间还勉强赶出了酒店杂志的一大批文章,这一个星期可以说是非常紧张,当然,现在那个稿子交完了,但是也并不轻松。毕竟真正的压力来自简要记录,但又偏偏总是又小稿子插上来,弄的简要记录完全没进度。昨天加了一天班把杂志搞定了,今天又加了一天班审完了一个专利文件,但手里还压着两份《信使》。

    哦对了,说到信使,推荐一下,这是UNESCO的一份杂志,每月一期,图文并茂,内容也比较有意思,在UNESCO的网站上有邮件订阅,出新刊后发链接到邮箱,然后可以直接在线阅读。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国际组织的视角,跟一般的杂志很不一样,虽然经常都是一些很小的事儿,很普通的内容,但是会让人觉得很大气。看这种东西你会觉得世界很大,但是又离你很近。挺好的。有兴趣的同志可以去看看。

    本来也带回家来准备加班了,但是实在有些不想翻了,就还放着,周一回去再翻吧。
    估计我周一会带着移动硬盘去吧DtSearch拷回来,以后晚上和周末尽量多做一些,坚决把简要记录赶出来。

    虽然忙,但我觉得我似乎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忙。已经不会紧张兮兮的,只要活儿没忙完就无法享受生活。
    虽然忙,我还不至于因为在这百忙之中还要为了办去印度的签证而围着整个公司跑一大圈找各级领导签字开证明就感到恼火。虽然我在真正行动起来去办证明之前还是很忐忑,担心有人反对,但是真正去办的时候,我并不紧张。前前后后虽然有些不够井然,但还算是比较从容。在印好了身份证并且确认存款证明不需要重新开了之后,总算把所有的手续都凑齐了,叫上茄子吃了一顿必胜客。那个什么39元的喷香萃肉披萨不是太好吃。不过香芒慕斯很不错。虽然回家还要干活儿,我还是可以美美的享用这一餐,享受在一起的好时光,不会紧张兮兮的总想着那些破稿子,更不会着急回家干活儿。

    再忙,还是要生活。我觉得我们很不错,最近这段时间生活得很从容,很少抓狂。虽然在必胜客排队等位都等了半个小时以上,但反而在等着的时候聊的很舒服。

    偶尔说起家里的事情,仍然有点儿纠结,但似乎已经不会陷得很深,我已经开始明白,无论怎样,无论在一起要面对什么,我们已经注定要在一起,即使有时候会有些顾虑,我也已经不再有那种决心,那种力量去改变什么。我不是没有选择,只是主动放弃了其他的可能性。选择很多,但更好的选择却没了。

    嗯,就这样,忙,但很好。

  • 2009-09-10

    - [C'est la vie]

    早晨上班,公交车很挤,还堵车。我碰巧站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不太会被人挤到,于是闲来无事观察起周围的人。几乎无一例外的满脸无奈。售票员不停的喊着,往里走,往两边走,下车的提前往外换等等。司机一脚一脚油门慢悠悠的嘎哟着,时不常的按喇叭吓唬面对车流愣要横穿马路的行人,乘客一个个要么焦急的望着前方,要么一脸麻木。

    车外面旁边车道经过的司机车和出租车里,人们大多是脸上写着烦躁。路边的行人一个个也是眉头紧锁,行色匆匆,有的还胡乱把手里的煎饼果子或者鸡蛋灌饼一类的吃食往嘴里塞,这个世界有点儿狰狞。这个世界不幸福。

    但我忽然觉得我还不错。在一个不幸福的世界里,我觉得我还挺幸福的。

    我忽然有点儿佩服自己,怎么会在这样一个狰狞的世界里幸福着呢?其实工作也挺忙,有时候也做得如履薄冰,其实家里也算不上多么太平,爹妈除了偶尔的硝烟就只有无限的冷漠,爱情虽然甜蜜但其实问题也还不少,也愁钱,也愁房子,也缺锻炼,也缺睡眠,可是呢,我还是觉得挺幸福。

    我努力工作,同事领导对我都不错,我认真生活,也奋斗,也享受,我好好的爱,不胡思乱想不无理取闹。虽然我想要的不少,但要不到我还是什么也不缺。我觉得传说中的紫手环运动很好,不抱怨的世界。

    我昨天去银行顺利的开来了存款证明,我今天在公司不太费力就签好了左右的字,拿到了红头儿的在职证明。我今天又接了三份稿子,手里压着的稿子已经达到了七份之多。我也感到了压力,也担心会做不完,但至少我仍然可以从容的一点一点做,至少我还会在下班前抽空给导师发封邮件说个节日快乐,并且在“百忙之中”还能不虚伪的说,上班的感觉很好。我还可以把茄子叫来家里,吃顿饭,说说话,不至于忽然板起脸来说,你得帮我把文章翻出来。这些事情放到以前,也许我真的已经乱套了,但现在我还很从容,可以什么都不耽误。

    嗯,在这个不幸福的世界里,我很幸福。

  • 2009-09-09

    忙死 - [C'est la vie]

    似乎是工作以来的第一次低潮。没来由的。

    蜂拥而来的稿子。每日半天在市场部的无所事事。私活儿的无奈。还有关于十一能否轻装出游的焦虑。或许还应该算上在市场部、总调、本部门三这之间有意无意、愿意不愿意的周旋。这些东西开始缠绕,变得沉重。在刚上班的那阵不确定感过去之后,现在似乎又有一种新的陌生感出现。实际上每天在市场部和翻译部之间轮转,在翻译部的那半天里,又是一种人在部门,活儿却不在部门的尴尬。我盼望着在市场部轮岗的这个月赶快过去,还有十几天呢。但其实估计去数据中心轮岗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实我更希望做本部分的活儿,但总调总是拿着别部门没人顾得上做的稿子理直气壮的找我,而本部门的人要分给我稿子却总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这种试探其实不只是因为我们主任从来都是尽量自己做不愿意让手下人压力太大,还因为无论是他还是我自己都没有把握那些活儿我到底能不能胜任。我希望我能,其实他也希望我能,但我们仍然拿都没有把握。本来,我一直想着宁可推掉总调派的活儿也不要跟自己部门的人推辞,但还是事与愿违。我跟主人说,手里的货币基金的稿子要做到周五,他今天于是分给我一个下周二成品的审校,其实还是很紧张,对我来说是只有半天时间。我不打算给这份稿子分配更多的时间。如果我能提前做完货币基金这一份,首先,压下不交,拖到最后一刻,以免有人再塞来新的稿子。第二,抓紧做简要记录,坚决要在十一前赶完。第三,在周一的早上找主任要求把要审校的稿子打出来,拿去市场部看。我不想继续在市场部浪费时间了,浪费的很心疼。当你周围的每个人都忙得四脚朝天你却无所事事的时候,那种感觉很不适合我,尽管我有理由闲着。

    牛奶瓶的爽肤水不错,味道香甜。
    那个诡异的足贴果然每天早上撕下来的时候都会完全变成黑的。
    咖啡的纤体霜因为店主发错货变成了辣椒的,但也并没有传说中的刺激味道。但我仍然对其感到不得要领。
    五谷清洁霜跟以前的绿茶的大同小异,只是味道我更喜欢一些。
    淘宝上5元一个的干发帽比在官批砍了半天价才八元买下的要好。

    今天成功利用午休时间去银行办好了存款证明并且顺便开了网银。貌似工行的服务现在也好些了。

    我现在去洗澡,回来干我的私活儿。但愿能在十一点前搞定睡觉。
    自从学校开学以后,上班的路途变得不顺,起码要比以前多花20分钟,所以我很希望早一点起床,早一点出门,以便延续我八点钟上班的“优良传统”,但我发现,有点儿困难。

  • 2009-09-06

    2009-09-06

    自从淘宝把所谓的空间变成什么什么“淘江湖”模仿开心网模式之后,我就很反感,所以不打算再填淘宝那个坑了。把那边应该干的事情搬回来做吧。正好我现在没闲经常写了,也正应该收收网,集中经历做好老窝儿就行了。

    9月3日采购清单:

    这在淘宝采购了一批非常廉价的东西,都是十几块,二十几块钱的东西。

    牛初乳保湿嫩白爽肤水 25元/300ml
    TFS 五谷清洁霜 22元/125ml
    BALO咖啡纤体爽 18元/250ml
    Queen Helen牛油可可棒 10元/28g
    干发帽 5元/个
    军之贡排毒足贴 0.55元/个X20个

    其实昭贵芦荟汁挺好用的,但是相比之下,用它泡纸膜更合适,当爽肤水还是吸收起来比较困难,所以打算再买一瓶爽肤水,本来是打算直接拍一瓶金缕梅的薰衣草水,那是我到目前为止感觉最好的水。但偶然发现那个牛奶的,就很冲动的喜欢上了那个牛奶瓶,加上便宜,就买了。我妈斥责我,说那东西肯定不好使。也许是好使不到哪儿去,不过也无所谓,大不了也留着泡纸膜用,还有半瓶相宜本草的四倍蚕丝柔肤水可以用嘛~ 虽然那个东西也实在不怎么好用。大不了养成天天做面膜的习惯,也不错。还囤积了几对上次买的爱茉莉的眼膜没用完呢,一并。

    那个清洁霜其实就是卸妆膏啦,因为上次买了BB霜,最近在用感觉还不错,但那个东西就需要卸妆,其实以前的卸妆膏还有不少呢,但那个实在是时间太长了,开瓶都三年多了,过期了,所以准备淘汰掉。那个也是TFS家的,绿茶的,感觉还挺好用的,味道不错,卸的也比较干净,只要不上太厚的妆,及时卸了就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且也不会觉得很干。所以这次还是选了他家的,只是换成了这款五谷的,号称高保湿。

    BALO有两款,一个是辣椒的,一个是咖啡的,据说其实差别不大,只是咖啡的味道好闻一点。所以就选了咖啡的。其实我并不指望单纯用这种东西就能把赘肉减掉,我这种又贪嘴又不爱动换的人,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减掉过什么。我只是觉得确实应该减减,也知道什么办法应该会有用,但就是很懒。所以其实我只是想,借着买了这东西增加点儿动力,反正据说涂了那个东西会很烧,反正也难受,索性就动换动换好了,也免得白难受一通。所以也就选了味道据说好一点儿的,免得冲着那个味道就连涂都不想涂了。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在乎味道了。

    还有那个足贴,其实我也很怀疑它能不能管点儿用,但是还是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于是买了十天的数量来贴着玩儿。很好奇它是不是真能拔出什么东西来,不管拔出来的是什么。我觉得敏感是一件好事儿,只要你善加利用。比如如果你能够很敏感的察觉自己身体状况的变化,你就比较容易保持健康,不容易得大病。如果你能很快的察觉情绪波动,从自己这方面讲,你就可以有意识的控制,避免情绪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对别人呢,你要是能感觉出来某人只是心情不好,他要冲你乱发飙你也就不太容易往心里去了,你要是乐意的话没准还可以安慰安慰人家。说会这个什么什么足贴,茄子提醒我说,你别再给贴出什么病来啊,我想他这么说也有道理。除非这东西贴上了什么也拔不出来,不然的话,它要么拔出来的是毒,要么就是元气,所以,只要它能拔出东西来,那你的身体要么被它拔好,要么就拔坏。中医么,对症下药的,你还有理由相信它拔出毒的可能性比拔出元气的可能性大,但是这个么,确实不好说。但是我倒也不是很担心,我估计要是用上十天,应该足够我自己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了。它最好拔出去的是寒气和湿气。要是拔掉的是阳气,那我就完蛋了。

    嗯,就是这样。至于干发帽嘛,上次在官批花8块钱买了个次品,让我很不忿,于是这回再上淘宝买一个看看。难道买个能使的干发帽还这么难。。。

  • 嗯。我期待着手里的将近一瓶的Clinique黄油快点用完。我已经厌倦了它,想要换别的东西来用了。它的替代品,准备在三样东西当中选:
    SANA的豆乳乳液/JUJU的保湿乳液/Fruit of the Earth的VE乳液。

    还有,上班以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令人发指的小肚腩,所以,正在考虑:
    BALO的辣椒或者咖啡的按摩膏。

    然后,最近在淘宝若干家妆品店里都见到一种拔毒的足贴,声称每天睡觉贴在脚心,早上起来再揭开就能帮助排毒。虽然我并不怎么信,但是对着东西有一种莫名的好奇,很想试试。

    还有还有,Thayers的水水,原本打算就用昭贵芦荟汁当爽肤水,但是最近越来越发现那个东西还是适合泡纸膜。平常当爽肤水的花,吸收还是不够好。所以,还有有点想再买一瓶Thayers的水。

    另外,因为最近用上了BB霜,所以需要卸妆了。虽然手里的TFS绿茶卸妆膏还有不少,但那东西已经用好几年了,也该换换了,感觉TFS的卸妆膏还是挺好用的,当然,不适合卸浓妆,对于我这种只打一层BB霜的人来说,那就足够了。也许考虑下次买一个水果的?没想好。

    不过,见于昨天的统计结果,我八月份的总开支一跃从七月的不足一千块飙升到三千以上,单月计算已经大幅度超支,另外十一还要出游。所以近期的非必要开支会比较节省。所以这些东西只能暂缓购置了。

  • 2009-08-30

    就昨天 - [Je t'aime]

    上周五茄子去跟某公司的HR以及某部门经历谈妥之后,就算是找到工作了吧,周一就要去办手续上班了。虽然他有些意兴阑珊,或许是因为面对未知的新环境新工作谁也难免心中忐忑吧,但我还是一再坚持庆祝一下,于是他也打起精神,去我家门口的谷美靓汤吃了一顿。

    同时,兰兰的复仇终于结果揭晓。作为今年的生日礼物,我送出数码LOMO一台附带全套12个特效镜头。这个悬念,悬了他一月有余,很成功。然后我们去办了护照,因为甲流的原因,终于不情愿的最终放弃台湾计划。十一何去何从,至今还不知道,先去办了护照。虽然不知道要去哪儿,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他的填表恐惧症没有发作,手续办的很利索。有些无聊的逛了逛街,专门去探了Tina的小店,然后双双懒得动弹,随便在五棵松附近某处靠边停车,漫无目的的在车里懒着。其间我一度不明白,这个开局顺利的一天是否又要以莫名的窒闷收场。其实我并不反对就这样什么也不干的在一块儿呆着,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什么也不做的闲呆着也算得上难得的好日子,也许有一天,我们再想这样呆着都不得机会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会觉得这样的闲耗很无聊,于是心里不免忐忑。经过一番搜索枯肠后,八点来钟吧,开车去了上次吃武汉菜的那条街觅食,寻到了恰巧新开不久的盐帮菜。我点名要吃茄子。这家的茄子味道很不赖。又是经济而美味的一餐。有时候想起这一个来月,我会觉得有些惭愧,我始终没有像茄子当年养着我的时候那样,不时的带他去吃点儿好的,但是却只能勉强收支平衡。我开始佩服他,当年是怎样用那么有限的工资养着我们每个周末肆无忌惮的吃喝玩乐。可如果那些便宜的一餐一餐能十有八九是这样的水准,或许我也就不算太亏待他。一度动念头在生日的时候带他去吃顿大餐,结果他却说懒得动换,最后连心心念念的蛋糕也没让他吃到。虽然他不会介意,虽然其实我可以推脱说,这样一个有些潦草的庆祝只是因为他自己一直表示无心折腾,但是诚实的说,我心里仍然是有愧的。

    我该怎样,对他好一点。

    昨天晚上,又说起他父母之间的恩怨,他说觉得父母两人想要的生活一直不是同样的生活。我想他的这个判断是对的,甚至也许,他们之间的分歧根本就是价值观的不同,这是很要命的。我本来也有些奇怪,如果两个人之间在基本的价值观上,或者简单一点说就是对于生活,对于人生,他们所最看重的那些东西,是如此的不同,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过了三十年,而且在其中的绝大部分时间,还是和谐的。但再想之下,似乎这也没什么可怪。这世界上,有几个人真是找到了最合适的人结婚的?又有几个人能稍有分歧说离就离?茄子说的对,一方不断的入侵,另一方不断的退让,也是一种和谐,但就难免有崩盘的一天。

    我问他,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其实,我是没忍心问,我们想要的生活是是一样的吗。我有些自欺欺人的直接在我们之间画上了等号。我害怕又像上次一样,一不留神话不投机。茄子说,起码有三点我们应该是一致的。其一,我们都想过安心的日子,不会为了什么不该得的利益让自己提心吊胆的生活,我们都不是惟利是图的人,都不算太虚荣。其二,我们都相信人应该不断的成长,我们都是虽然有点儿懒散但还算上进的人,即使我们有时候所追求的那种成长或者进步,在别人眼里也许有点儿不务正业,但对错不论,起码我们在这一点上没有分歧。其三,我们都希望活的有点儿乐子。立此存照吧。我相信我们是能在一起的,就该在一起的人。

    前几天看完了《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同事主动借给我看的。我们三人轮流看了这本书,她俩似乎都在为女主角最终没能跟大学时的初恋在一起而惋惜,而我却觉得,最终在大学初恋和从小的青梅竹马之间选择了后者,是她的正确选择。理由很简单,初恋虽然轰轰烈烈,虽然她很爱那个人,但那个男人不够爱她,在那个男人的心目中,自己的飞黄腾达远比一切其他东西来得重要。这样的男人再爱你,也仍然会一次一次为了他更爱的那些东西,功名利禄之类,把你牺牲掉,他会因此而痛苦内疚,但他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而那个青梅竹马,他们之间虽然没有过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甚至他们之间的爱还没有她和初恋之间深厚,但在那个男人的心目中,她足够重要。对于她来说,这个男人足可依靠。在我看来,这足够让一个女人幸福了。

    按照这个标准,茄子足以给我幸福。但我,还需要努力。

  • 2009-08-27

    我再说一遍 - [Je t'aime]

    茄子说,我现在两三天更新一次已经出乎意料的快了。
    茄子说,还是喜欢天天更新的时候。
    可是,我一直没有弄明白,我到底是为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那么能更新了。
    我写字的欲望去哪儿了?

    我想,努力多写一点,虽然回到每天更新的确已经很难,毕竟我再也不可能像上学的时候那么清闲了。

    昨晚我跟茄子很莫名的吵架,也说不上是吵架,只是莫名的互相找惹到了。说要出国旅游。我说去不起啊,也就两三年去一趟吧。他就不干了。我忽然觉得在钱的问题上,我们似乎分歧很大,其实这也不是这一时才发现的问题。我的确手头抠的紧,他也确实够月光,在有些时候,我会希望能像他那样放得开一点,有时候,他也会说应该收敛点儿。可是在另外一些时候就正好相反。我会觉得他太大手大脚,他会觉得我太谨小慎微。他从不承认觉得我抠门,但我觉得实际上就是这样,只是他不愿意用这样的词儿来说我而已。为类似的原因闹矛盾绝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大小小都有过。我不认为这是所谓的贫贱夫妻百事哀,起码我们的问题不出在基本温饱上,问题不在于到处淘换不到钱,而在于对于手里有限的钱该怎么处置有分歧。这可能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对于抠门的人,除非钱少到花的精光还三天两头没饭吃,而且是最基本的比如馒头青菜都没的吃,不然的话,他肯定还是会希望手里有余钱的。对于消费型的呢,他手里的钱再多,他也会有地方花,也一样会月光。所以,问题不在钱,在态度。

    我们其实一直在努力寻找着平衡,我在努力接受他偶尔大手笔的对我好,他也在习惯我的精打细算,以至于我已经有些愧疚,自从我宣布养他之后,一顿好的都没有带他吃过。我相信我们都很努力。但偶尔的摩擦仍然不可避免。茄子总是说,总有办法的。我也愿意相信,只要心定,只要坚持,只要你相信办法会有,它就会有的。

    不是没有人劝过我慎重考虑,甚至很多理由我也接受,但是我仍然知道我不会动摇。我觉得不值。似乎任何理由,都不值得我们动摇。我知道我们会在一起的,一直。这些年我们之间沉淀下多少珍贵的东西啊。我绝不放弃,这些东西是一辈子的,千金不换。我要对茄子好一点,再好一点儿。他值得,我应该。

    我不嫌啰嗦。我再说一遍,绝不动摇。不离不弃。

  • 这两天,准确的说是自从我们主任找到我,开始给我派本部门的活儿以来,我越来越像一个纯粹的技术翻译了。但是个很差的技术翻译,因为我什么都不懂。不懂到让我自己难以接受的程度。现在我所接触的这些东西,离我的生活,我的世界,都太遥远了。如果不是这份工作,如果不是身在这个部门,这些东西我十有八九一辈子都不会接触,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

    第一份稿子还不是很“技术”,只是一个做紫外线消毒设备的公司的介绍性文字,技术含量很低,还没有什么感觉。这两天的两份稿子,一份是胰岛素前体的专利文件,一分是肺癌化疗药的疗效对比研究。我只留下了一个印象,就是,不懂。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看着这论文,我觉得他们是存心不想让人看懂,当然,很可能只是因为我不懂,所以一点文字上的小毛病都会成为理解的障碍。我想大概对于内行人,根本就不会知道那样的文字是有毛病的。而我终究还是一个文科生,彻头彻尾的,我对文字的敏感以及挑剔,远远超过那些工科背景的人,而对于技术性内容的理解能力又远远不如他们,只能依靠对文字的敏感尽可能的对这些莫名的技术问题达到尽可能多的理解。但不管我怎么绞尽脑汁的琢磨,寻找一切线索推测,这种理解仍然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于事无补。这种努力近乎于一种挣扎,而那么一点点文字上的失误,比如少了一个逗号之类,对我来说都像是少掉一根救命的稻草,让我挫败,无力,让我觉得他们是故意的,甚至神经质的认为那些内行是以此在嘲笑我的无知,嘲笑我对文字的执着。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必须适应这种状态,但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而且,我下意识的排斥用麻木的办法去实现这种适应。困惑中。。。。

  • 2009-08-24

    2009-08-24 - [leer]

    请原谅一个女孩小小的虚荣,但哪个年轻的女孩不这样,在一切尚处于朦胧阶段的时候,愿意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享受着一个并不讨厌的男孩对她的好,刻意忽略那些暧昧的小心思。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 明天就要换到轮岗的第二站了,我被安排在市场部,和一个剑桥毕业的海归一起。对此人感觉一般,她似乎很南方,直觉上让我么有太多亲切感。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似乎并不重要。顺其自然最好。去市场部轮岗一直是我比较期待的一站,因为那里最不同。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跟市场部的可能是大部分人都有过了或多或少的接触,所以这一次并没有太多忐忑。而且因为已经可以预知到了市场部将会面临同时应付翻译部门和市场部本身双方面派活儿的压力,所以对这未来的一个月的期待也少了一些,于是现在就变得一场平静,没什么好惦记的,只觉得兵来将挡而已。

    偶然看了九月的星座运势,纯属偶然,此前我从未看过这种东西的,呵呵。看起来巨蟹座的九月还是相当不错的,爱情甜蜜,事业顺利,只是财运不佳会有亏损。不知道会不会应在去台湾的大笔开销上。且看吧。

    最近也许是进入了经前期状态吧,心气不高,但也说不上郁闷,只是有些懒怠。周五终于在搬回六楼前的最后一个下午被部门主任追到了,专程从六楼下来派给我一份稿子。所以虽然我看得出,他知道我手里其实还有不少稿子的时候,也有些想撤回那份稿子的意思,但是我还是坚持了一下,把稿子接了下来,尽管只能是这个周末加班。我没有任何推诿的意思,爽快的接下了稿子,但也把下个月可能面临的情况,以及这份稿子将在周末加班完成的事实都说了。我希望我这么做能够传达我的意思:我愿意努力工作,不介意偶尔加班,但也不是一味逼着自己加班苦干一声不吭的老黄牛。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原来部门的主任不知道我的情况,也不知道我到底轮岗轮到哪里去了,所以我一直没有做过本部门的稿子,成了一贴十分正宗的狗皮膏药,总调室一颗比较好用的棋子,哪个部门的稿子分不出去了,总调就找我问问能不能接,哪儿忙不过来了,就把我往哪贴。我于是做便了五个,甚至可以算是六个部门的稿子。教科文组织的报告、美国的专利侵权诉状和专利文件、加拿大银行的业务宣讲、世博会的活动方案和培训讲稿、发言稿、拍电影的教材、大剧院的节目介绍、加州迪斯尼的员工手册、外国公司炒中国员工鱿鱼的通知信、揽生意的公司简介,简直是五花八门无所不包。我觉得或许这一个月的狗皮膏药生涯有朝一日回头来看会是十分珍贵的,以后也许很难再有这种不受任何限制,能接触到各行各业各种类型稿件的机会了。一旦定了岗,我就要朝着一个真正的技术翻译的方向发展了。也许还是狗皮膏药,那就得专制跌打损伤了。虽然跌打损伤也各不相同,但比起上管头疼脑热,下管脚气鸡眼的超级狗皮膏药,毕竟是差了几分。但万金油仍然是我的理想。

    我隐约觉得,本地化部的那个主任应该是个有意思的人。她订阅了从06年以来所有的《读库》,在办公室里囤积了很多各种的闲书,似乎经常借给人看,还曾经跟我们说过有一个叫做书飞网的租书网站,而且似乎口琴吹得也不错,我还在去年的健身登记册上见到她的名字,总之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略微有些深藏不露的意思,而且跟很多人不同,她活的很自在,上班可以迟到,活儿总是拖到最后再赶工但也从来不见她起急。总之,似乎是有点儿意思。

    我猜也许又会鼓励我主动跟这个人接触吧,但我并没有十分强烈的这种欲望。我似乎很享受那种旁观的感觉,躲在一旁,不声不响的观察某个人,似乎对于每个人是什么样的人都能了然,自己却好像还不露声色。也许这种感觉有点儿自欺欺人,但我却会在这里面觉得自己挺高明。说不清的一种感觉。反正我挺喜欢的。

    上周公布了十一的休假安排,跟中秋一起放假八天。我立即就问茄子,要不要出去玩儿一圈。然后对于目的地,从国内周边,变成近途出境游,最后又小缩回来一点儿,决定要去台湾。刚好八天。如果顺利的话,十一就去台湾了。虽然是那种走马观花的团队游,但还是挺期待的,同时也有点儿紧张,怕到时候又有稿子做不完。甚至有点儿担心公司会不愿意给我开办手续用的工作证明。不过似乎都是瞎担心。但愿顺利吧。

    好了情况交代完毕,睡觉。

  • 临近中午,办公室有前辈商量着中午要去开宝吃炖猪蹄,勾起了某同事的馋虫,于是跟我说也要去吃猪蹄。这种事情我哪可能拒绝。于是一人两张饭票,去总店点了一份猪蹄,一个素菜和两碗米饭。吃到中途,她要我讲讲谈恋爱有没有特别甜蜜的事儿。于是我就讲了R66的故事,又讲了四个杯子的故事。讲起来其实很难,因为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太多东西没法传达。但不管怎么样,想起这些故事我忽然觉得很幸福。

    我不认为我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至少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我想我是知福的,也是知足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忽然感叹,原来,我那么幸福。有很多故事,没有仔细去回味的时候,你只是淡淡的想起,哦,那时候我很幸福来着。但是偶尔细细一想,那种幸福仍然会出乎意料。原来,我那么幸福。

    这个还没谈过恋爱的同事于是念叨着也要谈个恋爱。我于是又想起,哦时啊,当初我也曾经幸福的恨不得让别人都来谈恋爱。

    开心网曾经有一道真心话,好像是说给自己的恋爱水平打分。我使劲谦虚了一下,但打出来的分仍然比茄子打的高。我起初有点儿惊讶。因为在我的理解上来说,茄子这方面比我在行。但后来想想,这个结果也不无道理。我一向都认为这场恋爱谈的蛮顺利的,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但在茄子的理解上,却是经过了一些磕磕碰碰的。所以说,在这场爱情里,我是比较享受的那一个,而茄子就比较辛苦。我不喜欢辛苦这个词,因为想到茄子爱我爱的很辛苦,我就会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有一天受不了了就跑掉了。虽然理智上,或者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都很确定他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丢下他。但也许是缺乏安全感的蟹子本性,偶尔我还是会有一点点的担心。这虽然不能怪我,但也更不能怪茄子。我一直相信他能给我的安全感已经是我可能得到的全部了,没有人能做得更多,哪怕一点点。

    当年我师妹被人追的时候曾经问我,什么原因能让你认定,就是这个人了。当时我说,我的理由就是,不可能有人对我更好了。如果即便没有别人拿来比较,你仍然能对此深信不疑,那么就是这个人了。这是一种信仰,而不是一个判断。大家都说,如果女人嫁给一个男人只是因为他对你好,那你不会幸福,因为男人不可能永远对一个女人那么好。我同意。但问题是,我也不需要男人永远对我那么好。如果你的信仰够坚定,即便他有一天对你不如现在好了,你也仍然会相信他是最好的。何况,我也不是真的图这个。

    原来,我那么幸福。因为从开始到现在,我始终深信不疑。

  • 睡到很晚才起床。茄子去雪子那里听理财讲座了,过了中午才会来找我,所以刚好睡懒觉。爬起来,洗个澡,很舒服。上上网,晃一晃,等着茄子大驾光临。

    他倒真不见外,来了都不敲门,直接就开门了。只不过我妈早上出门的时候把门锁上了,没被他得逞。哈哈。叫了必胜客的外卖来吃,在等送餐的当儿,痛痛快快的折腾了一把。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快乐很无厘头,或者说,根本不需要理由。今天我忽然找到了那么一种感觉,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全世界充满阳光。

    必胜客的四季荟萃pizza还是不错的,双人套餐连外送费,花了一百块,吃的还不错。

    下午上上淘宝,终于决定了买Missha的金色那款BB霜。然后在茄子的一再帮忙之下终于用招行的网银开通了基金账户,做上了定投。也算是硬着头皮,壮着胆子,完成了一桩心事。毕竟我很清楚,应该趁这几年没自己过日子呢,吃喝都有家里,比较省钱的时候,先做点儿投资,哪怕就当强制储蓄也好。

    晚上我妈从外面买的鸡蛋灌饼,卷着酱肘子吃,挺香的。吃完了我们就去国家大剧院了。

    英国一个叫Voices 8 的合唱团演出,n早之前订的票了。茄子越来越喜欢早期的音乐了,居然觉得那种错综复杂的八个声部的复调音乐很有感觉。真不容易。虽然这个团的水平要说比较一般,发挥的也不是很好,有一个女的音始终偏低,整体的和谐度并不是太好,而且也没有很像样的那种男低,结构复杂的作品多少会有些凌乱,但是确实很久没有听到这种类型的东西了,还是很开心的。而且,人家还自己带来了新专辑,而且是随节目单发放,买十块钱的节目单就可以拿到。于是回家的路上就在车上听那张盘。录音效果比现场要好不少,但仍然感觉这团对正统的古乐把握能力有限,有点儿不理解堂堂威斯敏斯特教堂唱诗班出来的人怎么会是这样,但一些流行风格的作品还可以,而且我是第一次听茄子家的车载音响,效果比我家车上的好多了,开着空调跑在大晚上的长安街上,听着带重低音环绕声的音响,哈哈,那个爽啊~

    茄子这两天一直在说,最近看我越来越顺眼了。他说很纳闷,人家都说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会越看越不顺眼的。我心里暗暗得意。其实我隐约觉得,这段时间我确实状态比较好。似乎接近刚上研究生的时候那种状态,自信心水平比较高,每天的生活也相对规律,工作环境也比较称心,总之各个方面都还不错。而且茄子自从家里的破事儿逐渐平息一些之后,最近貌似也比较适应暂时被我养着的状态了,感觉整个人比前段时间轻松不少,又开始阳光了。所以大概我们俩之间的感觉也会更好一些吧。在一起真好,再大的麻烦都总能撑过去。这一年才刚过去一半多点儿,应该说我们已经都经历过考验了。从留学计划的反反复复,找工作的起起伏伏,写论文的拼死拼活,中间还曾经吵过架,若干次在状态不好的时候想到过分手,再加上他们家最近的混乱局面,总之这半年堪称有史以来最热闹,但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过去了,也苦也难,也犹豫也彷徨,但是都过去了。再怎么磕磕绊绊晃晃悠悠,我们都过来了。不容易。不过与其感慨这些日子的不容易,倒不如多想想我们其实很棒,这么多事情我们都过来了,现在还能这么好,所以我们应该相信,再怎么不顺,再怎么难,我们总能撑过去的,会越来越好的。

    嗯,所以说,茄子很伟大,一个冷冰冰毫无生活热情的我,跟他在一起几年,真的阳光起来了。

    茄子茄子,伟大的茄子。

  • 好几天没更新了好像。所以应该,甚至必须写点儿什么。但是,我好像一时没有想到写什么,至少是没有想到一件可以独立成篇的主题。所以,就碎碎念一下吧。其实我很喜欢碎碎念,念一遍你就会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你就能活得稍微明白点儿。上班这些日子,越发觉得日子一天一天过,想糊涂太容易了,想明白点儿却很难。仿佛只是一瞬间,我就不知道今天几号星期几了,甚至也不知道几点了,不知道该吃饭还是该茶休或者该下班,甚至不知道就快周末了。每天只是翻稿子,各种各样的稿子。所幸还能记得哪份稿子什么时候要交。

    我的“开心日记”大概写了十几天了吧。看来还不错,至少每天都能写上那么几条,不至于搜索枯肠写不出来。我也开始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比较开心,什么时候不太容易开心。上班的话,比较容易有那种小小的开心,零零碎碎的。约会的话通常会是那种能回味的开心,或者应该说是幸福,甚至有时候会是那种想不出因为什么,但就是很开心。但如果周末在家的话,开心就会有点儿困难。家里的气氛比较压抑,没办法。总之这个日记我会写下去的。

    早上坐车上班,车莫名的特别挤,比平常同一时间的车人多。基本上每到一站上车的人都必须得玩儿命往上挤的那种状态。可是偏偏又赶上每一站几乎都有老头老太太要上车。售票员就很紧张,看见有老人跟着挤车就会扯着脖子喊话,劝他们别跟着挤,再等一辆。但是很不幸,一路上没有任何一个老人听劝,一个个都跟大小伙子一样拼命挤车,挤上来以后基本上都是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站也站不稳,扶又没地儿扶,有人给让座都换不过去。邪乎的是几乎站站如此。到最后我觉得那售票员都快哭了。

    我就在想,果然是老龄化了啊,到处都是老头老太太,而且简直是上蹿下跳的。挤公交、逛公园、上郊区爬山、采摘什么的,甚至连欢乐谷那种地方都有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去玩儿。要说这社会算是够意思了,虽然养老和医疗问题解决的不是太好,但是小处还是给他们不少好处的,公交免费、公园免票、好多地方都老人打折。虽然说,按道理,既然有这些便利,就不能拦着人家享受。可是我现在越来越讨厌那些挤车的老头老太太了。七老八十的了,十有八九是退休在家,非要赶上班高峰出门,还不管那车上有多少人坚决要挤上去,上去就堂而皇之的等着别人给让座,让了座还得给让道,不然他都挤不到座儿那儿去。图什么啊?您就不能要么早点儿,要么晚点儿?非凑这热闹。要不然您干脆好好在家呆着吧,没事儿出门在小区里头遛个弯得了。要我说,问题不在于老龄化,老人多,而在于这年头的老人一个个的都不服老。仗着他们老,享受优惠待遇,仗着不服老,比年轻人还能瞎折腾。

    我正在考虑这个博客改版的问题。准备给日志重新分类。

  • 自从有一批同学本科毕业后就上班了,我就在不停的听他们抱怨上班很累,压力很大,很没意思,还是上学好,等等。没有任何不同的声音。可是我现在真的觉得上班很好啊。虽然有时候也得带稿子回家来加班,有时候周末也要泡汤的,但是还是觉得工作以后的生活比上学的时候要好。

    充实,那当然没的说,我毕业前的那将近一个月基本上都是在无聊中和无谓的琐事当中度过的。现在每天都有事情做,而且每天都会想好后一天甚至后几天应该怎么安排,日程总是比较紧凑,一点儿都不无聊。

    工作虽然有压力,也有很忙的时候,赶起稿子来也会有不能正点吃饭,正点睡觉的时候,但是也很有成就感。稿子一份一份的接过来,再交上去,虽然总觉得自己水平不够,会有些忐忑,但总是在每一份稿子里都能学到一些东西,都能感觉到自己有所长进,也在每一次接到新稿子的时候充满好奇和期待。总是在一个东西怎么也查不到,想要放弃的时候又柳暗花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在这种时候我就会很相信,我又长本事了。

    同事也都比较nice,从前台记考勤的大姐,到各个部门的前辈,甚至是公司的老总级人物,都很平易近人,甚至曾经有同批的同事用“可爱”来形容某位副总。前台大姐不会因为你差了几分钟每到时间就记上你早退,也不会为偶尔有人多拿了一包咖啡而有什么意见。业务部门的那些个牛人,不但不会吹毛求疵挑新人的毛病,反而都很认可我们,有错的地方也都会表示理解,而不会板起脸来训人,甚至不会因为一些错误而怀疑你的能力,表现出不信任的态度。虽然有些时候交下来的稿子也许真的有点儿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但如果你推辞,他们也不会责怪,如果你接了,感触来有些毛病,他们也不会使劲批评。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跟别人交的都不深,但起码可以一起吃吃饭,茶休的时候有空就会聊聊天,在单位里至少并不觉得孤独。我觉得这也许算是我这么多年来历次更换新环境适应的最好的一次。虽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有些人和我并非一路,但起码都可以和平共处。

    上班的地方也不错,周围小饭铺不少、大馆子也有的吃,中午吃完饭有空的话,可以顺便去官批买东西,也可以去旁边的书店看会儿书,还有家红英可以逛,也可以在附近的小街绕一圈再回去,附近有无数家银行,如果能在自助终端解决的事情就很方便。又挨着地铁站,下了班要出去玩儿也可以不怕堵车。总之,各方面似乎都很不错。

    而且上班以后,生活也比较规律,早睡早起,基本上按时吃饭,感觉身体状态也比以前好一些。所以我其实真的挺喜欢工作的。所以。我现在很困惑,为什么这些年来都没有比我早上班的人跟我说工作了其实挺好的。。。。。。真的没有么?